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语气却理所当然。
「你这里干得像旱灾一样,连一滴水都没有。」
「我的大肉棒,怎么插得进去?」
「不润滑一下,硬塞进去,你不得疼死?」
她咬了咬牙,虽然心里羞耻,但还是不情愿地松开了,夹着我脸的双腿。
「切……」
「肯定又是哪里看的黄片,学来的下流知识。」
「你们男人脑子里,也就只剩这种东西了!」
我懒得跟她斗嘴,继续自己的动作。
我伸出舌头,挑开了两片粉嫩阴唇,在阴蒂上轻舔了一下。
「啊……」
古敏忍不住低声娇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陌生的酥痒感,让她全身颤栗。
她原本以为被男人舔下面,会是一种令人作呕的体验。
但事实,却与她想象的完全相反。
温热湿润的触感,竟然让她感觉到了一丝舒服。
但她怎么可能在我面前,主动承认。
她死咬下唇,强行压抑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继续装出一副十分厌恶的样子,不断地冷嘲热讽。
「你、你舔得我好难受……」
「就像被狗舔了一样,恶心死了……」
见她还在嘴硬,我打算不再留情面。
我用手指掰开她白嫩的阴唇,让粉穴入口都暴露出来。
然后,将整根舌头深入了她的穴道里。
我大口地舔舐着她穴道内壁的软肉,舌尖在里面回来搅动。
这下,古敏彻底受不了了。
「啊!」
「嗯啊~唔~?」
呻吟声,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泄露了出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起来。
伴随着我的舔弄,干涩的穴道里开始分泌出淫水,并源源不断地涌出。
我又卖力地舔舐了一会儿,确认粉穴已经足够湿滑后,才把舌头伸了出来。
看着那张被我舔得微微红肿、表面泛着水光的粉嫩小穴。
我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嘴唇贴着两片肉瓣,吻了好几下。
「你神经病啊!」
她看着我的举动,十分羞耻。
「你、你亲我那里干嘛!」
我抬起头,无辜地摸了摸后脑勺,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哎呀,主要是你这里,长得太好看了。」
「白白嫩嫩的,我一时没忍住,就多亲了几下。」
古敏愣了一下,眼底里闪过一丝窃喜。
但嘴上却依然不依不饶,刻薄地嘲笑着我。
「呵……」
「你可真下贱!」
「对着人家上厕所的地方,也能吻得这么起劲。」
「你果然就是个天生的变态!」
看她骂得这么起劲,我重新把脑袋埋了下去。
这一次,我不再是单纯的舔舐,而是干脆将的粉穴当成了嘴巴,粗鲁地又亲
又吸。
「唔!」
古敏浑身一颤,一声惊呼从她嘴里溢了出来。
我用舌头撬开她的穴道口,钻进了她的肉缝里。
我故意舔舐着她穴道内壁,那些敏感的褶皱。
用舌头去抠挖着她的软肉,再用舌尖对着穴壁用力戳弄。
古敏死死地咬着牙,脸庞早已涨得通红,额头更是忍得直冒汗。
她努力地想要忍耐住汹涌的快感,双手抓紧了床单,想要借此缓解。
然而,看着她隐忍,却又诚实地分泌着淫水的模样。
我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亲得更深、舔得更起劲了。
我还掰开她的阴唇,让舌头能以刁钻的角度,不断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唔~嗯~?哈啊啊~?」
一连串甜腻的低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溢了出来。
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她的身体做出了违背理智的反应。
她松开抓着床单的手,一把抱住了我的脑袋。
十根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地将我的脸往她的粉穴里按压。
与此同时,她那张嘴却依然在硬撑着。
「滚开!」
「你这个恶心的男人~滚开~?」
「不许舔了~?」
我被她按得几乎要窒息。
鼻腔里,满是她私处的腥甜气味。
我艰难地从她的小穴里拔出舌头,喘了口气,笑嘻嘻地嘲讽。
「哎呀……」
「我倒是想滚开啊。」
「可是古小姐,你这双手好像特别不愿意我离开呢?」
「怎么还把我往你下面按啊?」
「是不是爽得,舍不得让我离开了?」
被我一语道破了身体的诚实,古敏羞恼到了极点。
她的眼角,甚至泛着泪花。
「你、你闭嘴!」
「下流!」
「无耻!」
她气急败坏地冷哼一声。
不过,她没有松开按着我脑袋的手。
反而抬起那大腿,夹住了我的脑袋,并往里按。
丰厚柔软的大腿钳制住我的脑袋,让我根本无处可逃。
既然她这么热情,我自然也不客气了。
我不再说话,而是专心致志地埋头苦舔起来。
「啊啊啊!」
「不行了~?太舒服了~咿啊啊啊~?」
古敏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还有一点哭腔。<>http://www.LtxsdZ.com<>
被男人口交技巧伺候的快感,是她这么多年来从未体验过。
很快,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她迎来了高潮。
我原本还想把脑袋侧开,躲避一下。
但被她的大腿固定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小穴喷了出来,精准地喷了我一脸。
淫水顺着我的脸颊、鼻梁流淌下来,还有好一些直接溅进了我微张的嘴里。
高潮过后,古敏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
她喘息着,白皙的皮肤都变得有些透红了。
她松开了夹着我脑袋的双腿,瘫软在床上。
我抬起头,伸出舌头,把她小穴外边的淫水,舔舐进嘴里,还砸吧了一下。
「怎么样啊,古小姐?」
我坏笑地对古敏问道。
「被男人舔到喷水的感觉爽不爽?」
「有没有喜欢上男人?」
羞愤地别过脑袋,不看我那张挂满她淫水的脸,咬着牙继续嘴硬。
「才、才没有!」
「恶心死了!」
「谁会喜欢你们这种下半身动物!」
我耸了耸肩,伸手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嘴巴和下巴。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