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那些正在被拉伸的褶皱正在被他的龟头反向碾过,那种被退出和重新进入交替的触感让她的呼吸又深了一分。
他重新推入,这次速度更快,龟头碾过那些正在被持续拉伸的肠道壁,顶入她的肠道深处。
她依然没有叫。
她的手指在石台边缘攥紧,指节泛白,她的嘴唇咬住了下唇,牙齿陷进下唇的肉里,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中持续前后晃动着,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带着节律的喘息。
洛落的速度正在加快。
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重,胯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响在洞厅中回荡着,发出清脆的啪嗒声,混着她肠道内被搅动的水声。
他的龟头持续碾过她肠道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持续扩张着她的内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在被迫适应他的形状。
她的声音终于从喉咙深处溢了出来。那声音很小,像一枚被压在水底的泡正在努力向上浮,带着一种正在被持续挤压的闷——呜……
洛落听到了。他没有减速,他继续抽送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龟头在她肠道深处横冲直撞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她体内越顶越深。
叫出来。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但清晰,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开。你的罩门在这里。我找到了你的罩门。
三娃的嘴唇咬得更紧了。
她能听到他的声音在她身后持续传来,那些话正在穿透她耳膜的轰鸣,每一个字都像一枚正在被钉入她身体的钉子。
她想反驳,她想说我没有罩门,但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那一刻,变成了一声拖长的、带着尾音的闷哼——啊……
洛落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他的龟头正在她肠道深处持续冲刺着,他的胯骨撞击在她臀瓣上的声响变得更加密集,混着她的喘息和闷哼,在洞厅中回荡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抽送中持续前后晃动着,她的短马尾在脑后轻轻摆荡,她的脚趾在地面上蜷缩又张开。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有声
从呜变成了啊,从啊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持续的长音,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指甲在石台边缘刮出细痕。
她依然没有认输,她没有说出我认输三个字,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她自己能控制的东西了。
你的屁眼正在被我肏坏。
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正在确认什么的冷静,我能感觉到你的括约肌正在失去收缩的力度。
它的收缩频率正在下降,收缩幅度正在减小。
三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弓了一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内壁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那种收缩的力道比她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剧烈。
她的声音变成了一声拖长的、持续拔高的尖叫,从喉咙深处涌上来,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沸水正在顶开锅盖——啊……!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她肠道深处膨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高潮正在从肠道内壁向四肢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正在持续收缩着,裹紧了他的柱身。
她能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射精,白浊灌入她肠道深处,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冲刷她肠道内壁上的褶皱。
洛落从她体内拔出来时,她的身体在石台边缘微微颤抖着。
她的大腿根部在持续的压迫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臀缝深处的那个环状开口已经不再是原来那样了——那道开口比之前更大了,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带着被肏过后的红肿和湿润,一层白浊从开口边缘渗出来,顺着她臀缝的弧度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白色痕迹,沿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你的罩门破了。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屁眼的括约肌已经松了。你的金刚不坏在这里失效了。
三娃没有说话。
她趴在石台边缘喘息着,她的额头抵着石台表面,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持续颤抖着,但她依然没有说出我认输三个字。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压制的、燃烧的倔强:……你只是……肏了我的屁眼……你还没有肏进我的小穴……
你的小穴被封在鳞甲里面。洛落的声音不高,但你的罩门已经破了。你的金刚不坏已经在屁眼处失效了。
洛落弯腰蹲下身,他的手指探向她小腹上那层鳞甲。
他的指尖沿着鳞甲边缘滑动——他在找那条裂缝。
他的指尖从大腿根部开始摸索,顺着那道窄缝的走向向上滑动,在鳞甲的中央位置停住了。
他用力按压了一下那层鳞甲的中央位置,鳞甲表面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细碎的声响——像一层硬壳被从内部敲碎时发出的第一道裂纹声。
一道细如发丝的裂隙从鳞甲中央出现了,沿着鳞甲的纹路向两侧延伸。
三娃的身体在那一刻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那层鳞甲正在裂开,她的手指攥紧了石台边缘,她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层被压住的、正在被撑开的震动:……你……你做了什么……
你的罩门破了。罩门一破,你的金刚不坏全身都在消退。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小腹上的鳞甲正在裂开。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裂隙的边缘插入,向两侧用力一掰——一片鳞甲脱落了,发出一声清脆的、像硬壳被撬开的声响,落在石面上。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第二片、第三片鳞甲接连脱落,露出她小腹下方一层白嫩的皮肤和覆盖着浅黄色绒毛的阴阜。
三娃的小穴暴露出来了。
那是一道粉色的、紧致的缝隙,边缘的嫩肉泛着湿润的光泽,被浅黄色的绒毛覆盖着。
她能感觉到那层鳞甲脱落后,空气正贴着她的阴阜皮肤,她能感觉到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缝隙正在空气中微微翕动着,像一枚正在被持续加热的铁皮正在逐渐软化。
洛落的手指探向那道缝隙,指尖触到她穴口边缘的嫩肉时,他感受到了那层正在消退的硬度——她的皮肤正在从金刚不坏的状态退回到正常皮肤的状态,柔软而温热。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滑动,她的穴口在他指尖下微微收缩着,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正在碾过她处女膜边缘的轮廓——那层膜依然完整,但硬度正在消退。
这层膜不再是一道无法穿越的屏障了,它只是一层正常的、可以被捅破的处女膜。
你的处女膜正在变软。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的金刚不坏正在全身消退。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带着金色纹路的龟头正在碾开她阴唇的边缘。
她能感觉到那层正在变软的处女膜被他的龟头压得向内凹陷,边缘正在被拉伸、被碾压。
她能感觉到他的龟头正在持续施加压力,那层膜正在凹陷,正在被撑到极限——然后它破了。
他向前一挺,龟头碾过那层被撕裂的处女膜,进入了她的阴道。
她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裹住了他的龟头,那种紧致的、温热的感觉,和正常的、未经人事的少女初次被进入时的触感一模一样。
三娃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