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要把她送上云霄又摔下深渊的酥麻。
泪水从她的眼角狂涌而出,混合著脸上的颜料,在她美丽的脸上划出两道黑色的溪流。
【教授……我……啊……救命……我……】
她的求救声断断续续,被自己发出的、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淫靡的呻吟所打断。
她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庞大的压力正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聚集,像即将喷发的火山。
她害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如果那个东西爆发,她会死掉。
【对,就是这个。】
顾言深冷酷地观察着她的反应,手指上的力道变得更加凶狠,更加专注。
他看着她因极度快感而涟漪的肚皮,看着她因羞耻而泛红的胸口,看着她那双逐渐失焦的、纯粹被欲望占据的眼睛。他知道,时候到了。
【给我……画出来。】
他用命令的口吻说着,拇指猛地用力,按下了那颗早已不堪负荷的、敏感的核。
【啊啊啊啊啊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发布页Ltxsdz…℃〇M白晓溪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形成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一股无法阻挡的、温热而晶莹的液体,从她紧缩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热流是如此的猛烈,在空中划出了一道短暂而绚烂的抛物线,然后……
啪嗒一声,清脆地,全部,洒在了那张躺在她身下的、混乱的画布上。
那片原本只有黑白的混乱,被这一抹晶莹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湿润,彻底地,污染了。
白晓溪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软了下来,像一条被抽掉脊骨的蛇,瘫倒在被自己体液浸湿的画布上,眼神空洞,大口地喘息,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顾言深缓缓地站起身,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那个被玷污的少女,那幅被【点睛】的画布,那混合著汗水、泪水、与第一次潮喷气味的、空气中弥漫的、独特的艺术气息。
他,突然狂笑起来。
那笑声开始很轻,像自言自语,但很快,就变成了响彻整个画室的、无法抑制的、充满了满足与狂喜的,疯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完美!太完美了!】
他笑得弯下了腰,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他看着地上那朵被彻底摧毁的、湿漉漉的花,看着那幅终于【完成】的画,那种彻底掌控一个纯洁灵魂的、上帝般的快感,让他沉醉。
【晓溪,】他终于止住笑,声音因为兴奋而微微沙哑,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张花猫一样的脸,【你看,你多么有才华。】
那股从身体最深处引爆的灼热,像一万只蚂蚁在啃噬她的骨髓,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饥渴的欲望。
但与此同时,她的脑海却像被冰水冲洗过一样,异常地、恐怖地清醒。
她清楚地看见顾言深脸上那温和而残酷的微笑,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体的背叛与屈辱。
这种清醒的痛苦,比任何迷幻都更让人疯狂。
【啊——!!】
她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属于人类的尖叫。
那声音里没有丝毫快感,只有纯粹的、将要撕碎灵魂的绝望与憎恶。
她像一头被困在陷阱里的幼狼,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试图用声音驱散身边的恶鬼,哪怕只有一秒钟。
这刺耳的尖叫,终于让顾言深脸上的微笑凝固了。
他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太吵了。】
他冷冷地说。
下一秒,【啪!】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白晓溪的脸颊上!
巨大的力道让她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痛,口中瞬间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
世界在她的视线里天旋地转,连那尖叫声都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压抑的呜咽。
她愣住了,难以置信地捂着自己被打得肿起的脸。
从小到大,连她父母都舍不得打她一下。
这个她最崇拜的老师,竟然……打了她。
顾言深看着她那双因震惊和恐惧而瞪大的眼睛,脸上没有丝毫愧疚。他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银色的、折叠式的小刀。
【咔哒】一声,他弹出了刀片。
刀片在画室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冰冷而刺目的寒光,那道寒光,正好映在了白晓溪恐惧到极点的瞳孔里。
【我讨厌吵闹的东西。】他将冰冷的刀锋,轻轻地,贴在了她细嫩颈侧的皮肤上。
那种金属的冰冷触感,让白晓溪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她连呼吸都停止了,身体僵直得像一具尸体,生怕自己稍微动一下,那锋利的刀刃就会割开她的喉咙。
【现在,听我的命令。】他的声音,低沉得像地狱传来的判决,【叫我一声『教授』。】
白晓溪的嘴唇哆嗦着,眼中充满了屈辱的泪水。她死死地咬着牙,无法从喉咙里挤出那个曾经让她感到温暖和骄傲的称呼。
见她不从,顾言深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他手上的刀锋,微微向下,轻轻地,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痕。
【嘶——】一阵细微的刺痛传来。
【你的哥哥,白晏初,】他缓缓地,用刀锋挑起她的一缕湿透的发丝,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的威胁,【市警局最年轻、最有前途的法医,对不对?我听说他很疼你,把你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
白晓溪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么,】顾言深的刀锋,顺着她的锁骨,一路缓缓滑下,停在了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方,冰冷的刀尖,几乎要刺破她那片纤细的皮肤,【如果我不小心,让他在解剖一具尸体的时候,不小心『失足』,或者,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场『意外』……你说,会怎么样呢?】
那温和的语气,说出的却是魔鬼的毒咒。
白晓溪的眼中,瞬间被巨大的恐惧所占据。
哥哥……
那个全世界最疼她、最干净、最完美的哥哥……
她可以忍受自己的死亡,可以忍受自己的毁灭,但她无法想像,那个像神一样存在的哥哥,会因为她而……
那把冰冷的刀,不仅仅是架在她的脖子上,更是架在了她哥哥的命脉上。
【怎么,想通了?】顾言深欣赏着她眼中那从憎恶到恐惧,再到彻底绝望的精彩变化,感到无比的满足。
他收回了刀,但威胁,依然悬在空中。
【叫。】
他命令道。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白晓溪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体内的药物让她欲火焚身,脑中的恐惧让她如坠冰窟。
在这冰与火的地狱中,她终于,彻底投降了。
她闭上眼睛,两行屈辱的泪水,顺着她被打得肿起的脸颊,滑落而下。
她张开被自己咬得流血的嘴唇,用一种比蚊蚋还要微弱的、破碎的、带着颤抖的声音,挤出了那个词。
【……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