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任何人强迫,自然地、如本能般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
*(……贱妾……我是贱妾……我是个被自己儿子操后庭的贱妾……)*
林泽从她后庭缓缓退出,带出一小股白浊的精液和催情膏的混合物,在菊轮口拉出一条黏稠的白线。
王五还在她蜜穴里继续抽送,表情狰狞,即将爆发。
马奴已经退到一旁,两条灵蛇重新爬回他身上,缠在他手臂上,蛇信不断舔舐他手上沾到的苏清璃的体液。
然后王五射了。
他在最后一刻拔出鸡巴,将白浊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在苏清璃的阴阜上、小腹上、还有部分溅到了她的乳沟里。
精液很烫,刚落在她皮肤上时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然后顺着她的腹股沟向下流淌,混合在她的淫水和尿液之中。
悬吊法阵缓缓将她下降到地面。
四条丝束松开,她赤裸的、沾满三个人体液的身体瘫倒在曜石地板上,四仰八叉,姿势毫无尊严。
精液从她阴阜上慢慢淌到地板的符文上,被阵法吸收,化为一缕极淡的绿色灵气,飘入林泽掌心。
苏清璃没有昏过去。
她的意识还在。
她的眼睛睁着,看着穹顶的十二盏灵火重新排列成圆形。
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细碎肌束仍在跳动。
她的嘴唇干裂出血,嘴角沾着萧婉之前涂抹她乳汁残留的白玉碗底的残液。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抗拒。
那里面只剩下空洞。
一种终于明白了自己命运的空洞。
当她听到林泽叫她“璃儿”的那一刻,她已经知道面具背后的人是谁。
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她寄予厚望的少宗主,她无数次在掌门殿冷落他、又在深夜里偷偷去他房间看他睡颜的人。
是他策划了她所有的堕落。
是他把她推到这个境地。
是她生出来的那个人。
*(……我的儿子操了我……)*
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崩溃。
因为崩溃已经发生过了,在她说出“贱妾”两个字的时候,在她说“妾身”的时候,在她说“我”的时候。
现在她只剩下对一个既定事实的平静接受——一种比疯狂更可怕的平静。
林泽蹲下来,摘下了面具。
他的脸在灵火下清晰呈现。
五官依旧是她的骨血,眉眼依旧有她的影子,但神情完全陌生了。
不是她记忆中那个眼神清澈、笑容腼腆的林泽,是另一个人——一个玩味着手中猎物、从容而冷漠的男人。
“母亲。”他叫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依然恭敬,仿佛刚才的群交并没有发生,仿佛她仍然坐在掌门的白玉椅上,白衣胜雪,高高在上。
“您刚才夹得儿子很舒服。”
苏清璃躺在地上,精液还在她小腹上往下淌。她看着儿子的脸,嘴唇翕动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您第一次冲击大乘失败那天。”林泽站起来,将面具放在极乐椅旁。
“您昏迷的时候,儿子为您擦拭身体。那天晚上,儿子在您换下的亵衣上,第一次尝到了母亲的味道。”
苏清璃闭上了眼睛。
所以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是他的局。
她所有的羞耻、所有的堕落、所有的被迫和意外,都是他设计的。
她的尊严、她的修为、她的身份、她的身体,全部是她亲生儿子棋盘上的棋子。
而她已经在这盘棋里输掉了所有能输掉的东西。
“把这身擦干净。”林泽将一块湿布丢在她手边,“然后跪好。”
苏清璃睁开眼,慢慢地从地上撑起身体。
她的四肢还在发软,膝盖上的跪痕已经从淡红变成了深紫。
她用湿布机械地擦拭小腹上的精液,擦过乳沟,擦过大腿内侧和阴唇花瓣。
她的动作没有迟疑,没有消磨,像在做一件必须完成的洒扫工作。
擦完后,她在曜石地板上重新跪好。
双膝并拢,臀部压实脚跟,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
她的眼睛低垂看地,发丝散落在肩头,马尾被萧婉之前揪得太紧,头皮还有些发麻。
“叫主人。”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但很稳。不再发抖了。
“自称什么?”
“……贱妾。贱妾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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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符文阵中的绿光缓缓汇入林泽丹田。
他的绿之大道在这一刻突破小成,踏入中成境。
丹田深处那颗幽绿色的晶体开始缓慢转动,每转一圈,就释放出一股温热的灵力,沿着经脉涌向四肢百骸。
而在今晚之前,这颗晶体只会在偷窥母亲受辱时脉动。
现在它开始自动运转了。
因为母亲已经知道了真相。
因为母亲已经开始在他面前自称贱妾。
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再被蒙蔽。
因为她已经真正地、完整地、无法回头地沦为了他的鼎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