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石门在身后无声滑合。最新地址 .ltxsba.meLtxsdz.€ǒm.com
苏清璃赤足站在曜石地板上,素白亵衣在青色灵火下泛着一层冷调的光。
她刚跨过门槛,身后石面闭合的余韵还在空气里震颤。
她没有回头,因为回头也没有意义——她已经把自称换了,把尊严交了,今晚来这,不过是来兑现那张已经签好的契约。
但今晚的极乐殿,和她七天前来时不一样。
石室还是那间六角石室。
六面黑曜石墙依旧光滑如镜,中央悬浮的青色灵火球依旧静如永恒。
但这一次,灵火不是一颗——是十二颗。
它们从中央母火中分裂而出,沿六角形天花板的棱线均匀排列,每一颗都悬浮在阵眼之上,青中带紫。
火光在曜石墙面上反复折射,把整个石室裹进一张比上次更浓密、更无处可逃的光网里。
地面浮现了她上次没看到的符文。
细看之下,是极细的银白色光丝,密布在每一块曜石地板上,构成一圈一圈向外扩散的六角形加持阵——从她站的地方开始,一直蔓延到石室正中央那张她从未见过的器物前。
那器物通体以黑曜石为主架,但表面拼接了某种类似骨瓷的白色材质,在青紫灵火下泛着幽幽的冷光。
它约莫半人高,形状像一张向后倾斜的椅子,但没有平整的座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条从椅背延伸到椅座中线的脊状凸起,脊中央嵌着一排大小不一的孔洞——最小者细如筷头,最大者有儿臂粗细。
椅座前方伸出两个弧度诡谲的腿架,腿架末端扣着灵蚕丝织的软环,显然是为固定脚踝而设计的。
椅背顶端则垂着两条同样材质的腕环,环内侧隐隐有符文流转。
极乐椅。
苏清璃在看到它的第一眼,腹股沟处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不是因为恐惧——她当然恐惧,但恐惧只占她此刻情绪的很小一部分。
更多的,是一种被明确预期后产生的、身体先于理智的屈辱感。
她看着那张椅子,就像看着一纸已经签好她名字的判决书。
六把曜石高背椅仍然摆在北墙下。但今晚,六把椅子坐满了五把。主位——中央那把椅背最高的——坐着一个人。
他戴着面具。
不同于上次玄铁鬼面、狐纹银面和无口铜面三种风格,今晚主位上那人的面具是纯黑的曜石所制,无纹无饰,只在额心位置嵌着一粒针尖大的绿光宝石。
面具遮住了整张脸,但苏清璃不需要看脸就知道那人是谁。
不是身形——主位距离门口有十步,石室光线又暗。
是气息。
是那种让她丹田深处那颗幽绿气旋轻微共振的气息。
林泽。
她的儿子,坐在主位上,以极乐殿主的身份等着她。
左首第一把椅子坐着谢寒,玄铁鬼面,双手搭在扶手上,指节粗壮。
左首第二把椅子是空的。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右首第一把椅子坐着萧婉,狐纹银面,纤细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绕着面具垂下的银色流苏。
右首第二把椅子坐着石磊,无口铜面,敦实的身形把整把曜石椅填得满满当当。
右首第三把椅子——多了一个人。
那人戴着半张青铜面具,只遮住眼鼻,露出下巴和一截脖子。
他身形清瘦,手指修长,指尖夹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苏清璃不认得他。
五个人。
五张面具。更多精彩
五道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的亵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窝里上次被萧婉触碰后留下的淡红色指痕。
她的脚底还沾着密道石阶的灰。
然后萧婉开口了。
“脱。”
只有一个字。声音轻柔,像在宣纸上用羊毫一笔拖过。但这一个字砸进苏清璃耳中,却在她的脊梁骨上激起了一连串细密的寒战。
她站着没动。
不是拒绝。
是她的身体在听到这个命令后,大臂后侧和小腿胫骨前的肌肉同时僵住了——她的意志想抬手去解亵衣的系带,但她的身体却在违抗意志。
她从来没有在五个人面前主动脱过衣服。
浴池那次是被蒙着眼。
凡间那次是被撕破的。
问道台那次是在不知道衣服透明的情况下被动暴露的。
而今晚,她是站着的。
眼睛睁着。
面前五个人都坐得端端正正,像等一场演出。
“我……”她的嘴唇开合,干涩的唇肉黏在牙齿上。
“啪。”
谢寒拍了一下扶手。
声音不大,但曜石椅的材质将声波放大成一声闷雷般的低吼,在六角石室的每个角落同时炸开。
苏清璃的身体猛地一抖,亵裤裆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渗出——不是高潮,是惊吓失禁的边缘。
她死死夹住腿,勉强把那股湿意控住。
然后她抬手去解系带。
亵衣只有两根系带,一根在颈后,一根在腰后。
她先够到颈后的那根,指尖触到灵蚕丝织的绳结时,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她把系带拉开,颈后一松,素白亵衣的前襟便往外翻坠了几寸,锁骨的弧线从领口探出,然后是她肩头的圆润。
亵衣还没滑下来,但她乳沟的顶端已经露了出来,在青紫光下显出两道极浅的淡青色血管——她太瘦了,皮肤薄得几乎透明。lt#xsdz?com?com
然后是腰后的系带。「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把手背到身后,腰弯了一下,亵衣下摆的上送迫使她的乳房被短暂地挤压了一下,乳头在布料下磨蹭,瞬间挺立起来。
系带松开。
整件亵衣从前襟开始,沿着她胸口的弧度向下滑,然后卡在乳尖——她的乳头太硬了,把轻薄的衣料撑出两个凸点,衣料竟就此挂在了乳峰上,没有掉下来。
“继续。”萧婉说。
苏清璃闭了一下眼。她用手指捏住衣料,从乳尖上把它扯下来。
亵衣落地的声音轻得像一片雪。
她赤裸着上身站在曜石地板上,灵火的青光在她的锁骨、乳沟和肋骨上雕刻出深浅不一的阴影。
她的乳房不是那种丰满到会晃动的类型——是恰好的c杯,形状像倒扣的水滴,乳基微宽,乳峰收尖,乳晕是极淡的粉褐色,硬币大小。
冷空气中,乳晕的皮肤皱缩起来,乳尖完全充血挺立,硬挺得像两粒剥了皮的莲子。
五道视线落在她的胸脯上。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像被五双手同时捏住,又疼又麻。
不是真实的疼——是那种被注视时敏感体质自动产生的神经性刺痛。
“亵裤。”萧婉说。
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