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道湿热的缝隙。他用手掌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会让内裤更深地陷进那条缝隙里,粗糙的棉布纹理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阵阵细微的刺痒。
“呜……”林婉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憋回去。
但袁枫听见了。他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压,同时另一只手加重了对乳头的刺激。两根手指夹住乳尖,用力一拧。
“啊!”林婉痛呼出声,但那痛楚里掺杂了太多快感,让她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
他的吻就在这时落下来。
不是温柔的,不是试探的,而是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侵略性。他侧过身,整个人覆盖在她上方,嘴唇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唇瓣。没有前奏,舌头直接撬开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齿,闯入口腔。
林婉的呼吸被完全夺走。
他的舌头又热又湿,带着他特有的气息——薄荷牙膏的味道,以及更深层次的男性的味道。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扫,舔过上颚敏感的区域,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黏腻而色情。
他吻得很深,深到林婉有一种被侵犯到咽喉的错觉。他的舌头几乎探到她喉咙口,每一次深入都引发一阵强烈的干呕反射,但那种反射和窒息感混合在一起,竟然催生出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大脑开始缺氧,眼前闪过破碎的光斑,身体却因为缺氧而变得更加敏感。
他的手还在动作。一只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力道越来越重,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形状。另一只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抚摸,他从内裤边缘探进去,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皮肤。
阴唇已经湿透了。他的指尖轻轻分开两片花瓣,立刻被温热滑腻的体液包裹。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的纹理,感觉到阴蒂在最上方硬硬地凸起,像一颗充血的小肉豆。他用指尖拨弄那颗小肉豆,感受它在指尖下颤抖、膨胀的过程。
林婉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唇被封住,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主动将自己的小穴送到他指尖。那种反应完全出自本能,与她的意志毫无关系。
“想要?”他终于松开她的唇,在她耳边喘息着问。嘴唇依然贴着她的耳垂说话,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让她整个半边身体都麻了。
林婉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喘气。
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两根手指并拢,不再满足于抚摸外阴,而是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缓慢地、坚定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嗯……”林婉的咽喉里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太湿了,太热了,太紧了。这是袁枫的第一个感受。她的阴道像是会呼吸一样,内壁的软肉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就缠绕上来,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物。他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如何包裹住他的手指,感觉到她深处不断涌出的温热液体,感觉到内壁的肌肉不自觉地收束,像一只小嘴在含吮。
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感受她每一寸褶皱的纹理;然后加快速度,手指进出时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每次深入时,他都会弯曲指节,用指腹按压她阴道壁上一个特殊的区域——那是她的g点,他记得她这里的敏感。
“不……不要……”林婉终于能说出话,但那是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那里……不要碰那里……”
可他怎么可能放过她。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位置,同时拇指也找到了阴蒂,开始快速打圈摩擦。
三重刺激——手指在阴道内抽插,指腹按压g点,拇指摩擦阴蒂。林婉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理智都被身体的快感冲垮。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腰肢像被电击一样痉挛着向上挺,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让她恐惧。
她知道那是什么。高潮。
而她在被这个男人,用这种方式,推向高潮。
“不要……我不要……”她语无伦次地反抗,但身体却在背叛她。阴道内壁收缩得越来越快,体液涌出得越来越多,内裤和床单都被浸湿了一大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疯狂搏动,每一次心跳都让那粒小肉豆胀大一毫。
“你要的。”袁枫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沉稳而笃定,“林婉,你的身体在告诉我,你很想要。”
他的手指加快了抽插速度,指节弯曲到一个刁钻的角度,每一次进出都重重刮过阴道壁最敏感的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也在阴蒂上施加了更大的压力,打转的速度快得像要擦出火花。
那股快感像海啸一样从骨盆深处涌上来。林婉的背弓起来,脖颈后仰,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身体里那根疯狂抽插的手指,以及那根手指带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然后,她高潮了。
不是温和的,不是浅尝辄止的,而是剧烈的、失控的、像体内有炸弹爆炸一般的高潮。阴道内壁疯了一样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温热的液体大量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她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头皮都在颤抖,瞳孔涣散,只有嘴唇还在无声地开合,像濒死的鱼。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长到林婉以为自己会死在这种极乐里。
当最后一丝痉挛褪去,她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蜡。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意识缓慢地回归。她能闻到空气里浓烈的腥甜味——那是她的体液的味道,混杂着他的汗水,以及欲望的气味。
袁枫抽出手指。手指完全湿透了,指尖甚至挂着几缕透明的黏液。他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看到那些液体在指尖拉出细细的丝。
“你看,”他说,声音里有一种满足的喟叹,“你湿成这样。”
林婉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发鬓。
他没有给她擦拭眼泪,也没有安慰她。他只是俯下身,开始吻她的脖子。湿热的吻从耳后开始,沿着颈侧一路向下,在锁骨处停留,吮出一个又一个深红色的印记。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开始解她浴袍的腰带。
腰带被轻易扯开,浴袍向两边滑落,露出她完全赤裸的身体。乳房上还留着他刚才揉捏的红痕,乳尖肿成深红色,骄傲地挺立着。小腹平坦,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起伏。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湿漉漉的,分不清是体液、还是汗水。
他起身脱掉了自己的睡衣。
黑暗中,林婉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以及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那根阴茎的尺寸让她心惊肉跳,粗壮、长,龟头硕大,颜色深紫,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到它表面狰狞的血管纹路。马眼里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
她没有挣扎。她知道挣扎没有用。
袁枫重新压回她身上,那根滚烫的阴茎抵在她大腿内侧,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口摩擦,用最敏感的那部分去感受她阴唇的柔软和温暖。每一次摩擦都会让她的身体轻微颤抖,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流出更多体液,像是在邀请。
“林婉,”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而沙哑,“看着我。”
林婉睁开眼睛。黑暗中,她能看到他眼睛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