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个轻轻的,却像一个千斤承诺般的,点头。
那个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世界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色彩,所有的喧嚣,都消失了。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她。
只剩下她那双承认了一切的、水光潋滟的眼睛,只剩下她那个默许了他所有占有、所有摧毁的、轻轻的点头。
他心中那股积蓄已久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狂喜与痛苦,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
那不是欲望的释放,也不是征服的快感。
那是一种……归宿的感觉。
像一个在风雪中漂泊了几十年的孤魂,终于,找到了可以安息的庙宇。
他慢慢地,慢慢地,挺动了腰。
那根早已忍受到极限的、青筋暴跳的、灼热的巨物,开始,一寸一寸地,缓慢而坚定地,没入那片只为他一人敞开的、温热湿滑的、极致紧窄的幽谷。
那不是一个简单的插入。
那是一个……仪式。
一个归属的仪式。
一个神圣的,亵渎的,却又无比真实的,结合仪式。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了他多年的、象征着她所有纯真与过去的膜。
他停住了。
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询问,带着尊重,也带着一种……几乎要让他落泪的,温柔。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再次,对他,点了点头。
然后,她张开双臂,像一个迎接神祇降临的圣女,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献给了他。
那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他不再犹豫。
他挺动腰,用一种,坚定而决绝的力道,彻底地,贯穿了那最后的阻碍。
那瞬间,一阵剧痛,从她身下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角,渗出了一滴泪珠。
他感觉到了那层薄膜的破裂,感觉到了她身体瞬间的绷紧,也感觉到了那滴滑落她脸颊的、泪的温度。
他的心,像被那滴泪,狠狠地,烫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送。
他只是,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用自己最坚硬的,最灼热的,最真实的一部分,去感受着她的疼痛,她的温暖,她的……存在。
他低下头,用自己的唇,轻轻地,吻去了她眼角的那滴泪。
那个吻,很轻,很柔,像一片雪花,落在了玫瑰花瓣上。
【疼吗?】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两片粗糙的砂纸,在摩擦着。
她摇了摇头,脸上,却露出了一个……带着泪痕的,无比满足的,笑容。
【不疼……】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因为压抑与珍爱而涨红的脸,声音很轻,却又无比坚定。
【周砚城……】
她叫着他的名字,像在宣誓,像在拥抱自己的宿命。
【从现在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的身体,我的心,我的灵魂……全都是你的。】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
【你可以,操我,骂我,打我,甚至……杀了我。】
【只要,是你。】
她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刺穿了他最后一层伪装,也像一道最温暖的光,照亮了他最黑暗的内心。
他再也,无法忍受。
那股积蓄了多年的、对她的爱,对她的欲望,对她的执念,像决堤的洪水,彻底地,爆发了。
他开始了,一种近乎残酷的,疯狂的,却又带着无比珍爱的,冲撞。
他一下,又一下,深深地,坚定地,将自己,送入她的最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宣示自己的主权,每一次摩擦,都像在烙下自己的印记。
他要让她,从身体到灵魂,从里到外,都刻满了他周砚城的名字。
她像一片在风暴中飘摇的叶子,在他的冲击下,发出破碎的、甜腻的、无法抑制的呻吟。
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结实的后背,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她用这种方式,回应着他的疯狂,也用这种方式,分享着他的痛苦。
这不是一场单纯的性爱。
这是一场,两个破碎灵魂的,互相吞噬,互相拥抱,互相……毁灭与重生。
公寓里,只剩下两人身体撞击的声音,混合著她压抑的哭喊,与他粗重的喘息。
那扇被踹坏的门,像一个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场,注定要燃烧一切,也注定要创造一切的,最疯狂的,结合。
他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她体内那因为疼痛与羞耻而紧绷的、温热的壁肉,是如何在自己的进入下,一点一点地,顺从地,为自己敞开。
感觉到了她的心跳,是如此剧烈,又是如此贴近,仿佛他们的心脏,只隔着这一层薄薄的肌肤,在同一个节奏下,为了彼此而疯狂地跳动着。ht\tp://www?ltxsdz?com.com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想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
他想要她的灵魂。
想要她彻底地,疯狂地,只为他一个人而沉沦。
他看着她那张在极致的快感中渐渐失神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一个恶劣的,却又充满了爱意的念头,涌上了心头。
他没有停下腰部的冲撞,那坚硬的、灼热的巨物,依旧,在她的体内,进行着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式的耕犁。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撞入,都深深地,顶到底,撞得她发出一声又一声变调的哭喊。
然后,他开始说话了。
他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显得更加沙哑,更加粗重,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原始的、赤裸裸的欲望。
【你喜欢吗?】
他一边狠狠地操着她,一边,用恶劣的语气,逼问着。
【喜欢被我这样操着吗?喜欢被我这根又脏又大的鸡巴,把你这个骚穴,操成一烂泥吗?】
他的话,像一串串最肮脏的炸弹,在她的耳边,接连地,爆炸开来。
她的身体,因为他那羞耻的、下流的话语,而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一股更加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起来。
她不想回答。
她的理智,在尖叫,在反抗,在告诉她,这是一种侮辱,是一种堕落。
但是,她的身体,她的本能,却比她的理智,更渴望答案。
她感觉到他,因为她的沉默,而更加卖力地,撞击着她,像一个得不到糖果就开始撒泼的孩子。
【说啊……】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恼怒的,却又无比可爱的,嗔怪。
【告诉我,你这个骚货,你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这样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