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剑宗的云霄殿内,灵气氤氲如薄纱,十二根盘龙玉柱撑起万丈穹顶,每一根柱身都刻满上古剑诀的符文,在晨光中流转着淡金色的光芒。thys3.com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林泽跪在殿中央冰冷的玉石地面上,膝盖已经麻木。
“泽儿,你又失败了。”高台之上,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端坐于九凤盘旋的玉座中,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冰剑刺穿了整座大殿的寂静。
苏清璃没有看他,修长白皙的手指正翻阅着各峰呈上来的玉简,眉心那一点朱砂痣在灵光映照下愈发清冷出尘。
她身侧的银鞘长剑悬于半空,剑穗无风自动,那是渡劫期巅峰修士无意间散逸的剑气。
林泽低着头,双手死死攥着衣袍下摆。
我修炼了整整三年,吞服的灵丹足够堆出三个金丹修士,却连筑基后期都突破不了。
“太虚剑宗的少宗主,二十岁仍停留在筑基中期。”苏清璃终于放下玉简,那双如寒潭般清澈的眼眸落在儿子身上,“你可知宗门上下如何议论?”,“孩儿…知错。”,“错不在你。”她的语气稍微柔和了些,却透着更深的疲惫,“是你父亲的陨落动摇了宗门气运,是娘没能替你寻到更好的灵根重塑之法。但泽儿,太虚剑宗不能有一个筑基期的继承人。三个月后,若你仍无突破…”她没说完,但林泽听懂了。
若再无突破,他这个少宗主的名号将被剥离,交由旁系天骄继承。
而他的母亲,正道第一仙门的掌教,也将在天下人面前承受“教子无方”的耻辱。
“孩儿告退。”林泽起身时腿脚发麻,踉跄了一步。
他没有抬头看母亲的表情,只是盯着她衣袍下摆露出的那截剑靴——白玉般的鞋面纤尘不染,靴尖绣着三片银叶,那是太虚剑宗掌教的标识。
退出云霄殿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那声叹息比任何责骂都更让他心脏发疼。
夜色如墨泼洒在太虚剑宗的七十二峰之上。
林泽独自提着一盏青灯,穿过禁地入口的三重封印。
守阵的长老都已歇息,只有他凭借少宗主的血脉令牌能悄无声息地进入这片历代掌教沉眠之地。
他本是想去父亲的衣冠冢前跪一跪。╒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父亲林渊之,百年前渡劫失败,神魂俱灭,连肉身都化作飞灰,只留一柄断剑和一套染血的道袍供后人祭拜。
但今夜,禁地深处有光。
那是一道极细极淡的绿芒,像一条毒蛇的眼睛,在碑林最深处若隐若现。
林泽握紧青灯,本想立即退走——禁地异动必须上报宗主——可他的脚却像被钉在地上。
那道光的颜色,和我灵根的颜色一模一样。林泽是三灵根,主修木系。资质平庸,每次运转功法时灵力激发的光芒,正是这种绿。
他鬼使神差地朝那道光芒走去。
越往前,碑林越密。
历代祖师的石碑高低错落,有些已风化残破,有些仍流转着残留的剑意。
林泽绕过第七十三座石碑时,终于看见绿光的源头——那是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黑色残碑,材质非石非玉,更像某种生物的外壳,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鳞片状纹路。
绿光从纹路的缝隙中透出,忽明忽暗,如同活物的心跳。
残碑前,刻着三个残缺的上古篆字:“绿…”后面两个字已模糊不清。
林泽伸出手,指尖即将触及残碑的瞬间,绿光猛地暴涨,像一条蛇顺着他的指尖钻入经脉,直冲识海!
“啊——!”他想要退,却发现身体已不受控制。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无数的神念碎片像刀刃般灌入脑海,每一片都带着淫靡与禁忌的气息。
他看见不该看见的画面——白衣仙子跪在泥泞中,道袍被撕成碎片,一边流泪一边扭动腰肢迎合身后那具黝黑粗陋的身体;绝美的面容埋在杂役弟子的胯间,喉咙里发出羞耻至极的吞咽声,清冷出尘的眼角沾满白浊的污秽;被悬吊在暗殿中央的胴体,三根不同颜色的阳物从不同角度贯穿,而那张脸——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正以他从未见过的崩坏表情,吐出欢愉到极致的呻吟。
母亲?!林泽的意识在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在那些画面冲击下产生了最原始的反应。裤子撑起丑陋的弧度,呼吸粗重,心脏擂得像要炸开。
“绿之道,以至亲至爱为鼎炉,以背德为薪柴,以羞耻为火种,以堕落为归途。最新?╒地★)址╗ Ltxsdz.€ǒm修此道者,需摒弃世俗伦常,见证最爱之人步步沉沦,以所爱者交合时散逸的堕落灵力反哺己身。鼎炉越亲,堕之越深,道之愈广。”那道声音在他识海中炸响,每一字都像烙印般刻入神魂。
“本座于上古洪荒创此大道,遭天谴而陨,一缕残念封印于此碑六千载。小辈,你的灵根与吾契合,你的心境亦与吾道共鸣——渴望强大的野心,对至亲的复杂情愫,以及…方才神念碎片已唤醒你体内沉睡之物,是也不是?”林泽颤抖着想反驳。
可他说不出口。
因为当他看见那些淫秽画面中母亲的崩坏模样时,他内心深处确实产生了一丝病态的、扭曲的、不可告人的悸动。
那悸动远比突破失败的绝望更灼热。
“不必掩饰。心魔?世人皆以为心魔是阻碍,殊不知心魔才是真实的自我。你母亲希望你有出息,你希望被认可,可你做不到。因为你本就平庸。平庸之人想逆天改命,唯有另辟蹊径。”,“我…”林泽的嘴唇哆嗦着,“我不能…她是…”,“她是正道第一人。渡劫巅峰,仙肌玉骨,高不可攀。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是最完美的鼎炉。小辈,你不必立刻答应,只需将手放在碑上,接受第一缕绿道灵力注入。之后如何选择,在你。”,“但我可以向你承诺——三月之内,筑基圆满。一年之内,金丹可期。若你能让鼎炉堕落至深处,化神、渡劫亦非妄想。”林泽的手悬在残碑上方,指尖颤抖。
他想起今晨云霄殿中那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想起那声极轻的叹息,想起母亲说“若你仍无突破”时的语气——疲惫、失望,更深处藏着对他这个平庸儿子的怜悯。
他又想起那些神念碎片中母亲崩坏的脸。
那道口型,分明是在说“再…来…”。
我不是为了那种事。我只是…只是想获得力量。只要能突破筑基,其他都不重要。那只手终于按在残碑上。
绿光如沸水般涌入他的经脉。
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诡异的舒畅,像深冬泡进温泉,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他的丹田飞速膨胀,盘踞了三年的筑基中期瓶颈扭曲、变形、炸裂——筑基后期。
浑厚得远超想象。
绿光仍未停歇,继续往上冲击。
筑基巅峰,甚至隐隐触碰到了结丹的那层壁垒。
最终,那股灵力在他丹田内凝成一颗黄豆大小的绿色漩涡,缓缓转动。╒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更多精彩
残碑上的绿光彻底黯淡,鳞片纹路斑驳剥落,化作一地灰烬,被夜风一吹便散。
墓碑上那三个字完整显露——“绿之道”。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万物皆可有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