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板凳上,手里正在编着草蚂蚱。
我站在她面前,掏出十块钱,买下了两只。
一只给了李清月,另一只——
另一只被我挂在了我那辆新买的车里,挂在内后视镜上,随着车子的行驶一晃一晃的。
\"那视频里的汽车——\"白羽的声音继续传来,像是在按图索骥地解开一个又一个谜题,\"是你第一年拿奖金买的奇瑞qq。你说,那个司机是谁?\"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我的脑海里那个画面越来越清晰——一辆银灰色的奇瑞qq,挂着临牌,停在老家院子门口。
一个皮肤黝黑、剃着板寸的年轻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件黑色t恤,正冲着镜头傻笑。
那是十几年前的我。刚退伍不到一年的我。
\"我买的车?\"我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那……那司机是谁?\"
\"是你啊,哥哥。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白羽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你那时候退伍没一年,晒得那么黑,还没变白呢。\"
嗡——
我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那一瞬间,那些被我遗忘的记忆碎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涌入我的脑海。
那些画面断断续续地闪烁——武当山的石阶、老奶奶手中的草蚂蚱、银灰色的奇瑞qq、一张张模糊却又熟悉的脸孔、一个个被灯光和月光笼罩的夜晚——
还有白羽。
白羽的身体。
白羽的喘息声。
白羽那一声声在黑暗中响起的、带着压抑和放纵的呼唤:\"哥哥……嗯……哥哥……再用力一点……嗯齁齁?……\"
我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那些记忆像是被撕碎的照片,在我脑海中一片片拼合起来,组成了一幅让我无法直视的画面。
我和白羽。
从小到大。
从她十四岁,到二十六岁。
十几年来,无数个夜晚,无数个清晨,无数个在父母遗像前的午后——我们都在做爱。
在各种地方,以各种姿势,用各种方式。
她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从生涩到熟练,从最初的疼痛哭泣到后来的主动索求——我全都亲眼见证了。
而我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我……\"我的声音在颤抖,\"我怎么会是……和妹妹乱伦的禽兽……\"
白羽低下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怨恨,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让我心碎的平静和释然。
\"哥哥,你暑假出了车祸,失去了部分记忆。\"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上。
\"医生说,你大脑中有个血块压迫了记忆神经。虽然血块自行吸收了,但你失去了一部分记忆,我们那些亲密的事,你全都不记得了。\"
我看着她。
看着这个从小跟在我身后叫\"哥哥\"的女孩,看着这个被我夺走童贞、与我保持禁断关系、为了我做单亲妈妈十几年,看着这个在我失忆后没有告诉我真相、一个人默默承受着一切屈辱和委屈的女孩。
\"白羽……\"我的声音哽咽了,\"你受苦了……\"
\"哥哥,这不怪你。\"白羽摇了摇头,嘴角挤出一丝笑意,\"从小我都喜欢你嘛。\"
她顿了一下,目光变得有些飘忽,像是在回忆什么久远的事情:\"如果不是情凰——我们这辈子,可能真的就错过了。\"
情凰。
那两个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我的太阳穴。
我的脑海中猛地浮现出一个身影——一个黑色的、模糊的、周身缠绕着阴冷气息的身影。
她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红得像刚刚喝过血。
她的眼睛是纯黑色的,没有眼白,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旋涡,直勾勾地盯着我。
那是情凰——李清月大学时在跳蚤市场里招惹上的怨鬼。
她附身在李清月身上,必须靠男人的精液才能满足她那无穷无尽的欲望。
大学那一周,我把李清月干得下不了床,她差点错过了毕业论文答辩。
寒假放假时,我带着李清月去武当山找道长驱鬼——那个穿着灰色道袍的老道长摇了摇头,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施主,你要相信科学。\"
后来,情凰又附身到了岳母方翠身上,再后来是白羽。
我没有办法——我没有任何办法能驱走那只怨鬼。
她像一条阴冷的毒蛇,缠绕在我生命中最重要三个女人身上。
我只能按照她的要求做——把我的家变成一座淫窟,用我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灌满她们母女三人。
那段日子,我痛苦又快乐着。
我痛恨那个被怨鬼操控的自己,却又沉迷于那三个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时那既屈辱又迷醉的表情。
那是一段不愿想起的记忆,却在一瞬间全部涌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情凰是怎么消失的?
我的记忆在这里断了片。
我记得她附身在白羽身上的最后一个画面,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是怎么被驱散的?
是被哪个道长收服了,还是……我自己做了什么事?
我努力地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一段记忆像被人刻意抹去了一样,只剩下一些模糊的、不连贯的碎片。
不对。
我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女儿的名字——白凰雪。
凰。
那个\"凰\"字,是在小雪出生时,李清月坚持要取进去的。我当时问她为什么要用这个字,她说只是觉得好听。我没有多想,就同意了。
但如果——
如果情凰并没有被消灭,而是用另一种方式留在了这个家里呢?
白凰雪——凰雪——白雪中的那一抹凤凰红。
她是情凰转世。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白羽。她的表情在那一刻变得有些复杂。我看到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小雪那双黑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在我脑海中变得无比清晰。
那眼睛的形状、那瞳孔的颜色、那眼神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与年龄不符的狡黠和深沉——那不是一个小女孩该有的眼神。
那是情凰的眼神。
她是来讨债的。
是十几年前的讨债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