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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点小说 > 绿道母鼎 > 第5章 影为鉴,裂痕生

第5章 影为鉴,裂痕生 发布页: www.wkzw.me

柄的手指轻颤了一瞬,指节微微泛白,随即恢复如常。

“清心殿昨夜并无异常。”苏清璃放下勺子,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或许是山风呜咽罢。”

讲这话时她的声音很稳,目光与林泽坦然相对,面上一丝波澜也无。

但林泽注意到她端起茶盏时,茶水在杯中晃出了一圈极细微的涟漪——是她指尖微颤的余韵,尚未被完全制服。

“那便是儿子多虑了。”林泽不紧不慢地夹起一块凉拌灵蕈送入口中,咀嚼片刻,似随口闲聊,“不过母亲伤势未愈,寝殿的防卫是不是该再加派些人手?儿昨日在藏经阁查阅典藏,翻到一段旧档,说是两百年前有位散修曾在‘安神香’中暗藏淫毒,借此潜入女修寝殿行不轨之事。”

“安神香”三个字一出口,苏清璃的茶盏忽然倾斜了一分。

滚烫的茶水沿着盏沿溅出几滴,落在她素白道袍的袖口上,洇开一小片淡褐色的湿痕。

但苏清璃的反应极快——她稳住了茶盏,那只手纹丝不动地搁回了案几。

“泽儿说的可是百草散人案?”她的声音依旧平静,“那案卷本座也曾阅过。只不过那人用的是‘失魂引’,并非安神香。泽儿记错了。”

“母亲说得是。”林泽垂首,唇边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儿只是觉得,这些旁门左道之物,有时候名目虽异,效用却殊途同归——熏染正气、催生邪欲。母亲见多识广,自然比儿更清楚它们的厉害。”

苏清璃没有再接话。

她端起茶盏,沉默地饮着。

茶水的热气在她脸前缭绕,遮住了她此刻的面容。

林泽也不再多言,安静地用完了余下的早膳。

母子二人一主一侧,花厅中只有碗匙轻碰的声响。

但静默本身,就是最响亮的回答。

用过早膳,林泽告退时经过母亲身侧,忽然停下脚步。

“母亲。”他低声道。

苏清璃抬起头。

“袖口湿了一片,换一件吧。”林泽看着她的眼睛,语气温柔得像是世上最孝顺的儿子,“不然别人看见了,还当母亲被什么吓出了一身汗呢。”

说完,他行礼告退,步伐从容地走出花厅。

苏清璃独自坐在主位上,久久没有动。

桌上碧粳灵米粥已凉透,茶盏中的茶水也已不再冒热气。

她低头看着袖口那片淡褐色茶渍,忽然将茶盏端起来,一饮而尽。

冷掉的茶很苦。

但比茶更苦的,是她喉咙深处泛起的惊惧——方才儿子提到“安神香”时,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错觉,是实实在在的漏了一拍。发布页LtXsfB点¢○㎡ }

她甚至能感觉到亵裤裆部泛起一股不合时宜的潮热——那是身体对“安神香”三个字的本能反应。

她的身体比她的心更早地记住了那支香的气味。

甜中带酸,酸中藏腥。

吸进肺里,像有一股暖流贴着气管滑入肺腑,然后沉入丹田,又从丹田漫向四肢百骸。

她的乳头在想起那个气味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顶着亵衣的绸料,硬得发疼。

她猛地攥紧拳头。

泽儿不过是无意提及。他不会知道。不可能知道。

她站起身,走向静室,盘膝入定,催动冰心诀。

冰寒灵力沿着经脉奔腾流转,将体内那股燥热强行压制下去。

但她知道,这压制只是暂时的。

就像她焚毁的那些衣物一样——烧成灰的东西,烟还会飘进鼻子里。

而且这烟,闻起来像那支安神香。

……

此后数日,林泽每日必定来清心殿请安。

他来得勤,待的时辰也一次比一次长。

有时是陪母亲用膳,有时是闲叙宗门事务,有时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母亲批阅玉简奏报。

他的言谈举止无可挑剔——恭敬、温顺、贴心。

他向母亲汇报那几个灵脉矿的产出时条理分明,讨论宗门大比筹备事宜时见解精当。

他是全宗门公认的孝子,是掌教最信赖的独子。

但苏清璃隐隐感到不安。

那种不安没有来由,却无处不在。

它藏在儿子偶尔投来的目光中——那种目光和从前并无二致,仍是晚辈对长辈的尊重与亲近。

但她总觉得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停留的时间比从前长了半息。

从她的脖颈移到她的锁骨,从她的锁骨移到她被道袍遮掩的胸前,然后在她察觉之前,又自然而然地移开。

像羽毛拂过水面。轻得没有痕迹,但水面知道。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在儿子面前的姿态。

以前批阅奏报时,她常微微俯身,单手支颐。

现在她总是端正坐直,双肩平展,领口收得一丝不苟。

以前她偶尔会在儿子面前揉一揉因运功而酸痛的后颈。

现在她克制住每一个多余的动作,不让自己的手在任何位置停留太久。

她曾以为这是掌教该有的端庄。

但夜深人静时,她独坐在铜镜前,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她在防着自己的儿子。

这个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

清心殿的事后第五日深夜,苏清璃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躺在清心殿的静室中,身上燃着火。

不是真的火焰,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热流,沿着腹股沟滑向大腿内侧,又从大腿内侧汇聚到两腿之间。

她想并拢双腿,但腿不听使唤,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亵裤裆部洇出深色的湿痕。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修长白皙的手指正隔着亵裤揉弄私处,揉得毫无章法又急切难耐。

指尖压住充血的阴蒂画着圈,亵裤绸料被爱液浸得透透的,指尖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薄布清晰可见。

她听见自己嘴里的声音,压抑、急促、夹着哭腔。

然后她听见脚步声。有人推门进来了。

不是那个杂役,不是那个贱民。

来人比她矮一头,肩膀刚到她胸口,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

是他幼时的眉眼——稚嫩、清秀,正仰头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和孺慕。

是童年的林泽。

门缝后,一双绿豆大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她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

寝衣湿透了,贴在背上,冰凉。亵裤裆部也是湿的——不是汗。

她起身换过,再次焚毁。

铜镜映出她在月光下苍白的脸。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发现眉心那颗朱砂痣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细纹。那是第五天前还没有的纹路。

你是谁?

她在心里问镜子里的女人。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

但那个女人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那个字的形状,像“我”。

……

与清心殿的低气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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