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理会她挣扎的斥问,只是从后腰皮带上抽出一支闪着银光的特制手铐,在他低沉的呼吸声中,响起了金属齿轮咬合的清脆【喀哒】声,冰冷坚硬的环圈牢牢扣住了她纤细的左手手腕,而另一端,则毫不留情地锁在了他自己的右手腕上。
【闭嘴。】
这两个字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丝被彻底惹毛的暴躁和不耐。
他拉着被铐住的手,粗暴地将她拽转过身,面对自己,两人的距离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燃烧的怒火与某种更深沉、更黑暗的情绪。
【不想死,就跟着我走。】
他的左手按在她身后的墙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禁锢空间,高大的身影将外面所有危险的光线都挡住。
【别逼我亲手把你打晕了拖回去。】
【你——!】
他低头看着她因愤怒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危险又充满侵略性的冷笑。
那只被铐在一起的手猛地往回一扯,让她整个人重心不稳地撞进他坚硬的胸膛,她柔软的胸口紧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隔着薄薄的衬衫,他甚至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时胸前的起伏与温热。
【我怎么样?想骂我流氓还是混蛋?】
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扣住她乱动的腰,粗糙的指腹隔着裤子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腰间敏感的皮肤。
【你再乱动一下,我不介意在这里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发烫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全身一阵颤栗。
【不是说不想被我管?那你抖什么?奶子都硬得顶到我了,是不是很喜欢被我这样粗鲁的对待?嗯?】
【你这个变态!不要碰我!】
那句话像是一根淬了冰的毒针,精准无误地扎进周砚城心脏最脆弱的旧伤口。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像是缠绕在古树上的籐蔓,那双原本充满侵略与怒火的黑眸,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闪过一丝极其狼狈的错愕,随即迅速被一层更浓、更沉的阴鸷所取代。
他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禁锢的力道,手指深陷在她柔软的腰肢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但这一次,他不再带有那种情欲的戏谑,而是一种近乎自我折磨的残忍。
他把她死死按在怀里,不让她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低哑的声音像是从破败的旧吉他里撕裂出来的,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
【对,我就是变态。我就是一个不配活在阳光下的混蛋。】
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地喷洒在她敏感的锁骨上,那双总是无坚不摧的手,此刻正微微发抖。
【你以为我想管你吗?李茉菓,你这种不要命的冲动鬼,死在哪个阴沟里关我屁事?但为什么……】
他猛地收紧手臂,铁铸般的身躯将她囚禁得动弹不得。
他抬起头,强迫她直视自己那双布满血丝、几乎要滴血的猎人眼眸。
【为什么我闭上眼睛,全是你在仓库里被捅成蜂窝的模样!】
这句话几乎是他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的,回荡在空旷的码头,惊起了远处一群不知名的水鸟。
他像一头失控后又迅速冷却的猛兽,剧烈地喘息着,汗水顺着凌乱的鬓角滑落,滴在她苍白的手背上。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那好。】
周砚城忽然放软了语气,那份深沉浓烈的悲凉却比任何暴怒都令人窒息。
他用被铐住的右手强行拉起她的右手,将那把冰冷的枪硬塞进她颤抖的掌心,然后握着她的手,将枪口死死抵在自己裸露的喉结处。
【想走是不是?开枪。朝这里打。】
他松开了所有的防备,把命交到她手上。
只要她扣动扳机,这个号称【猎犬】的男人,这条被称为队伍里最强的凶器,就会彻底化为一具冰冷的尸体。
【既然你觉得我这么恶心,那就亲手解决我。否则,就算你哭着求我,就算你恨我一辈子,今晚你也休想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他眼里没有恐惧,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哀求。
他宁愿死在她手上,也不愿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这是周砚城最病态的温柔,也是他刻在骨子里、无法被抹去的罪与罚。
【你忽然那么激动做什么?放开我??你不要咬我??】
她的抗议在最后那个词汇吐出时,彻底点燃了他体内压抑已久的暴戾,他眼底那丝脆弱的哀求瞬间被焚烧殆尽,转而腾起一股足以吞噬一切的黑色火焰。
他没有松开禁锢,反而顺着她挣扎的力道将她狠狠压向冰冷的货柜,金属外墙发出沉闷的巨响,震得夜色都为之一颤。
【激动?我只是让你看清楚——】
他低沉的嗓音因过度的压抑而沙哑,像是沙漠中被风化千年的磐石。
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粗暴地贴上她修长的脖颈,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尖锐的犬齿轻轻叼起她锁骨处一小块薄嫩的皮肤,留下一个只属于他的、深刻的红痕。
【——你全身上下每一寸,都归我管。】
话音未落,他猛地扯开她黑色风衣的领口,金属钮扣因这股粗暴的力道瞬间崩裂,叮当作响地弹落在肮脏的水泥地面。
隔着薄薄的黑色高领毛衣,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口起伏最剧烈的部位,猎人般的眼眸在黑暗中锁定那因肾上腺素刺激而挺立的硬点。
他甚至没有脱去那层阻碍,只是张口,连带着粗糙的毛线布料,狠狠含住了她柔嫩又脆弱的乳峰。
牙齿隔着衣料精准地啮咬下去,那突如其来的刺痛与湿热,像是一道电流从她脊椎底部直窜往四肢百骸。
他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全身痉挛般地弓起,颤抖得像一片被暴风雨蹂躏的落叶。
【疼吗?】
他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唾液与毛衣纤维的银丝,表情在货柜阴影下看不真切,语气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疼就记住。这就是你乱跑的惩罚。下次再犯,我不介意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全身上下都染上我的气味,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他妈的周砚城的人。】
耳麦里传来的那声尴尬的咳嗽,像是一盆带着碎冰的冷水瞬间浇熄了空气中黏稠的燥热。
李茉菓整个人僵在原地,那因痛楚与快感并存而泛红的脸颊瞬间失去了血色,变得惨白。
周砚城却只是稍微停顿了半秒。
他没急着退开,反而用那只没被铐住的大手按住李茉菓的后脑勺,将她狼狈又羞耻的脸死死压进自己胸膛,不让任何一丝她此刻的表情暴露在月光下。
他偏过头,冷峻的脸庞微侧向领口的微型麦克风,刚才那种低沉的、充满情欲的沙哑,在这一秒钟内迅速切换回那个铁血无情的追缉队长。
【许知越。】
他语气平稳,听不出丝毫慌乱,甚至比平时更加冷硬。
【把你刚才听到的全忘掉。这里刚才发生了点……意外,她摔了一跤,我脾气不好,正在骂人。】
他低头瞥了一眼怀里正在发抖、却倔强地试图推开他的李茉菓,手臂收得更紧,把那颗小小的脑袋几乎揉进自己的肋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