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咿…!”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像猫叫一样软。
这个声音让男人兴奋极了。
他的动作骤然加快,扣着姜悦腰的手几乎要把她提起来,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撞得她的身体往上耸,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在深夜的公园里传出很远。
“嗯……慢……慢点………”姜悦终于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但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不断的在安静的环境里回荡。
雪白的娇躯被肥胖的躯体骑着。
中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肥硕的腰胯一下下撞在姜悦光洁的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夜晚传得老远。
“嗯……呃……慢、慢点……”姜悦仰着头,短发凌乱地散在地上,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到任何东西,但那微张的嘴唇和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了她此刻的状态。
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中年男人的腰侧,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树叶,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中年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身下这具白得晃眼的年轻身体,看着那两团雪白的奶子随着自己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红艳艳地挺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那是他的口水。
忍不住伸手抓住一只,用力揉捏,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触感滑腻得像豆腐。
“你男朋友……是不是也这么操你?”中年男人俯下身,凑到姜悦耳边,喘着粗气问道,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一股汗味和中年男人特有的气息。
姜悦偏过头,被眼罩遮住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只在中年男人猛地顶到最深处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
“问你话呢。”中年男人坏笑了一声,故意放慢了速度,龟头抵在她花心处轻轻研磨,磨得姜悦浑身一颤,腰腹不自觉地往上弓。
“他……他比你……”姜悦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被情欲浸透的沙哑,“比你长一点……”
男人闻言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了:“那就是没我粗?”说着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姜悦“啊”地叫出声,两条长腿本能地夹紧了男人的腰。
“操……真紧……”中年男人被夹得头皮发麻,动作又快了起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撞得姜悦的身体往上滑,短发在地上蹭得乱糟糟的。
姜悦的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那种被陌生人进入的刺激感混合着跳蛋残留的酥麻,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时的每一丝感觉。
“吭哧吭哧…吭哧…”
中年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姜悦湿漉漉的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会阴淌下来,把石板地弄得湿了一片。
“嗯……嗯……”姜悦咬着嘴唇,短发在粗糙的地面上蹭得凌乱,被眼罩遮住的眼睛看不见表情,但那张微微张开的红唇和急促起伏的胸口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得多。
穴肉死死绞着那根入侵者,随着它进出的频率一缩一缩地吮吸,像是在挽留什么。
那对挺翘的雪白乳房随着男人的动作上下晃动。
中年男人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年轻的身体,月光下那截白得晃眼的腰肢被他两只手掐着,拇指几乎要陷进腰侧的软肉里。
她的大腿敞开着,膝盖被他的胳膊架得高高的,脚踝上还挂着那双白色短袜,在每一次撞击中小幅度地晃荡。
“你男朋友……”中年男人喘着粗气,每说几个字就撞一下,“真的不要你了?”
“唔……”姜悦偏过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那他可真他妈傻。”中年男人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一把抓住她胸口那团晃动的白嫩软肉,指缝间的乳肉挤得鼓出来,“这么嫩的逼……这么软的奶子……就这么扔在公园里给别人操。”
姜悦的穴道猛地绞紧了。
那种被陌生人用下流话羞辱的感觉,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把两人交合的地方浸得更湿了。
中年男人明显感受到了那股收缩,闷哼了一声,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像被刺激到了一样猛地加快了频率。
“操……!真他妈会夹!”他的声音都变了调,肥胖的屁股在夜色中疯狂地耸动着,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姜悦的身体往上耸,项圈上的铃铛叮叮当当地响成一片,“水这么多……吸得这么紧……还装什么矜持……”
“说是不是小婊子……”
树后。
宋汉阳的手还攥着刚发泄完的肉棒,掌心湿漉漉的,全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但他完全顾不上擦。
手机镜头稳稳地对着十几米外那两个人——中年男人肥胖的身躯压在姜悦白得发光的身体上,后入的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圆润的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漾出小小的肉浪。
他看见中年男人的手从姜悦的胸口滑到腰侧,又顺着腰线往下,掐在她翘起的臀瓣上,指腹陷进软肉里,用力往两边掰开。
姜悦的脊背猛地弓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嗯——”。
宋汉阳咽了口唾沫。
他射过一次了,但现在那根半软的东西又在手心里硬了起来,顶得虎口发酸。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得很快,胸腔里咚咚咚地响,像是要炸开。
姜悦,这个永远嘴毒、永远带点傲娇、也永远每次换衣服前在镜子前转一圈问他好不好看的女孩。想起她出门时回头瞪了他一眼说“变态”。
现在那个他生命中最美好的女孩,正光着屁股趴在公园的石板地上,被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从后面操得浑身发抖。
而他,正在旁边看着,兴奋得要命。
“嗯……太深了……”姜悦的声音从那边飘过来,带着被操出来的沙哑和潮意,“慢……慢一点……求你了……”
“求我?”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动作非但没慢,反而更快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响亮,“求我什么?求我操轻一点?还是求我别停?”
姜悦说不出话来。
她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了。
只知道自己张开着腿,被人操着。
在公园里,在夜风里,在一个连脸都看不见的男人身下做着夫妻之间才会做的事情。
“唔……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直跳,穴肉疯狂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中年男人的龟头上。
中年男人被那股热流烫得倒吸一口凉气,腰胯猛地一挺,整根没入,粗喘着低吼了一声:“操……高潮了?”
姜悦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被眼罩遮住的脸颊上全是潮红。
中年男人没有停。
他借着那股高潮后格外湿滑的液体,抽送得更加顺畅,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里传出去很远。
“这才哪到哪……”他喘着粗气说,“腿再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