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代雪的嘴角抽搐着,但她没有闭上嘴。她努力张着嘴,让尽可能多的尿液落进自己嘴里,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有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和眼泪混在一起,滴落在锁骨上。
“乖,”
洛落终于结束了,抖了抖肉棒,甩掉最后一滴尿液,然后抬起脚,踩了踩她的脸上。
“作为一个尿壶你非常的不合格,竟然洒了这么多!”
“现在,把你刚才洒在地上的尿,全都舔干净。包括你自己的,也包括我的。”
月代雪跪在地板上,低头看着面前那一滩滩淡黄色的水渍。
有她自己的,喷得到处都是,桌面上、地板砖上、她自己的大腿根和脚背上;也有他的,刚才尿在她身上时溅落下来的。
她俯下身子,伸出舌尖,触碰到第一滩温热的液体。舌尖卷起一小口,咽下去。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
她的舌尖在地板上一点点地移动,舔过那些淡黄色水渍留下的痕迹,把每一滴都卷进嘴里吞下去。
洛落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像小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舌尖一次次地触碰地面,鼻尖几乎贴着砖缝,白毛短发散落在脸侧,从侧脸能看到她嘴角和下颌的线条在每一次吞咽时微微抽动。
她舔得很仔细,把桌腿旁边那滩最大的一口一口地卷完,然后转向另一滩。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移动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红肿的臀瓣随着爬行的动作一翘一翘的,肛塞底座在臀缝深处若隐若现。
乳环随着动作晃动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终于,地板上的水渍被舔得干干净净。月代雪仰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淡黄色的水痕,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嘴唇,喉咙里咽下最后一口。
“主人……我舔完了……”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空虚感,“求主人……给母狗一点奖励……”
洛落弯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浅蓝色瞳孔里还泛着泪光,但已经没有恐惧了。只剩下一种顺从的、被彻底调教后的温驯。
“奖励?”他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好。你刚刚说的,当我的母狗、肉便器、尿壶,都算数?”
“算数……”月代雪的嘴唇颤抖着,“小母狗……主人让当什么就当什么……”
“那就先当一回肉便器吧。”洛落松开她的下巴,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卷新的麻绳,又拿出一根粗大的黑色硅胶阳具。
他把月代雪翻过来,让她仰面朝天,用麻绳把她的双手双脚分别固定在办公桌的四条桌腿上,把她整个人拉成一个大字型摊在地板上。
她红肿的小穴和菊穴口暴露在灯光下,小穴还在翕动着,菊穴口被肛塞堵着,大腿根处还残留着刚才擦地时沾上的水渍。
洛落跪在她面前,没有脱衣服,只是把肉棒从裙摆里掏出来。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硬得像铁铸,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
他把龟头抵住她红肿的小穴口,轻轻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月代雪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嘶鸣,脚趾在空中绷直又松开。
洛落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整根拉出再狠狠捅到底,龟头次次撞击子宫口那团软肉。
红肿的小穴裹着他的肉棒,嫩肉因为鞭打和充血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月代雪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主人的……大肉棒……”她的声音破碎而兴奋,“好烫……小母狗的小穴……好舒服……”
“不是小母狗,”洛落一边肏一边捏住她乳环轻轻一扯,“是肉便器。”
“是……肉便器……”月代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肉便器的小穴……就是给主人用的……主人随便肏……肏烂了也没关系……”
洛落肏了十分钟。小穴里的精液灌满之后,他把肉棒拔出来,带出一股白浊的混合物,然后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屁股对着他。
他拔出肛塞,对着那朵刚被排空过、还在微微翕动的菊穴口,把肉棒重新捅了进去。
菊穴口比前面紧得多,但被之前灌肠和排气的折腾已经变得松弛了一些,加上直肠壁还残留着可乐的湿润和曼妥思泡沫的残留物,滑溜溜的,进得比想象中顺畅。
“嗯——!”月代雪猛地仰起头,手指攥紧地面,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屁眼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绷紧了,肠道里的酸胀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洛落抓紧她红肿的臀瓣,开始在屁眼里抽送。
三十厘米的肉棒被她的直肠裹得严严实实,褶皱细密的肠壁一层层按摩着他的棒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和深褐色的可乐残余,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屁眼……屁眼也被主人肏了……”月代雪的声音哽咽着,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主人的大肉棒……好深……好烫……屁眼里全是……主人……”
洛落在她屁眼里射了第二波精液。滚烫的白浊灌满直肠,从菊穴口的缝隙里渗出来,混着肠液和可乐残余淌了她一屁股。
他拔出来,捏住她的下巴,把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漱口。”
月代雪含住,舌尖卷着柱身把上面残留的液体舔干净,然后含着满口混合着精液和肠道液体的黏稠液体,咕嘟一声咽下去。
这一夜,月代雪被操了不知多少次。
小穴、屁眼、嘴,三个洞轮番使用。
洛落射了不知道多少次,精液灌满了她的小穴和直肠,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腿根淌了一地。
口交的时候,她把射进嘴里的每一滴都咽了下去,嘴角挂着白浊的痕迹。
后来天快亮了。
洛落把她从地板上拉起来,她浑身瘫软,连站都站不稳,双腿之间淌着混合了精液、淫水、尿液和可乐残余的黏稠混合物,乳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阴蒂环在小腹下方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的垃圾桶。那个垃圾桶里套着黑色垃圾袋,里面是空的。
他拎着月代雪的脚踝,把她拖过去。她的身体在走廊的地板上留下一条湿漉漉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水痕。
洛落把她头朝下扔进垃圾桶里,两条白丝裹着的小腿搭在桶边缘,倒立着,上半身陷入桶底黑色的垃圾袋中,脸贴着塑料内壁,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洛落把她摆好,让她卷曲着身子,头朝下躺在垃圾桶里,两瓣红肿的臀瓣朝上,小穴和菊穴口还在往外淌着白浊的液体。
垃圾桶是干净的,新的黑色垃圾袋,没有异味。他盖上垃圾桶的盖子,只留了一条缝,然后转身回了宿舍。
回去补补觉去!
清晨。
清洁女仆推着保洁车走过走廊。
她穿着白色短裙,黑色过膝袜,弯腰时胸前两团乳肉从领口里坠出来。
她推车经过那个垃圾桶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呼吸声。
她停住脚步,犹豫了一下,伸手掀开垃圾桶盖子——
里面,月代雪头朝下蜷在桶底,白毛短发散乱地贴在脸上,嘴角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乳环在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