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她的身体。
二娃拼命把舌头重新贴回大娃的阴蒂,继续之前那个节奏——吸、碾、吸、碾——但她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控制。
洛落的抽送频率从缓慢变成了匀速,从匀速变成了加速。
每一下都全根拔出再全根没入,她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他龟头顶起的凸起轮廓,那轮廓在她的肚皮上时隐时现,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她体内子宫壁被撞击的闷响。
她的眼泪糊了满脸,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混着大娃穴口涌出的淫水,在她的脸和她姐姐的臀瓣之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呜……呜……不行了……我……我……”二娃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她的舌头还在大娃的阴蒂上机械地滑动着,但她自己体内那股热流正在疯狂膨胀,像一枚正在充气的气球,边缘的皮肤正在被越撑越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正在快速收缩着,像是在试图把他锁在体内,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快感更逼近那个临界点。
洛落的手指伸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把脸从大娃的臀瓣间抬起来。
他低头看着她那张被眼泪和体液糊满的小脸,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满足的、正在享受的光。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角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淫水,琥珀色的瞳孔已经有些涣散了,但银环还在持续旋转着。
“你姐姐快到了。”他的声音不高,“她正在接近那个边缘。但猜猜怎么着——你更快。”
他说到“你更快”三个字的时候,龟头猛地顶入她子宫深处,同时他的手指捏了一下她的阴蒂,力道恰到好处地碾过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小核。
二娃的身体像被折断的树枝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被撕开的尖叫。
她的阴道壁剧烈收缩着,子宫口痉挛着裹紧了他的龟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来,顺着他的柱身往外淌,在她大腿根部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那瞬间被什么东西猛地推散了,她的视野变成了一片模糊的白色,舌头僵在了半空中,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拉成一道细长的银丝垂向地面。
“到了。”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
二娃软软地趴在了大娃的臀瓣上,脸贴着她姐姐的臀肉,呼吸急促而凌乱。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着,大腿根部在剧烈颤抖,穴口正在持续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混着她处女膜破裂后渗出的血丝从交合处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青石板上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舌尖还搭在大娃的阴蒂边缘,但已经没有力气动了。
大娃也到了。
她的身体在二娃趴下去的那一刻猛地绷紧,臀瓣剧烈收缩,喉咙里发出一声长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在洞穴中持续了四五息才缓缓落下。
她穴口涌出的液体喷了二娃一脸,那温热的水花溅在她脸颊上,混着她自己的泪水和口水,在她脸上糊成一片亮晶晶的混合物。
但她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去,就听到了洛落宣布结果的声音。
“二娃,是你先高潮了。我赢了。”
二娃趴在她姐姐的屁股上,没有动。
她的脸埋在臀肉里,肩膀在轻微地颤抖着,呼吸还是乱的,像一只刚跑完长途的小兽。
她的声音从臀缝间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过之后那种沙哑和空洞,像被揉皱后又展平的纸,边缘还残留着褶皱的痕迹:“……你赢了……我输了……”
洛落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肉棒沾满了她的体液和血丝的混合物,在洞穴的光线中泛着湿亮的光,龟头上还挂着几缕细长的血丝,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
他站起身,低头看着那个趴在大娃臀瓣间的小小身影——她的浅亚麻色头发已经凌乱不堪,那层金橙色软甲被掀到腰际,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臀瓣上泛着他掌掴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大腿根部淌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青石板上积了一小洼。
她的穴口还在翕动着,边缘的嫩肉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粉色,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肉壁正在一收一放。
“所以,你们姐妹俩现在都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不高,像在陈述一件已经落定的事实。
他弯腰,一只手抓住二娃的后颈,像提一只小猫一样把她从大娃的臀瓣间拎了起来。
她的身体在空中晃荡了一下,双腿无力地垂着,穴口还在往下滴着混着血丝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放……放开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微弱,连她自己都觉得那句话像一片轻得没有重量的羽毛,还没有落到地面就被风吹散了。
洛落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他。
她的脸糊满了眼泪和体液的混合物,琥珀色的银环瞳孔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口水和淫水混成的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这张狼狈的小脸,笑了一下,然后他低头,嘴唇贴着她耳廓,声音放得很轻很轻:
“你刚才用嘴舔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叫得很舒服。以后,你们姐妹俩每天都要这样互相伺候——每天都要。你舔她,她舔你,我肏你们。”
二娃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了一瞬。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话,但洛落已经把她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臀瓣朝上。
他的龟头重新抵住了她还在翕动的穴口——那里依然湿热而紧致,被她自己的体液浸泡得柔软易入,穴口边缘的嫩肉正可怜地翕动着。
“比赛结束了,但你的惩罚才刚刚开始。”
他重新贯入了她的身体。
二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被压住的呜咽,她的手指攥紧了空气,在空中抓了又松开,松开又抓住,像一只溺水的小兽正在试图抓住什么浮木。
洛落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比比赛时更慢、更深,每一下都顶入她子宫深处,然后停两息再拔出。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穴肉正在持续收缩,裹着他的柱身,像一个正在缓慢适应他形状的、被反复撑开的容器。
大娃趴在她面前的石柱下面,撅着屁股,侧过脸看着妹妹被操弄的画面,她的嘴唇颤抖着,但没有说话,她的目光落在那根在二娃穴道内进出的肉棒上,眼睛里有泪光在闪烁着。
二娃的意识在持续撞击中变得越来越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自动收缩裹住他的肉棒,像个背叛了主人的叛徒一样持续分泌着润滑液,每一次他拔出去的时候她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像被吸住后松开时发出的“啵”的声响。
她的呜咽声从尖利变成了含混,从含混变成了断续的呻吟,从呻吟变成了一串听不清音节的、断断续续的呢喃,像是“不要”又像是“停下”又像是在念着姐姐的名字。
洛落射在她体内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摊被揉碎的面团。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小腹微微鼓起来,像有一小团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腹腔里蔓延开,把她的小腹撑起一道极浅的弧度。
洛落拔出肉棒时,白浊混着她自己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滩,那摊液体的边缘因为温度差异而在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