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那个吻,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我被情欲烧得滚烫的脑子里。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发^.^新^ Ltxsdz.€ǒm.^地^.^址 wWwLtXSFb…℃〇M
我猛地回过神来,整个人像从一场漫长而淫靡的噩梦中惊醒——我低头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的女人,她是我妹妹,是和我流着同样血液的血亲。
我刚才做了什么?
我居然强行与自己的亲生妹妹发生了关系,而且是以那样粗暴的方式,将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我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却发现她大腿根部那滴落的亮晶晶的液体之中居然带着一丝鲜红血色。
我内心更愧疚了。
\"小羽……你没事吧?\"我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清,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愧疚,\"都怪我……太粗暴了……你都流血了……\"
白羽却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痛苦,没有埋怨,反而带着一种让我琢磨不透的轻松。
她从书桌上抽了一张纸巾,随意地擦拭着大腿内侧那道正缓缓往下流淌的白色液体和红色血丝的混合物,\"别担心,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被你暴力开宫有点轻微撕裂,过两天就好了。\"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什么叫……快两个月没和我做了?
我和她不是第一次做爱吗?
今天不是我们之间的第一次吗?
她那种语气,分明是在说我们已经做过无数次了,这次不过是漫长性爱史中普通的一次而已。
我刚要开口问什么,目光却扫到了一旁那张一塌糊涂的电脑椅和满地狼藉的地板。
电脑椅的皮革坐垫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物,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地板上也有好几摊液体,那是我们刚才激烈交合时从我们身体之间滴落和喷溅出来的。https://m?ltxsfb?com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麝香味,那是性爱后特有的气味。
不早了,得赶紧收拾一下,免得被李清月起夜时看到什么端倪。
我弯腰去拿电脑桌上的湿纸巾,准备清理这满地的狼藉。
白羽却笑着走了过来,从我手中接过那包湿纸巾,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手背,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这里我来清理。哥哥快去洗澡吧,免得时间长了……姐姐怀疑了。\"
她说到\"姐姐\"两个字时,语气里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两人才知道的秘密。
我看着她——她正蹲在地上,用湿纸巾仔细地擦拭着地板上的淫迹。
她那件米白色的纯棉睡裙依然湿透地贴在身上,领口敞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动作自然而熟练,像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活,完全不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性事的女人。
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小羽……谢谢你……\"我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你明天白天抽空去看看医生吧。\"
白羽抬起头来,冲我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又带着一丝怀念:\"好啦好啦,哥哥不用担心我。以前我下面只能勉强塞进一根筷子,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过两天就好了,惯例了已经。ltx sba @g ma il.c o m\"
她的语气是那样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小事。
但我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深了。
她到底在说什么?更多精彩
什么叫\"以前\"?
什么叫\"哪次不是被你捅得鲜血直流\"?
什么叫\"惯例了已经\"?
我和她之间,难道真的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过去?
我站在浴室的花洒下,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而下,带走身上的汗液和那股混杂着精液和淫水的麝香味。发布页Ltxsdz…℃〇M
我闭上眼睛,让水流冲刷过我的脸,脑子里却在疯狂地转动着那些疑问。
为什么她的甬道和我的肉棒如此契合?
那种仿佛钥匙和锁孔一般的严丝合缝,那种一插到底、毫不受阻的顺畅感——这绝不可能是偶然。
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按照我的形状来塑造的,从阴道口的紧度到阴道壁的褶皱分布,从子宫颈的高度到子宫腔的深度,每一个细节、每一寸构造,都像是为了容纳我这根肉棒而量身定做的。
难道——妹妹她按照我肉棒的比例,做了倒膜,然后用那根黑色的按摩棒,天天开发自己的身体?
那天搬家发现的黑色假阳具,真的是她按照我的尺寸定制的?
这个念头让我头皮发麻。但更让我不寒而栗的是另一个可能性——
那个一直以来\"欺负\"妹妹的幕后黑手,那个在她十四岁那年夺走她童贞的男人,会不会拥有一根和我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个人可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用和我相同的尺寸、相同的形状、甚至相同的频率,偷奸了妹妹十几年,以至于妹妹的身体被彻底塑造成了完全匹配我那肉棒的容器?
而今天,当我插入她身体的时候,她的身体便自然而然地认出了这根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肉棒?
不,这太荒谬了。世界上不可能有两根一模一样的肉棒。
那剩下的最后一种可能就是——
我一直以来,从小到大,都在和妹妹保持着这种禁断的关系?
但这个可能性更让我无法接受。
我怎么可能对这种事情完全没有记忆?
我的脑袋里搜寻了一遍又一遍,关于白羽和性有关的记忆,全都是空白。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只有她在那段视频里被\"欺负\"的那个片段,像是嵌入我脑海中的一根刺,时不时地刺痛我一下。
到底哪个才是真相?
我关掉水龙头,站在浴室里,任由水珠从身上滴落。
镜子被水雾蒙住了,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
我伸出手,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着镜中那张脸——那张因为情欲和困惑而显得有些憔悴的脸。
那人到底是谁?我和白羽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二楼卧室的门。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在柔软的大床上。
李清月侧躺着,背对着我的方向,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已经睡熟了。
她那头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悬着的心放了下来。
我小心翼翼地钻进被子,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我躺下来,背对着李清月,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那道模糊的阴影。
脑子里全是白羽。
她的声音,她的身体,她那句意味深长的\"快两个月没和你做了\"。
她蹲在地上擦拭地板时那熟练自然的动作,她抬头冲我笑时那带着促狭和怀念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