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溅到了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顺着肉棒与阴唇的缝隙,混合着不断分泌的新爱液,“咕嘟咕嘟”地流淌下来,将她腿根的白丝和底下的椅子面浸得一片湿滑泥泞。
我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托着她臀腿的手掌像铁钳一样固定住她,腰胯则开始了狂暴的、由下至上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猛烈碰撞的声响,沉重而富有节奏,在空旷的餐厅里回荡,清晰得几乎要盖过客厅传来的电视声。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全部的力量,粗长的阴茎从湿热紧裹的穴道里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凶狠地全根没入,直捣黄龙,龟头前端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那柔软的宫口嫩肉上。
“呃……哈啊……哥哥…爸爸……太……太深了……”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头无力地后仰,黑发凌乱地散开,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乳房随着我撞击的节奏疯狂地上下抛动。
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绞紧,像是要阻止这凶猛的入侵,又像是贪婪地吸吮索取。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内壁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褶皱被大力撑平,又在下一次抽离时不舍地挽留。
子宫口更是像一张小嘴,在我龟头撞击的间隙,主动地嘬吸着马眼,似乎想从中汲取什么。
大量的爱液被持续地捣出,粘稠得拉出银白的丝线,顺着我们交合的部位、她的臀缝、我的阴囊,不停滴落。
我的睾丸紧缩着,撞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臀瓣下方,传来沉甸甸的拍击感。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雌性荷尔蒙与雄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的意识早已涣散,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吊灯,瞳孔里映着破碎的光点。
口水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淌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挠着我的背,指甲隔着衣料留下灼热的痛感。
而我,在这样狂暴的进攻中,也逼近了极限。
腰胯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用我的耻骨撞碎她的骨盆。
小腹深处积累的热流咆哮着涌向尾椎,龟头传来的、被宫口紧箍吸吮的极致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不行了……小羽……接好……”
我低吼着,将她的身体死死钉在我的肉棒上,腰腹肌肉绷紧到极限,做出了最后几下最深最狠的捣入,龟头几乎是嵌进了她的子宫口内部。
然后,火山喷发了。更多精彩
积蓄已久的精关轰然洞开。
一股滚烫、浓稠、澎湃的精液洪流,以惊人的压力和速度,从马眼激射而出,“噗——!”的一声,直接灌进了她柔嫩宫腔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近乎惨叫的泣音,身体像被高压电流通过般剧烈地反弓起来,双眼翻白,小腿肚和包裹着白丝的脚掌猛然绷直、颤抖。
第一波喷射最为强劲,浓精冲刷宫壁的触感甚至透过紧密的结合部传递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波、第三波……持续不断的滚烫精液一股股地灌注进去,填满她狭小的宫腔。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在剧烈地、一下下地收缩、悸动,像一颗过载的心脏,贪婪地吞咽、挤压着灌入其中的每一滴灼热精种。
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变得滚烫,微微隆起。
电视的声音还在隐约传来,岳母方翠和老婆李清月的谈笑声仿佛来自另一个遥远而安全的世界。
而在这充斥着淫靡气息、体液狼藉的餐厅灯光下,我和小羽,依旧维持着那紧密到令人窒息的结合姿态。
她们看来,我们只是关系要好的兄妹。她的裙摆就是我们所有罪恶的遮羞布。
后来,我们的胆子也变得更大。等老婆李清月上学去后,我们甚至大清早开始偷情。
院子里岳母方翠正背对着小羽的窗户,弯腰从塑料盆里拿出一件湿漉漉的白色衬衫,用力抖开,水珠在阳光下划出细碎的弧线。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日常的、安稳的节奏。
而就在这扇窗户后面,就在她母亲晾晒衣物的正上方,小羽正背对着房间门,趴在铺着浅蓝色格子床单的窗台上。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粉白色的细肩带睡裙,布料是柔软的纯棉,薄得在逆光下几乎能透出她身体的轮廓。
睡裙的长度刚过大腿中部,随着她趴伏的姿势,裙摆向上缩起,露出一大截白皙光滑的大腿,以及被一条小小的、印着卡通草莓图案的浅色棉质内裤包裹着的、圆润挺翘的臀部。
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从纤细的腰肢到骤然隆起的臀峰,线条流畅而青涩。
她的双手交叠垫在下巴下面,脸朝着窗外,看起来像是在专注地看着楼下母亲晾衣服,或者眺望更远处的行道树。
晨光给她侧脸的绒毛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边,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卧室的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
我走到她身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目光先是在她因趴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臀部曲线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抬起,越过她的肩膀,看了一眼楼下——岳母正踮起脚,将一件晾好的床单抚平。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这个角度,她完全看不到楼上窗户内的情形。
我伸出手,直接撩起了那粉白色睡裙轻薄的下摆。
裙摆被撩到她的腰际,堆叠在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臀部、大腿后侧,以及那条草莓内裤完全暴露在空气和阳光下。
内裤是三角的款式,浅粉色的底,印着小小的红色草莓,边缘缀着白色的蕾丝。
因为姿势的关系,薄薄的棉布深深地陷进臀缝,清晰地勾勒出两瓣臀肉饱满的弧度和中间那道隐秘的凹陷。
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的松紧带,轻轻向下一拉。
布料滑过她挺翘的臀峰,发出“沙”的细微声响,然后卡在了她大腿中部。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交叠垫在下巴下的手指微微蜷缩起来。
我没有给她更多准备的时间。
早晨勃起后一直胀得发痛的肉棒早已从裤链中解放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前端渗着清亮的先走汁,在晨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
我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侧,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茎身,用龟头前端在她那早已湿润、微微张开的小巧阴唇间蹭了蹭。
那里果然已经是一片泥泞。
透明的爱液将淡褐色的阴毛濡湿成一缕一缕,粘在饱满的阴唇上。
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张,露出里面更深、更湿润的嫩红色媚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我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胯向前一送。
“嗯——!”一声短促的、被极力压抑的闷哼从她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头猛地向旁边一歪,脸颊埋进了窗台上事先准备好的、她自己的枕头里。
枕头柔软,瞬间吞噬了大部分声音。
粗长硬热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顺着湿滑无比的甬道,“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