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完成的。
我不知道鹤鹤是不是理解我的刻意膜拜,还是不希望我早泄了的不完美。总之,我的笔直的烧火棍此刻晾在空气中。
我的身体我感觉已经成为鹤鹤的一部分,不仅仅是我的手指,她是那么的自然和温柔,引导着我探索着她的身体。
而这个时候,我还是拿着手电筒的。
我可以看到,当这样做的时候,更多的水流了出来。
慢慢的,她抢走了我的手电筒。
放到了枕头底下,把我拉上去,抱着我,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放到了大门口,毫不费力的吸了进去。
这是我的鸡巴第一次真正接进入女人的洞穴,温暖而湿润,实在太美好了。
我的处男之身就这样破了,我完全没有在意鹤鹤为什么不是处女,好像鹤鹤这样的美人就不应该守着处女之身一样。
女人虽然第一次接触,但是黄书还是看过一些。
我还是知道老汉推车的,我一下一下的往前耸动着。
鹤鹤抬手拿走枕头,翘了一下屁股,把枕头塞入了自己的屁股下面。
我插起来感觉更加的伸入和通畅了。
手电筒这时候落到了枕头皮下,光柱一直开着,透过这条粉色的枕头皮下穿出来,光柱的边缘洒在她的乳房上,让我能看见乳尖的绒毛。
我突然俯身含住这个有光的乳头,含在口中,用舌头和唇铆柱,往外拔了一下。
再吸吮右边乳头的时候,可以看到绒毛上面我的口水变成了露珠,仿佛是三色的彩虹,于是我吸一下右边的,看一下左边的。
来回嘬着这两个乳头。龙腾小说.coM
我们从开始洗澡到现在说过的话很有限,仿佛这一切是命中注定,仿佛这是一场欠了 5 年的游戏,弥补上,也或者像农村村头小广场上播放的影片,突然停电了,在大家打闹狗了之后,突然来电了,又接着播放而已。
这是我严格意义上第一次做爱。
相比之前自己的手淫,跟女孩做爱是完全不同的感受。
手淫追求的是快速射出来那种解放的结果,而做爱,享受的是 过程的这个美妙。
我如果早知道做爱这么美妙,我绝对会把初中的女朋友搞上床,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实在是太笨太傻了。
鹤鹤的阴道非常紧密,插入的时候很紧,拔出的时候更紧,后来我知道这是她故意这样的。
她怕我觉得她阴道,阴道被男朋友给弄松垮了,因此她一直全程缩着,这导致了我这次射精非常快。
射精后,我神清气爽。
要知道每次手淫后,我都气喘吁吁,非常累,但是做爱后不会,仿佛我额头多了一层光,眼睛也更加清亮了一样。
我的烧火棍又变成了小弟弟,软软的在里面,被鹤鹤温暖着。
鹤鹤的阴道一直在呼吸,紧一下略松一下,再紧一下,我们互相抱着,我亲吻着她,她把舌头深入我的口中,用舌头卷住了我的舌头,舔着拽着,我知道为什么刚才她会刷牙了,否则肯定会有葱爆羊肉和水煮肉片的味道。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小弟弟又变成了烧火棍,此刻完全包裹在这个炙热的巢穴之中。
她抓住我的手,十指交叉,我快速耸动着,像马达一样,没有任何技巧。
这时候还开着光的手电筒掉到了地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一直滚到了门边。
我相信她的妈妈是知道这个事情的。因为我们做爱太猛烈了,手电筒掉到了地上的声音太大了,她妈妈在楼下喊:“怎么了?”。鹤鹤高声回答:“没事,手电筒掉了“。这是我们洗澡后唯一一次大声说话。我能听到她妈妈走上来了,但是被呗拴着。鹤鹤妈妈没有敲门,又走了下去,脚步声不大不小,不急不躁。我也丝毫没有慌张,也没有停止,只是节奏降了下来。我觉得她妈妈也在回报当年我的假装没有看见,或者假装自己不知道她看见了我们看见了她的大白马的飒爽英姿。
我突然觉得节奏慢下来好像更舒服,这个时候鹤鹤的手开始拽着我,按照她希望的节奏继续,在她妈妈的干扰下,鹤鹤成功的接管了我的主动性。
我开始按照鹤鹤手臂来回的节奏插入和拔出,仿佛鹤鹤在躺着姿势下拉着风箱。
但是箱体又是她的水帘洞,那个拉风箱的手也是她的手,我只是那个可以伸入风箱的活塞推拉板,一会我觉得鹤鹤在推拉把手后面,一会我觉得鹤鹤是那个风箱的箱体,又或者这个时候有两个鹤鹤跟我在一起。
我的大脑有些混乱了。
但是不管怎么混乱,我知道这个节奏之下,鹤鹤是最舒服的。
我静了下来,慢慢体会着一切。
慢慢我发现,鹤鹤希望我插入的时候要快一点,但是拔出的时候要慢一点;慢慢我又感知到,好像鹤鹤希望我插到底的时候,能停顿一下,她经常这时候要夹我一下,她希望夹完之后,我再慢慢的拔出活塞。
风箱旁边的火焰越来越高,炙烤着我们两个,我仍然恍惚着。
鹤鹤的子宫是风箱旁边的柴火灶吗?
我突然很希望门没有拴,如果鹤鹤妈妈能走到门边,透过门缝看进来,我觉得她会很欣慰,因为我觉得此刻我们两个的和谐和美好可以感化所有人。
只可惜,她下去了。
鹤鹤也只有 16 岁,只是比我大一点点,但是我觉得这方面她是一个天才,也可能继承了她天才的妈妈这方面的天赋。
我有些累了,问鹤鹤,你想到上面吗?
我记得某些书籍上说,女人最美的时刻都是在上面完成的。
我停下,鹤鹤坐起来,但是不允许我拔出。
鹤鹤抱着我,我们都抬起腿,两个人搂在一起,两个屁股通过活塞连在一起,坐在之前鹤鹤屁股下的枕头上,轻松的旋转了一下方向。
鹤鹤把我的屁股下的枕头抽出,反了一个面,因为正面已经湿了,放在了我的脑袋上面。
我带着鹤鹤左右摇滚着,带着她往上挪动了一个脑袋,把整个脑袋枕在了枕头上。
这时,她完全坐到了我的身上,我的的活塞完全进入了她的阴道。
非常非常的深入,活塞完全被温暖和湿润着,如老鹰归巢一样的舒服和安逸。
她并没有像她妈妈那样前后摇,她抬了一下屁股,变成半蹲,像小时候蹲在旱厕上,她抬一下屁股,然后再落下,再抬一下,再落下,我们仍然十指相扣,我支撑着她的一部分重量。
她抬屁股的时候,会往前俯冲一下,仿佛要趴到我身上,但是又被我顶了回去,她再顺势坐下去。
我们重复着,像不倒翁一样重复着。
这次做爱跟第一次完全不一样,如林间的小溪流淌,而不是刚才的瀑布。
我一点也不害怕鹤鹤再找上来,手电筒好像没电了,只发出一点点昏暗的光。
我们没有开灯,窗外已擦黑。
我们像极了一对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牵手一起散步一样。
她一直在用这样的姿势拔出来,坐下去,拔出来坐下去,我能感觉到被拔出的时候,那个小嫩芽对我的摩擦,水从里面漏出来,流在我的腹股沟上,像清晨韭菜花上的露珠,晶莹透亮,偶尔还有一点拉丝,伴随着这个上上下下,可以坚持几下不断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