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开始加快,腰胯撞击在她大腿根部的声响和她在高潮中持续发出的、正在被反复揉碎的呜咽声混在一起,在偏厅中持续回荡着。
七娃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完整的词语了——只剩下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含混的、重复着的“爸爸”。
“要射了……乖女儿……接住了……”
白浊从他龟头喷射而出,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正在持续冲刷着她的子宫壁,那些液体沿着她的阴道壁向后涌去,她的葫芦口正好贴着她的穴口边缘,那些正在从她体内涌出的白色液体顺着葫芦口的边缘流入葫芦内部。
七娃的葫芦口正在持续地吸收着那些液体,龟头喷出的精液像一条被引导的河流,从她的子宫深处穿过她的宫颈和阴道,在她的穴口处汇入葫芦口。
她能听到那些液体落入葫芦内部的细微声响,那些声响正在以稳定的频率持续着。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呜……好烫……爸爸的宝贝……在喷……在往葫芦里流……葫芦……在被装满……在吸收着爸爸的精液……呜……好满……”
她第三次高潮了,身体的抽搐伴随着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好一会儿。
洛落拔出肉棒时,她的穴口还在持续翕动着,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石台表面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瘫软在石台上,目光涣散着,嘴角挂着一缕没有干透的唾液,那枚紫色葫芦躺在她掌心里,葫芦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已经比刚才更浓了一些。
“乖女儿,你做得很好。”洛落的声音带着正在被释放后的沙哑,“爸爸很满意。”
七娃的嘴唇动了一下,她的声音带着那种被湿润浸润的、含混的奶音,尾音已经变得很轻了:“爸爸……我好累……好困……”她的眼睛已经开始合拢了,她的身体瘫软在石台上,白嫩的皮肤上残留着精液和淫水混合的痕迹,在火光中泛着细碎的光。
那枚紫色葫芦还抱在她怀里,壳壁表面的暗金色光泽正在缓慢地、稳定地脉动着,葫芦内部已经收集了小半葫芦的混合液体,在壳壁内部泛着细碎的金白色碎光。
洛落弯腰,把她的身体从石台上抱起来,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她的身体很轻,呼吸已经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的睫毛在睡梦中微微颤动着,她的手指还搭在那枚紫色葫芦的壳壁上,即使在睡梦中也没有松开。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在哄一个正在入睡的孩子:“睡吧。明天还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