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
【是为你,许知越。】
【只为你。】
【现在,告诉我。】
她的碾磨,开始变得,更加用力,更加,磨人。
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的,直接的摩擦,比直接的进入,更加让人疯狂。
【你感觉到了吗。】
【除了那些虚假的声音,除了那些无关痛痒的过去,除了这个破碎的世界。】
【你感觉到,我了吗。】
许知越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他的胸膛,像一个破旧的风箱,剧烈地起伏着。
他那双抓着她头发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抓着她的臀部,指甲深深地陷进她那紧致的、充满了弹性的肌肉之中。
他想说什么,想回答她,想告诉她,他感觉到了,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
但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大脑,早已被那种,来自下半身的,一波高过一波的,酥麻的电流,冲击得一片空白。
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个,冰冷而残酷的,胜利的微笑。
她知道,他已经,是她的了。
于是,她不再折磨他。
她微微地,抬起身,用一只手,轻巧地,将自己那早已被湿透的裤袜,连同里面的内裤,拉到一边。
那片,隐秘的、被精心修剪过的、早已泥泞不堪的黑色森林,与那紧闭的、早已诱人地吐出蜜汁的,娇嫩花唇,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然后,她对准了他那早已脉络喷张、青筋暴起的,钢铁巨物。
缓缓地,坐了下去。
【滋——】
一声,轻微的,却又无比清晰的,水声。
那早已被她自己的欲望浸泡得湿滑不堪的狭窄通道,在那一瞬间,被他那滚烫的、粗壮的、充满了力量的,肉体,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
那种,极致的、充实的、仿佛整个灵魂都被填满了的,感觉,让她和许知越,在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呻吟。
她没有给他任何适应的时间。
她立刻,就开始了,野蛮的,疯狂的,骑乘。
她的身体,像一头,被关禁了千年的,发情的母豹,每一次的起落,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干碎的,决绝。
她用自己的身体,在向他证明。
在这个世界里,只有她,才是唯一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