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雪白挺翘。
而且,白虎。
洛落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月代雪的小穴干净得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阴阜光洁饱满,没有一根毛发,皮肤白嫩细滑,在灯光下泛着釉质般的光泽。
两片小阴唇肥厚丰腴,颜色是少女特有的浅粉,微微向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肉壁湿润光滑,像两片含苞的花瓣刚被晨露浸润过。
阴蒂顶端已经充血探出小半个头,晶莹制透,像一颗嵌在花瓣间的红宝石,微微拿动着,随着她的呼吸一颜一颜。
整个外阴线条流畅,两片小阴唇薄薄地贴在大阴唇内侧,边缘色泽略深,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形状像蝴蝶微展的翅膀。
穴口处有透明黏滑的液体慢慢渗出来,热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挂在阴唇间,在光线下反着水亮的光泽。
“嘶——’
月代雪对准洛落的验,一屁股坐了下去。
“唔——!!”
洛落的嘴被那口白虎嫩穴严丝合缝地堵住。
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清淡的、介于奶香和花香之间的气味,不腥不骚,反而带着少女体温蒸发后那种暖融融的甜意。
他的鼻尖埋进她柔软的阴阜里、嘴唇贴着她漫润的穴口,皮肤细腻温热,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软玉。
他的舌头本能地伸了出来,舌尖抵住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滑过那片湿滑的嫩肉,尝到一口温热的、略带咸味的汁液,混着一丝极淡的甜,像稀释过的蜜水。
舌面碾过阴唇内侧那层光滑的黏膜,触感细嫩如鱼腹,还能感受到她穴口肌肉轻微的收缩,一下一下地夹着他的舌尖。
月代雪的身体轻轻敲了一下,腰肢微弓,像被电流轻轻击中了尾椎。
但她立刻稳住,一只手撑在洛落头顶的桌面上,另一只手叉腰,脸上,挂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倨傲表情,虽然脸上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潮。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舔。不把我舔高—潮,我是不会放过你的哟。”
她两条白丝小腿悬在他肩膀两侧,膝盖微微弯曲,足尖绷直,整只脚的线条从脚踝到脚尖星现出流畅的弧度。
水晶高跟鞋已经被踢掉,此刻两只穿着白丝的脚掌垂在他胸口两侧,足弓自然内凹,脚趾并拢微微蜡曲,白丝薄得近乎透明,透过丝线可以清晰看见脚背上青色的血管纹路和足底那一层粉嫩的肉色,脚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甲油,在白丝下像五颗圆润的贝壳。
她的一只脚抬起来,足尖点在他的大肉棒上,足心裹着那根越来越硬的肉棒来回揉搓,脚趾灵活地一张一合,隔着布料感受着它的形状和温度,脚掌的温度透过被子面料一点点渗进去,又热又痒。
洛落的嘴被她的小穴堵着没法说话,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扣住她白丝包裹的大腿根,十指陷入那团柔软的腿肉里,滑腻的丝袜触感裹着他的指尖,掌心能感受到她腿心的温度正一点点升高。
他的舌尖从她穴口探进去,沿着内壁的嫩肉向上卷动。
那层黏膜细属极了,像最柔嫩的蚌肉,舌面碾过时能感受到一层层细密的褶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里住他的舌尖,温热、滑腻、带着轻微的吸力。
他的舌头往深处送了一点,鼻央抵着她的阴蒂,呼吸唤在那颗小肉珠上,热乎乎的气流让月代雪的大腿根猛地收紧了一瞬。
“嗯——哈……”
她咬住嘴唇,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
两只脚掌交替施力,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的曲线,脚心隔着裤子来回碾压,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的位置来回碾磨,时而用整个脚底包裹柱身做螺旋式的揉搓。
白丝的摩擦声细细碎碎,布料被他渗出的前液润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贴着龟头的轮廓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
洛落嘴里的舌头不停,舌尖从穴口一直陈到阴蒂,绕着那颗红润的小肉珠打转,然后含进唇间轻轻曝了一口——
“啊——!”
月代雪猛地叫了一声,腰肢弓起,小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淌进洛落的嘴里。
那液体带着淡淡的咸和一丝微妙的甜,稀薄滑润,他喉咙一动全咽了下去,舌根还能尝到那股温暖的腥甜味。
“还行嘛……杂鱼肉棒……”她的声音明显抖了,连呼吸都乱了节拍,脚速也出现了一瞬的停顿,“但、但这才刚开始——”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洛落肩侧的桌面上,屁股微微抬起,让他喘了一口气,然后换了个角度重新坐下去。
这次她把穴口正对着他的嘴。胡装刚好压在他的是要上,整个温河的阴部围着他的下半张脸磨蹭,淫水糊了他一脸,亮晶晶地挂在下巴和嘴角。
“继续。”她命令道,呼吸已经粗重,胸口那两颗纽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白衬衫的衣襟敞着,露出一截被白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不大,但挺拔圆润,乳沟浅浅的,皮肤白得发光。
洛落的舌头再次探进她的小穴,这次更深,舌尖碾过穴道前壁那一片略微粗糙的g点区域。
那层软肉覆盖着细密的颗粒感,像微小的珠串布满了指尖下的嫩肉,舌苔一刮上去,月代雪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猛地软了一截。
“呜——!”
她的大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里涌出的热液瞬间激增,透明的黏液顺着洛落的下巴淌到脖子上,把衬衫领口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小腹急促地起伏着,乳尖在胸罩下硬硬地顶着蕾丝面料,隔着布料凸出两粒明显的圆点。
而她脚下也加快了攻势。
两只白丝脚掌从两侧夹住洛落的肉棒,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蹬掉了,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
白丝的触感滑腻微凉,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柱身的曲线,脚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丝袜传递过来,带着少女脚掌特有的温热和微微的汗意。
月代雪开始上下搓动,两只脚掌交替施力,脚—趾灵活地分开又合拢,时而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来回碾磨,时而用整个脚底包裹柱身做螺旋式的挤压。
白丝的表面纹路在粗硕的柱身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马眼渗出的前液越来越多,把白丝润得透亮,丝线沾湿后贴在龟头上,勾勒出每一道褶皱和边缘的形状。
“唔——唔——!”
洛落的嘴被小穴堵着,发出含糊的闷哼,腰身本能地往上挺,肉棒在足交的刺激下硬得胀痛,青筋像盘跑的蛇一样凸起,龟头涨成饱满的深紫色,马眼翕动着吐出更多的前液,把整—根肉棒涂得水光发亮。
月代雪的脚尖忽然一勾,隔着浸透的白丝,趾尖精准地顶住了龟头正中央的马眼,轻轻按了一下——
“嘶——!”洛落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维紧,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顶了半寸。
她又用拇趾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趾腹隔着丝袜碾过那圈最敏感的棱边,一圈、两圈、三圈,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那一圈神经密集的凸起。
”……题……哈……杂鱼肉棒……有反应了?”她喘着粗气,声音抖得厉害,但嘴硬的话还是一句不落,“看我怎么……狠狠地……玉足榨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