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殿的第三夜,月隐云层,夜色浓稠如墨。<>http://www.LtxsdZ.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王五已经在寝殿外围转了三圈。
自从三日前偷窥了苏清璃沐浴自渎、又窃走那条亵衣之后,他整个人都变了。
白天仍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杂役,低头洒扫,见人就躲。
但一到夜里,回到杂役房通铺上,当其他人鼾声四起时,他便从怀中掏出那条早已干涸变硬的月白色亵衣,凑到鼻端反复嗅闻。
上面残留的气息已经淡得几乎闻不到了,只剩一缕极微弱的、混着冰莲清苦与某种腥甜的女人味道。
但那就够了。
足够让他在黑暗中咬着被角套弄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闷在被窝里射出一泡又一泡浓精。
三天,他射了不下十次。
射完之后是空虚。空虚之后是更深的饥渴。
那双绿豆眼里的畏缩仍在,但畏缩底下已生长出另一种东西——像柴垛下暗暗燃烧的余烬,表面覆着一层灰,拨开来便能看见暗红色的火光。
今夜,少宗主又来找他了。
“这是安神香。”林泽将三支淡黄色的线香递到他手中,“母亲近日伤势反复,夜不安枕,你今晚去她寝殿外的香炉里点上一支。记得,要在亥时三刻她运功疗伤的时辰点。”
王五接过香时,手指在发抖。
不是恐惧的抖,是压着什么事快要压不住的抖。
线香纤细笔直,凑近鼻端闻了闻,有一股极淡的甜香,像深山里某种不知名的野花。
他不认得这是什么香,但少宗主的话他不敢违逆。
而且——“进寝殿点香”——这意味着他能再靠近一些。
离那个浴房里水汽与喘息的主人,更近一些。
亥时一到,王五揣着香,沿着回廊摸向寝殿。
苏清璃的寝殿分内外三进。
最外层是待客的花厅,中间是打坐修行的静室,最内层才是卧房。
卧房门外立着一座紫铜仙鹤衔芝香炉,半人高,鹤嘴微张,灵芝盖上镂着细密的气孔。
平日里这香炉里焚的是清心安神的龙涎香,日夜不熄。
王五轻手轻脚地推开寝殿外门。殿内没有点灯,只有静室方向透出一层极淡的灵光,那是苏清璃运功时身上散发出的冰系灵力光晕。
他的心几乎跳出嗓子眼。
寝殿的静室中央,苏清璃正盘膝坐于蒲团之上,周身萦绕着一层淡蓝色的冰寒灵光。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寝衣,质地比日间的道袍轻薄几分,腰间以一根银丝软带松松系住。
长发未绾,墨瀑般散落肩背,几缕发丝贴在微汗的颈侧。
双目轻阖,呼吸平稳,正全力运转灵力驱逐经脉中残留的天劫雷力。
运功最忌打扰。此时的她已将大半神识沉入内府,对外界的感知降至最低。
王五不敢多看,哆嗦着取出火折子点燃一支安神香,插进香炉灵芝盖中央的插孔里。淡青色的烟雾从鹤嘴中袅袅升起,在静室中徐徐散开。
那股甜香,比方才闻香时浓郁了数倍。
它不似寻常安神香那样沉闷厚实,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果酒发酵后的微醺气息。
甜中带酸,酸中藏腥。地址wwW.4v4v4v.us
吸进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贴着气管滑入肺腑,然后沉入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
王五闻了几口便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半硬起来。
他慌忙退到门外,按照少宗主的吩咐应该立刻离开,但他的脚又粘住了——和那日在浴房窗外一样。
透过门缝,他看见苏清璃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接着,她周身萦绕的淡蓝色灵光开始出现细微的波动。
苏清璃在运功的深定状态中,首先察觉的是嗅觉的变化。
龙涎香清雅沉稳的气息里,无声无息地渗入了一缕不属于这里的异香。
那异香刚钻入鼻腔时还算清甜,像某种无害的花露;但入肺之后便显出真面目——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任脉缓缓沉入丹田,像有人将一捧温水注入她的小腹深处。
丹田中的冰系灵力对这外来之物并不排斥,因为它们太温和、太细微了,细微到连护体灵光都未曾触发预警。
她试图掐诀催动冰心诀将它逼出体外。但法诀尚未成形,那股热流已散成千丝万缕,如雾气渗入宣纸一般融入了全身经络。
然后是触觉。
她先感到身体的感知在悄然变强——不是灵识的敏锐,而是皮肤。
寝衣原本轻柔地贴着她的肌肤,此刻却变得格外“明显”。
每一根蚕丝与皮肤的接触都清晰可辨,衣料滑过乳尖、腰侧、大腿根部的触感像被放大了数倍。
她甚至能感知到空气在肌肤上的流动——静室本无风,但她竟觉得有无数只极轻极小的手在她裸露的颈部和手背上轻轻拂过。
接着是体温的变化。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灵力的燥热,不是走火入魔的气血翻涌。
而是一种从最深处向外蔓延的热,像有人在她小腹最底部点燃了一只小小的炭炉,火焰不大,但位置太刁,热力不走正经经脉,偏偏沿着腹股沟、沿着腰窝、沿着会阴这些平日里被她忽略的地方蔓延。
那热流一路往下,滑过尾闾,沉入了两腿之间。
灵力运转开始凝滞。
她惊恐地发现,冰心诀催动灵力流转的速度越来越慢,像清泉被掺入了蜜糖,黏滞、迟缓、不听使唤。
她想睁开眼睛、想站起身、想用神识探查看香炉里究竟燃了什么——但她做不到。
身体像被无形的丝线从内到外束缚住了,每一块肌肉都是酥软的,每一次想要提气的努力都无声地溃散在半途。;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她的神志从头到尾都是清醒的。
可身体不听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静室的门被推开了。
苏清璃费力地睁开眼,灵光映照下看清了闯入者——五短身材,灰布短褐,满手老茧,一双绿豆眼正死死盯着自己。
“你……你是……清心殿的洒扫杂役……”她的声音发涩,却仍勉强保持着掌教的威严语调,“何人胆敢擅闯本座静修之地?出去。”
王五没有出去。
他的脚像生了根,立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蒲团上鬓发散乱、面泛潮红的女人。
那张脸他在宗门大典上远远见过,白衣胜雪,清冷如神,可此刻那张脸正因为某种不明原因泛着红晕,眉心一点朱砂痣在灵光映照下水润欲滴。
“你……听见本座的话了吗?”苏清璃的声音提高了一分,但尾音不争气地发颤。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王五还是没动。
他的目光从苏清璃的脸移到她的脖颈,从脖颈移到她因盘膝而坐而微微敞开的寝衣襟口。
锁骨下方,月白色的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