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是女性。
她平等地厌恶每一个男人。
她把男人看作洪水猛兽,看作她失去一切的根源。
为什么?
因为她曾被男人背叛过,不止一次,她立誓要杀光男人。叶楚君又从杯沿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沾在她的下唇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叶楚君放下酒杯,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洛落,瞳孔深处那层薄冰下的暗流在缓缓涌动:所以她定下了两条规矩。
第一:所有进入学院的人,必须是处子。
第二:所有人必须终身保持处子之身。
违者驱逐。
洛落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你们……
是的。
叶楚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学院的每一个人,从学生到老师到校长——全都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
我们都是处子,在遇到你之前。
创校以来,无量岁月了,这条规矩没有被打破过。
我们守着这道防线,像守着一座无人的孤城。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手指探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然后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停在小腹上方的位置,指甲轻轻刮过他腹肌的纹路,像在描一道地图:你那张常识修改卡——把我们所有人都改变了。
那张卡修改的不只是外面那些人的认知,也包括我们自己的。
它把我们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欲望唤醒了。
我们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甲的触感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迅速消退:我们一直以为不需要男人。
我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保持纯洁,永远只爱女人。
但你的卡把那层封印撕开了——或者说,把那层自我欺骗撕开了。
我们从来不是真的不想,只是被创始人的规矩压着,被自己的认知限制着,被那个不断重复的\''''男人是毒药\''''的教诲洗脑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皮肤,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温热和湿润:所以我们现在——渴得要死。
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肏。
你的常识修改卡已经生效了,我们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多了那个念头——\''''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狠狠地肏\'''',\''''想要精液灌满身体的每一个洞\''''。
我们忍了这么多的岁月,现在——
她轻笑了一声,退开半步,手掌摊开,像是在展示整座学院。
黑丝破口处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几缕干涸的精丝在她大腿根部拉出细长的半透明痕迹:整个学院,从学生到保洁女仆,全都在等你的大肉棒。
你不知道她们在宿舍里怎么谈论你——\''''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真好看\'''',\''''他下面那根一定很粗吧\'''',\''''我好想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肏\''''。
你在运动会上的表演,已经让她们彻底疯了。
她们在宿舍里互相用手指解决,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她的手捏住他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指尖轻轻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紧一松,像在把玩一根滚烫的铁棍。
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着,脉搏从柱身上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所以——为什么是你?
因为你来了。
因为你有那根大肉棒。
因为你的常识修改卡是我们几千年来第一次被允许的欲望出口。
你现在是这座学院唯一的男人——也是我们唯一的解药。
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会因为集体性饥渴而发疯。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下面有暗流在涌动:当然了,也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
如果哪天你没了价值,我们可能会把你榨干到一滴不剩,然后扔到地窖里去。
但在那之前——她低下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条小蛇滑过顶端,然后她含住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嘴唇松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你会比任何男人都更幸福。
洛落咽了口唾沫。
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把那些信息梳理成一条清晰线索:无量岁月的处子之身,被常识修改卡撕开的封印,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渴望着被肏。
这意味着他手中的资源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全校的女人都是他的潜在棋子——但也意味着压力比他想象中重得多。
他必须满足所有人的欲望,否则就会被反噬。
他吐出一口气:那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们所有人呢?
叶楚君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像一只吃饱的猫看着一只还在挣扎的老鼠:你会死的——不过不是被杀死。
会被榨干在床上。
她们会排着队来,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要从你身上得到高潮,直到你连一滴都射不出来。
然后第二天,还有更多的人排队。
混沌之肾能让你撑多久?
三天?
五天?
一个月?
如果不够强,你就会在某个夜晚,被榨干到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永远闭上眼。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洛落的眼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混沌之肾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稳定运转着,像一台不会停息的引擎:……那怎么办?
努力修炼。
混沌之肾是你最大的依仗。
你每次肏一个女人,都会从她体内汲取阴元,那会让你变强。
你越强,混沌之肾就越强,能支撑的消耗就越大。
这是一个正循环——你肏得越多,你就越强,你越强,你就能肏得越多。
直到有一天——她的目光变得深了些,你能肏遍整个学院,而不会被榨干。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所以,别偷懒。明天就开始干活。顾清霜是你的第一课。
洛落看着她。
她正后退两步,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锁骨和乳沟:我现在去洗澡。
你整理一下自己,该滚的时候就滚。
她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看他,嘴角翘着那个慵懒的弧度,你今晚的表现还不错。
明天继续保持。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过门缝。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她舔过之后还残留着温度的肉棒,混沌之肾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着,把他被榨干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
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干了一半的精液,然后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等着他肏——学生、老师、主任、保洁女仆,甚至化神期的校长都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
但他必须在她们榨干他之前,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