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的目光在卷轴上快速扫过,他的呼吸变了。
那些文字和图案画得极为详尽,药物的配比、时辰的把握、火候的控制——每一条都精确得不像随手写就。
他的嘴唇动了动:“这是……给我的?”
“这里是你的地盘。”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我们今天要用一下。作为补偿,这个卷轴归你了。”
独孤博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卷羊皮纸,看了一眼洛落,又看了一眼护道者。
然后他攥紧卷轴,向后退了一步,两步,转身走了。
他的步伐很快,像一只正在夹着尾巴离开领地的动物。
谷底只剩下了洛落和护道者两个人。
冰火两仪眼的水流在谷底深处安静地涌动着,水汽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密的白雾,两种温度的水流交汇处泛起一层层细密的波纹。
洛落走到泉眼边缘蹲下,伸手探入那池泉水中。
冰火两仪眼的水流裹住他的手指,一半冰冷刺骨,一半灼热烫人,两种温度在掌心处交汇,像同时触碰了冬和夏的边界。
他缩回手,从衣襟内侧取出那只陶盆。
陶盆里的蓝银皇幼苗比出发时长高了一些,叶片在微风中轻轻颤动着。
他把幼苗从陶盆中取出,小心地放入冰火两仪眼边缘一处浅滩的土壤中。
根系接触到泉水的瞬间,幼苗的叶片猛地亮了一下——那层银白色的光晕从叶脉向外扩散,变得比之前更亮、更稳,像一盏被重新注满了油的灯。
洛落满意地看着它扎根,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护道者身上。
护道者站在原地,正低着头看着他,深紫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侧,黑色皮衣包裹的高大身形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显得格外醒目。
她比他高出大半个头,站在他面前时像一堵安静的石墙。
“跪下。”
护道者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在他的注视中缓缓跪下了。
她的膝盖触到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时发出轻微的声响,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没有移开。
她的身体在跪下之后依然挺得笔直,但她的脖颈微微弯向他的方向。
洛落向前走了一步,走到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比他矮了一截,她的目光从低处向上仰视着他,像在看一个正在走过来的存在。
洛落的手指探向她衣领的拉链边缘,缓缓向下拉开。
黑色皮衣沿着她锁骨、胸口、小腹的弧度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被紧身背心包裹的身体。
他把那件皮衣从她肩上褪下来,又把她背心下摆向上掀,露出她的腰腹和那两团饱满的乳房。
护道者的身体很结实,腰肢收得紧,小腹平坦,胸前的两团软肉因为她的坐姿而微微垂向两侧。
她的皮肤是那种长期修炼后形成的柔润色泽,在泉眼蒸腾的水汽中泛着温润的光。
洛落的手指触上她的乳尖时,她的呼吸变深了半度,但没有躲开。
他的指腹在她乳晕边缘慢慢碾了一圈,然后是另一侧。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正在缓慢地感受她皮肤的温度和质感,像一个收藏家在检查一件藏品。
他的手指从她胸前滑下来,落到她腰侧,再到大腿根。
护道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逐渐放松。
洛落的手指顺着她腹部肌肉的纹理向下滑去,在平坦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继续向下探入她的皮裤边缘,隔着布料触碰到了她腿心处微微凸起的轮廓。
护道者的目光依然平静,像一面正在被雨滴敲打的水面。
护道者伸手向下,按住了洛落的手腕,力道不重,但她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我该做什么?”
“先含住它。”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她低头,向前倾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
她的嘴唇裹住他柱身时,他微微眯了一下眼。
她含得很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正在她口腔里蔓延。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头部,动作比小舞更慢,但更深,每一次都让他感觉到一种稳定的、持续的包裹感。
洛落的手指插入她深紫色的发丝里,指尖沿着她的头皮滑过。
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尖正在绕着他的龟头下方打转,力道稳定。
她吞吐的节奏很稳,像一个正在执行命令的人。
他把自己从她嘴里抽出来,然后把她翻过去,让她跪伏在地上。
她的身体被调整成双膝跪地、双手撑地的姿势,脊柱的弧线在她背后形成一道流畅的线条,臀部因为弯腰而抬起的弧度在她身体的轮廓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的身体贴上去,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她其实已经湿了,只是没有说。
他向前推进。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正在裹住他,像一层层被水流浸润过的褶皱正在主动接纳他。
她的呼吸在她的身体被填满时变重了一些,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嗯……”
洛落开始缓慢抽送。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推进时都微微前倾,又在他后退时回位。
护道者的声音慢慢变大了,从细碎的气声变成了带着节奏的吐息。
她的身体开始随着他的频率主动调整角度,在她体内最深处的每一次撞击时,她的小腹都会轻轻收缩一下,把他的柱身裹得更紧了一些。
洛落弯腰,从她身后贴上去,嘴唇贴着她耳廓:“叫出声来。”
她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从含混的哼声变成了带着起伏的、有节奏的呻吟。她不再控制自己的声音。
洛落加快了速度。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颤抖,她的手从撑地变成了攥住地面上的泥土和碎石,指节泛白。
她的腰肢弓起,背脊的肌肉绷紧又松开,像一条正在被拉直又放松的弦。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正在收紧,每一次收缩都裹着他的柱身。
她高潮了。
身体猛地弓起,胸口向前挺出,呼出一口灼热的气,声音停了一瞬,然后变成一声长长的、带着呼吸的“啊——”。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正在她体内涌出,那股温热把她从深处填满。
洛落没有退出来,他把她转过来,重新面对他。护道者的声音沙哑而柔和:“还要继续?”
“还没浇完。”
他把肉棒重新顶入她体内,这次速度比之前更快,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着,胸口随之起伏。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正在回应他的节奏,每一次推入都伴随着她身体的轻微配合。
她又高潮了两次。
洛落退出来,走到冰火两仪眼边缘蹲下,把还沾着黏液的肉棒对准那株蓝银皇幼苗。
白浊从他龟头滴落,落在蓝银皇根部附近的土壤中,迅速渗入泥土。
幼苗的叶片在接触到那些液体后剧烈地颤了一下,银白色的光芒从叶脉向外扩散,比之前更亮了一倍。
护道者从地上站起来,她的腿还在微微发软,她走到他身后站着,低头看着他面前的蓝银皇幼苗。
那些液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