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剑宗在世人眼中依旧是那座高悬云端的正道第一仙门。发;布页LtXsfB点¢○㎡WWw.01BZ.ccom
每日卯时,钟声三响,上千弟子从各峰御剑飞出,剑光在晨雾中拖曳出千百道银线,汇聚于演武场上空。
剑阵演练的法术光芒照亮半边天际,金木水火土五行流转,剑气纵横间龙吟虎啸,蔚为壮观。
藏经阁里永远有伏案苦读的弟子,丹房里永远飘着灵药熬炼的青烟,灵兽园的仙鹤照常掠过主峰大殿的金顶——一切如常,一切都是正派宗门应有的模样。
唯一不同的,是主峰后山。
仙道大会之后,后山方圆二十里被划为“禁地”,对外宣称是掌门闭关疗伤、宗门重地闲人免进。
隐匿阵法加固了三层,连宗门内的普通弟子都无法靠近。
若有谁不小心御剑飞过那片竹林上空,只会看到寻常的白雾和山石,原样返回。
但若没有佩戴面具、没有验证身份玉牌,就算有元婴期的修为也走不进那片竹林。
竹林深处,依山势错落着十来座建筑。
各有风格:有仿人间帝王寝宫的雕梁画栋,有仿魔教布置的暗红幔帐囚室,有全封闭只留天窗的石室,也有四面通透纱帘飘飘的水榭。
所有的建筑都被阵法隔绝了声音和神识探查,从外面看悄无声息,推开门后却每一间都自有乾坤。
这里就是“极乐园”。
太虚剑宗内部少数核心成员才知道的、只对特定对象开放的高端淫乐场所。
今夜值守入口的弟子姓韩,内门弟子,金丹中期。
他穿一身崭新的黑色执事袍,腰间挂着极乐殿特制的身份玉牌,站在雾气弥漫的竹林小道岔路口,面无表情地核验每一个来客的邀请符。
邀请符是极乐殿统一发放的,由林泽亲自刻印,一枚一用。
符上不刻姓名,只刻数字编号与对应的服务等级。
最低等是白符,只能点选新入门的女弟子,最高等是金符——金符持有者可以让“清璃仙子”亲自服务。
上次仙道大会时太虚剑宗虽然丢了脸面,但反而让“极乐园”在暗处的名声大噪。
各派要员私下都在打听,如何能弄到一枚太虚剑宗后山的邀请符。
这些金符今夜发出了五枚。
韩执事核验完最后一位来客的玉牌,按规矩让来客挑选面具。
来客是正道排名第三的苍云宗副掌门,他选了半张遮住上半脸的玄金面具,韩执事礼节性点头然后将他引向竹林最深处的一座独栋小楼。
那座楼叫“清心阁”。
楼高三层,全木质结构,雕花窗棂,青纱幔帐,檐角挂着风铃,夜风过处叮咚作响,像极了一个掌门该住的清修之地。
楼上卧房里点着檀香。光线幽暗,只床前亮了一盏芙蓉纱灯,暖黄色的光晕在红木地板上投下暗淡的影。
苏清璃跪在床前等她今晚的第一位客人。
*(……这盏灯太亮了。) *
她脑子里现在全是些鸡毛蒜皮的计较。
灯太亮会看清脸;被子太薄会着凉;膝盖下面要不要再垫一层软垫;昨天隔着面具接的第三位客人用力太猛,她大腿根现在还酸,今晚还有五个,该不该提前让萧婉把药拿进来。
这些计较比灵力的流转更贴近皮肉,比宗门治理的任何一个决策都具体。
她穿的不是掌教白袍。
一件淡青色纱衣罩在外面,薄到纱孔里透出乳尖在胸口顶起的两个凸点。
纱衣下面什么都没有,只在腰间系了一根银链,链尾连着臀缝里塞着的玉势。
锁骨上的牙印已经淡了很多,但后颈的吻痕是新添的,出门前忘了遮。
她戴了面具——纯金打造,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眉心那颗殷红的朱砂痣、一双永远湿润的眼睛以及微张的嘴唇。
她已经学会在客人进门时不低头了。因为低头会让金发冠滑下来砸到鼻梁,把人逗笑,更丢脸。
楼梯上响起来客的脚步声。
苏清璃吸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比她更早反应——阴蒂在脚步声靠近时已经开始充血,阴道内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乳尖在纱衣下自动挺立将薄纱顶出两个更明显的尖。
她没有去想“这个客人是谁”,也没有去想“他等会儿会怎么弄她”。
这些念头已经被她训练出了条件反射式的屏蔽能力。
她只负责跪着、张开、配合,然后在对方射精后说“贱妾伺候得可好”。
至于其他的——那是林泽的事,是极乐殿的事,是那些面具后面不知名的男人们的事,不是她的。
门推开了。
苍云宗副掌门站在门口。
他戴着玄金面具,穿着绛紫长袍,身形偏胖,手指上戴着三枚储物戒指和一枚象征苍云宗副掌门之位的苍龙玉扳指。
如果不是这枚扳指,苏清璃不会认出他——去年仙道大会上他在擂台边观战时林泽曾向他拱手行礼,她当时坐在主位上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心里想的是此人根骨平庸,能爬到副掌门之位全靠资历,不值一提。
现在那个不值一提的人站在她面前。她跪在床前,抬起头,金面具下的嘴唇微微动了动。
“贱妾……清璃。见过上仙。”声音很轻,语气柔顺得像一缕烟。
经过仙道大会后这一年的调教,她已经能说出“贱妾”两个字时不磕巴、不发抖,舌头和嘴唇对这两个字的下贱含意已经完完全全地接纳了。
她弯腰叩首,额头触地,臀间的玉势因为这个动作被体内推得更深,她只是轻微夹了夹大腿,面不改色。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苍云宗副掌门——她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需要知道——走进来,背着手在房间里踱了两步,像在菜场挑鱼。
最后他停在苏清璃面前,脚尖点了点她的下巴,把她叩首的姿势挑成仰头。
“清璃仙子……去年的仙道大会,本座见过你。坐在主位上,白衣,金冠,威风得很。”
苏清璃没说话。他说这些不是为了得到回答,只是为了羞辱她。
“现在跪得还挺端正。”他说着伸手拿掉她的金面具。
苏清璃下意识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满脸是泪痕和白日遮瑕膏下隐约露出的吻痕。
苍云宗副掌门打量着她的脸,笑了一下:“不错。比上次大会时更美了。”他松开面具任它落在地板上,自己坐在床边,双腿大张,低头对她说:“来。先伺候本座更衣。”
苏清璃跪行过去。
她的膝盖在地板上磨出一声闷响,织锦跪垫早被萧婉移到角落去了,没人安顿她。
她低头亲吻他的靴面——这是萧婉教的“起始礼”,最高等级服务标准流程第一条。更多精彩
舌尖舔过皮质靴面微微的咸味和皮革味,然后她直起身子,用嘴一粒一粒解开他的袍扣。
咬住扣子的边缘往外扯,松脱后舌尖将衣料推过肩膀。
这个动作练了很多遍,练到嘴角烂了又愈合,现在做起来已经流畅。
但今天她解到第三粒扣子时停了一下——她的舌尖碰到的不是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