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痛,龟头贲张,马眼处已经分泌出透明的腺液,混合着她体内的淫水,发出“啧”的轻响。
白羽似乎玩心大起,她故意扭动腰肢,向上抬了抬屁股,试图把我的肉棒退出几分。
那紧致媚肉不舍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低吼一声,双手猛地收紧她的腰肢,狠狠向下一按!
“噗嗤!”整根肉棒再次齐根没入,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嗯啊……爸爸……舍不得女儿的小屄吗?”她娇喘着,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媚眼如丝地反问。
然后,她趁着我喘息的机会,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借助自身的重量,她整个人向下坐去,又一次将我那巨物吞进了大半!
“啊啊……好涨……爸爸的好大……”她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起身子,那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石子。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把抓住了那团柔软。
五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的乳肉中,掌心正好抵住那颗硬挺的肉粒,轻轻揉搓。
“啊……爸爸……女儿的奶子软吗?好舒服……爸爸再多摸摸……”她仰起头,主动献上自己的樱唇。
那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精准地贴上我的嘴,小巧的香舌急切地探入我的口腔,生涩却又热情地纠缠起我的舌头。
每一次唇舌交缠、分离,都会带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她鼻腔里溢出的甜腻呻吟。
不行……节奏完全被这丫头掌控了。
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某种黑暗的兴奋感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猛地翻身,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爸爸……你干嘛?!”白羽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地环住我的腰。
我不说话,只是双手稳稳地托着她那两团富有弹性的臀肉,开始一下一下地,将她微微抬起,又重重放下。
这纯粹由重力驱动的抽插,每一次下落,她全身的重量都会通过紧密结合的部位完全施加在我的肉棒上,迫使它更深、更狠地凿开层层媚肉,精准地碾过她那敏感至极的子宫颈口,甚至撞进子宫深处。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响亮。
白羽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无助地乱踢了一阵,最后无力地垂下,她只能勉强踮起脚尖,踩在我的脚背上,但这点支撑根本微不足道。
很快,她的脚尖就开始打滑。
“爸爸……不要啊……呜……又被你顶穿了……肚子……肚子要破了……”她哭叫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挂在我身上。
我依旧沉默,只是腰腹发力,开始主动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下落的节奏。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她那窄小嫩穴毫无缝隙地包裹着我的肉棒,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熨平,又在我退出时贪婪地吸吮挽留。
极致的包裹感和摩擦带来的炽热快感让我头皮发炸。
白羽的小腹被顶得剧烈起伏,我肉棒进出的轮廓在她雪白的肚皮上清晰可见。
每当整根没入时,她下腹中央会凸起一个明显的柱状隆起,甚至能看到龟头顶端的形状;而当我抽出时,那隆起又迅速滑向下体。
她的双脚终于彻底失去了支撑,完全腾空,全身的重量都悬挂在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肉棒上。
这导致她娇嫩柔软的阴道媚肉和脆弱的子宫颈口,被我膨胀到极致的巨物瞬间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噗叽!”一声沉闷的、仿佛突破什么薄膜的响声。
龟头再一次凶猛地挤开了那已经松软不堪的宫颈口,更深地埋进了她湿滑温热的子宫内部,狠狠地抵在了最深处的宫壁上。
“咿呀啊啊啊啊——!!!爸爸……女儿要坏掉了……啊啊啊!!!”白羽发出凄厉又甜腻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臀部甚至开始下意识地配合着我的冲刺,每一次我向上顶,她都用力向下坐,让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更加致命。
她那充满弹性的萝莉子宫,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如同潮汐般汹涌的挤压快感。
“嗯啊……爸爸……肚子……肚子好涨啊……我不行了……要去了……又要去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崩溃前的哭腔。
我也到了极限。
腰部肌肉贲张,抽插的速度骤然提升到极致,每一次贯入都带着要将她整个人刺穿的狠劲。
龟头像打桩机的钻头,疯狂地顶撞、研磨着她娇嫩的子宫内壁。
“哈啊……爸爸……爸爸快给我……把牛奶……全部射给女儿……灌满我……”她双眼翻白,粉红的小舌失控地伸出口腔,随着剧烈的撞击一颤一颤,晶莹的涎液拉成长线滴落。
随着我喉咙深处一声野兽般的闷吼,蓄势已久的精关彻底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噗!噗!噗!噗!”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喷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白羽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一次迅速地、夸张地隆起。
这一次我射得比第一次还要多,还要猛烈。
大量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宫腔内原有的液体,将她那小小的子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球体。
她的腹部高高鼓起,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脉络,真的宛如怀胎三月一般。
精疲力竭的我终于松开了手,抱着她一起重重地摔回凌乱的床上。
我瘫倒在一边,只剩下剧烈喘息的力气。
白羽仰面躺着,脸歪向一侧,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瞳孔完全涣散。
粉嫩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着,那条软滑的小舌半吐在外,随着她破碎的喘息缓缓地伸缩,晶莹的涎液如同小溪,不断地从嘴角溢出,顺着脸颊流下,将她头侧的枕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微微颤抖着。
而她那高高隆起的、如同怀孕般的小腹,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里面传来清晰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以及那股浓得化不开的、淫靡的腥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