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洛落放下剃刀,那根细长的烙印笔笔尖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灼光。
他让萧火儿趴在湿漉漉的浴缸边缘,手指分开她白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菊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烙铁尖端触上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什么东西正在被灼烧。
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湿滑的浴缸表面疯狂蜷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水汽包裹着传不出去。
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菊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像一枚细密的戒指嵌在粉色的褶皱边缘。
\"啊——!好烫!主人!好烫!\"萧火儿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帛,\"我的屁股……屁股里面在烧……\"
\"疼吗?\"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平静。
萧火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碾碎的砂砾,带着哭腔和颤抖:\"疼……主人……好疼……屁股像被烧穿了……\"
\"疼就记住,这是谁给你烙的。以后你每一次拉屎,都会想起这个印记。你会记得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萧火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背诵,\"我拉屎的时候会想起主人……想起主人给我烙的印记……\"
\"很好。\"
然后是萧烟儿,小萝莉趴在浴缸边缘,臀瓣剧烈颤抖着,烙铁靠近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烙铁触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因为被按住而落回去,发出一声被闷在水汽里的尖叫。
她的声音尖锐而细碎,像碎玻璃在瓷砖上滚动。
\"啊——!姐姐!姐姐救我!好疼!我好疼!\"萧烟儿的哭喊声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无助的绝望。
萧火儿伸出手,握住了萧烟儿的手:\"妹妹……忍着……忍忍就过去了……我也忍了……\"
\"我不要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萧烟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挣扎中剧烈颤抖。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但清晰:\"回家?你的家就是这里。你的家人是谁?\"
萧烟儿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变得又细又软:\"……主人……我的家人是主人……\"
\"你姐姐呢?\"
\"姐姐也是主人的母狗……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烙铁离开后,她瘫在浴缸边缘,浑身发抖,泪水混着淋下来的热水从她脸上滑落,分不清是哭还是水。
她的手还握着萧火儿的手,指甲掐进了姐姐的皮肤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印。
......
碎石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冠在路面上铺开斑驳的亮块,两姐妹四肢着地,银链一端系在萧火儿的项圈上,另一端穿过萧烟儿项圈的挂环,形成一个y字形。
洛落牵着银链的末端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慢。
\"爬,从这棵树下开始爬,爬到喷泉那边再爬回来。\"他的声音不高,\"谁被银链拉倒了,谁就再加两圈。\"
两姐妹开始爬行,膝盖压着碎石的棱角,石子在她们的皮肤上碾出细密的红痕。
萧火儿的臀瓣随着爬行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小穴口翕动着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萧烟儿的膝盖在颤抖,她比萧火儿慢一拍,银链被拉紧了,勒住她脖颈的项圈,让她必须更快地跟上姐姐的节奏。
她的手掌在碎石上碾过,石子嵌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细密的凹痕。
\"主人……主人我爬不动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好疼……石头扎进肉里了……\"
\"爬不动也要爬。\"洛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停下来,链子就会拉你。你姐姐也会被拉倒。你想让你姐姐摔倒吗?\"
萧烟儿的哭声更大了:\"不想……不想姐姐摔倒……\"
\"那就爬。\"
萧火儿在前面,她的膝盖也在流血,但她没有停:\"妹妹……跟着我……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真的加快了膝盖的节奏,跟上了萧火儿的步伐。
经过花园中央的喷泉时,三个路过的女生看到了她们。
她们停下脚步,目光在两姐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从被剃光后泛着粉润光泽的阴阜扫到菊穴口那道暗红色的烙印纹路,从她们被银链磨出红痕的脖颈扫到被碎石磨得通红的膝盖。
一个女生嘴角弯起一丝微笑,转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但飘了过来:\"真好看,两条小母狗在爬呢。发布页Ltxsdz…℃〇M\"
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那个小的,才多大?膝盖都出血了还在爬。她姐也是,膝盖上全是血,还在往前爬。\"
\"她们叫什么?\"
\"听说一个叫萧火儿,一个叫萧烟儿,是亲姐妹。\"
\"亲姐妹一起爬?真有意思。她们主人是谁?\"
\"听说是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挺好看的那个。\"
\"啧啧,这么好看的姐妹俩,被他调教成这样,真舍得。\"
萧火儿听到了那些话,她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继续往前爬。
她抬起头,看到了那个正在说话的女生,对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既同情又欣赏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
那种目光让萧火儿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她的身体在发热,淫水反而流得更快。
\"姐姐……\"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在说我们……\"
\"让她们说。\"萧火儿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被看是应该的……\"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渐渐稳了一些,但膝盖还在流血。
......
煤油灯的光芒在石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黄色光影,干草堆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地下室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煤油燃烧后的焦味。
两姐妹被银链绑在木柱两侧,手腕反绑在木柱背面,上半身贴着粗粝的树皮,乳肉在粗糙的树皮表面摩擦得泛红。
萧火儿的乳头被树皮蹭得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
萧烟儿的背已经被树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主人……背好疼……\"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树皮好粗……我的背是不是被磨破了……\"
\"磨破了才会长新皮。长了新皮才会更滑。\"洛落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洛落从墙角的箱子里拿出那根皮鞭——四股皮编成,末端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子。
他走到萧烟儿身后,小萝莉的臀瓣在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还有浴缸里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