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 我才不——】
她推拒的力道砸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没有激起半点涟漪,却让他眼底的戏谑瞬间冻结成冰。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周砚城没有退开,反而上前一步,将她完全死死地压在冰冷的门板上,他抬起的左手手机屏幕一片死寂,那个代表讯号的格子是空的。
讯号被阻断了。
这个认知让他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表情都消失了。
他收起手机,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的门板上,形成一个无法逃脱的囚笼。
他低下头,额头几乎要与她的相抵,眼神阴沈得像暴雨来临前的天空,里面翻涌着被她那句“走开”点燃的怒火。
【你才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刺向她最脆弱的地方。
【才不想被我碰? 还是才觉得我脏?】
他根本不在乎她的答案,只是用言语将她刚才的反抗扭曲成另一种指控。
【李茉菓,收起你那套自以为是的清高。】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在这里,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女人。】
【你越是抗拒,他们就越兴奋。】
【现在,给我把刚才没说完的话,咽回去。】
【不用做到这样吧? 我们是来抓犯人。】
她那句【我们是来抓犯人】像一盆冷水浇在他燃烧的怒火上,但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激起了更浓的、混杂着嘲弄的黑烟。
周砚城低头笑了起来,那笑声很短促,在嘈杂的背景音乐中几乎听不见,但胸腔的震动却清晰地传达给被他禁锢的她。
【抓犯人?】
他重复着这四个字,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缓缓直起身,双手从她头侧撤下,但其中一只手却顺势卡住了她的下颛,拇指摩挲着她刚才因为愤怒而泛红的唇角。
【你以为抓犯人是什么?像你坐在电脑前,敲敲键盘,然后嫌犯就自己掉出来吗?】
他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羞辱性的控制,逼迫她抬头直视自己。
【这里是龙潭虎穴,不是你的办公室。】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极度轻蔑的声音说:
【在这种地方,‘警察’这个身份,只会让我们死得更快。】
【而‘一对来找刺激的情侣’,才能让我们活得够久,亲手把那个混蛋揪出来。】
他松开她,退后一步,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半分情欲的伪装,只剩下猎人般的冰冷与专注。更多精彩
【所以,收起你的天真。】
【它会害死我们两个。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那现在怎么办?我才不跟你做爱!】
她那句【我才不跟你做爱!】像一记耳光,甩在两人之间黏腻暧昧的空气里,瞬间让气氛冻结。
周砚城的眼神先是错愕,随即转为一种极度的、近乎残忍的嘲弄。他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低头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做爱?】
他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欲望,只有冰冷的、解剖般的审视。
【你以为我刚才在干嘛?想跟你上床?】
他向前一步,再次将她逼退到墙角,这次他的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姿态像一个正在训斥下属的长官。
【李茉菓,你把自己当成谁了?】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
【在这个任务里,你不是女人,你不是警察,你只是一个道具。】
【一个让我们混进去的道具,懂吗?道具不需要意见,只需要配合。】
他直视着她因愤怒和屈辱而泛红的眼眶,嘴角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至于‘做爱’……】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最后吐出最伤人的那一句。
【省省吧。】
【你还没那个资格。】
他看着她坐在床沿,那瞬间松了口气的模样像个任务完成后的新人,天真得可笑。
周砚城没有说话,只是转身打量着这个所谓的【房间】——一张脏污的床垫,墙上剥落的壁纸印着可疑的深色污渍,空气中残留着消毒水与廉价香薰混合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味。
他走到唯一的窗户前,那里被厚重的黑色窗帘遮得密不透风。
他伸出手,没有拉开窗帘,只是用指关节在布料上轻轻敲了敲,传回沉闷的实心声响。
接着,他蹲下身,检查着床底,手指拂过积满灰尘的床板支架,最后停在一根松动的螺丝上,轻轻一拧,它便毫不费力地脱落了。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他站起身,将那颗小小的螺丝在手心抛了抛,然后走到她面前。
影子将坐在床上的她完全笼罩。
他没有俯视她,只是居高临下地伸出手,将那颗冰冷的螺丝钢珠丢在她身旁的床单上。
【安心?】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这张床,比你想的要危险。】
【它有耳朵。】
【什么意思?!】
她那瞬间拔高的音调在狭小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周砚城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那盏孤零零的、挂着红色灯罩的吊灯下,抬起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温热的玻璃罩。╒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这不是灯。】
他的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是个摄影机,红外线的那种。】
他转过身,双手插回裤袋,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的意思,只有冰冷的现实。
【他们喜欢录下这里发生的一切,尤其是‘新人’的。】
他的视线扫过她,最后落在她身旁那颗他刚丢下的螺丝上,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我说的‘耳朵’,不止一个。】
【所以,刚才你问现在怎么办?】
他向前走了两步,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声音压得极低,像恶魔的私语。
【现在,我们开始演戏。】
【一场,能骗过所有眼睛和耳朵的戏。】
那一声短促的尖叫像针一样刺破房间里的压抑,但对周砚城来说,这只是剧本里必要的一句台词。
他根本没理会她的挣扎与羞愤,身体的重心稳稳地压着她,一只手铁钩似的扣住她试图推拒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则顺势将那件剥落的底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枕头底下。
他的动作快、狠、准,没有一丝犹豫,完全是刑警制伏嫌犯的标准流程。
【叫得再大声点。】
他低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混着冰冷的命令。
【他们喜欢听这个。】
他感受到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