腰际——她一只手撑在身后的镜面上,另一只手引导着他的手落在自己湿润的入口边缘。
他一边在千咲体内律动着,一边用指尖探入爱弥斯的身体。
爱弥斯在他手指进入的那一瞬间微微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贴着他耳廓方向的娇喘:“嗯——啊——对——就这样——别停——”
他的节奏重新调整——他在千咲体内沉稳地律动着,同时他的手指在爱弥斯体内保持着同步的节奏。
两个女人的身体以相反的方向在他手上连接着。
千咲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绵长而湿润,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挺入而微微向前晃动,黑长直发像一道散开的流水一样在昏暗中起伏着。
她透过面前那面模糊的镜子,看到爱弥斯坐在洗手台上、微微仰头承受着他手指的模样——看到爱弥斯的裙摆堆在腰际,看到她的大腿内侧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看到她伸出一只手轻轻覆在被她引导过的那只手上——千咲没有抽开手。
她的手指在爱弥斯的手心里轻轻蜷缩了一下,像是某种正在缓慢生长的、还在学习怎么握紧的藤蔓触须。
他的节奏逐渐加快。
他在两个人之间交替着——连续十几记挺入全部给了千咲,把她的呻吟撞成一串连续的、被拉长的颤音,又在她接近边缘的时候停下来,然后他的手指在爱弥斯体内加快,用指尖的力道和精准角度把她的娇喘推高成一道断续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啊——爸爸——那里——再用力一点——啊——!”他交替着照顾两个女人的节奏,让她们都处在一个持续接近却又没有完全到达的状态里。
千咲的腿在发抖,爱弥斯撑在镜面上的手指指节泛白,两个女人在同一道节奏中起伏着,她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隔间里填满了潮湿的、带着体温的气息。
他在某一轮交替之后退出了千咲的身体——那根湿漉漉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时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千咲因为那道突然的空虚而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不舍的闷哼——但爱弥斯在同一刻从洗手台上滑下来,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和她刚才让千咲摆出的姿势一模一样——回头看着他,金色的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中亮得惊人:“……该我了。你刚才喂了她那么多——现在得喂我一样的量。”
他扶住她的腰侧,没有给她更多准备时间——他抵住她已经完全湿润的入口,一口气沉到底。
爱弥斯在那道一气呵成的深度中弓起了腰,发出一声长长的、没有压制的娇喘:“哈——啊——对——就是这个量——”她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身后的律动很快进入了稳定的节奏,她的声音在那道持续的撞击中被撞散成碎片的旋律:“啊——啊——爸爸——好深——啊——那里——再顶——再用力——啊——!”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前后晃动,她的手指撑在洗手台上,指节泛白——她的声音在那道持续的贯穿中变得越来越高亢,完全没有压制音量的打算。
千咲站在一旁,安静地听着爱弥斯的娇喘,像是一枚刚刚被穿透的薄冰,正在缓慢吸收周围的温度。
她伸出手——落在爱弥斯放在洗手台上的手背上。
爱弥斯在那个触碰中微微侧过头看着她,而千咲没有躲开她的目光,轻声说了一句:“……他刚才顶我的时候——到最里面的时候会停一下。你试试让他那时候也停一下。”
爱弥斯没有说话——但在千咲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正好进入到最深处,他停了一下。
爱弥斯在那道停顿中睁大了眼睛——然后她低下头,额头顶在自己的手背上,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带着颤抖的呻吟。
千咲知道了她找到了那个点。
他继续在爱弥斯体内律动,千咲没有移开她的手——她一直把手覆在爱弥斯的手背上,在那道持续深入、交叠起伏的节奏中安静地站着。
爱弥斯在接近顶点的时候攥紧了千咲的手指——然后她在那里无声地达到了高潮,只有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和微微颤抖的膝盖泄露了那一刻的深度,阴道一圈一圈地绞紧了他的前端。
她伏在洗手台上大口喘着气。
他从爱弥斯体内退出来之后,把千咲重新拉到了洗手台前——还没有等她完全反应过来,他已经从背后重新进入了她。
千咲在那个瞬间没有来得及咬住自己的手臂——一声完整的、带着惊讶和期待被满足的娇吟从她唇间滑了出来,在安静的隔间里扩散开来:“啊——前辈——你——你没停——”
他没有停。
他把她推到洗手台边缘,把她刚刚爱弥斯经历的那道持续的、高速的律动重新施加在她身上——千咲的呻吟声很快就变成了连续的、被撞散的碎片,她的手指在光滑的洗手台边缘反复打滑,她的腿开始发抖,在接近顶点的前一刻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爱弥斯还留在旁边的手指。
爱弥斯感受到了她的握力。她在千咲的指尖收紧的那个瞬间开口回应了她:“——我在。”
千咲在她那句“我在”中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了几次,然后她软下去,趴在洗手台上,大口地喘着气,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水光。
她趴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种深渊一样的失重感中浮出水面,然后她缓缓直起身,伸手把自己散乱的黑发拢到耳后,然后她轻声说了一句:“……两个人轮流的话——中间没有休息时间——这个——教科书上也没有写。”
爱弥斯靠在墙上,嘴角有一道餍足后慵懒的弧度:“——那你要不要建议他们修订一下教材。”
千咲没有回答。
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根粉色的发绳看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我可以当审稿人。”隔间里安静了片刻,然后爱弥斯率先笑了出来。
笑声很轻,但那是千咲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不带调侃、不带占有欲、只是纯粹觉得好笑的语气笑出来的声音——然后千咲的嘴角也轻轻弯了一下。
窗外最后一缕夕光正在沉入渐湖的方向,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越来越窄的金色线条,像是某种在白昼的尽头摇摇欲坠的契约。
千咲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种和刚才完全不同的、更认真的语气开口了:“——你住的那栋宿舍楼——楼下有一棵很大的梧桐树。我路过的时候——经常看到它。”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我可以在那棵树下等你。如果——如果哪天你晚上回去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树下站着——那不是巧合。”
她的声音在说出最后几个字时微微发着抖,但她说完整了。她没有低下头,也没有移开目光。
爱弥斯靠在墙边,率先打破了那道安静——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温度和一丝比她平时更柔和的尾音:“——那棵树啊。我白天路过的时候也看到过。”她侧过头看着那扇窄窗外正在沉入渐湖方向的夕阳,“夏天的傍晚不止有蝉鸣,还有讨厌的蚊虫。”
千咲看着她,没有回答,但她握着那根发绳的手指轻轻收紧了一下,像是把自己刚刚说出的话又确认了一遍。
然后她松开那根发绳,抬头看着他,声音恢复了那种她特有的冷静语调——但比平时轻了一些:“——前辈。我先走了。那条短信——我会删掉的。”她转身,打开隔间的门,走了出去。
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步,没有回头:“我知道夏天的梧桐树下会有蚊虫——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