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飘向王爷俊美的脸。
李瑜微微一笑,又低声说了句什么,引得刘厨娘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少女般的娇羞。
接着,他来到负责府中针线绣活的绣娘们桌前。
为首的绣娘荷奴,正是前些日子在假山后被他捉住、身上带着西域冷香的那位。
她今日穿了身新做的藕荷色袄裙,愈发显得清秀可人。
李瑜径直走到她身边,俯身,几乎是贴着她耳朵低语:“这身衣裳衬你,可是用了前儿本王赏你的那匹流光缎?”
荷奴耳根瞬间红透,低着头,声如蚊蚋地应了声“是”。
李瑜伸手,极自然地抚了抚她衣襟上精致的绣纹,赞道:“手艺愈发精进了。”
那触碰短暂却暧昧,荷奴的身子几不可察地颤了颤,周围其他绣娘皆低头偷笑,气氛微妙。
他又走到侍立在一旁、负责照料他日常起居的几位大丫鬟桌前。
菡萏自然在列,还有白日里曾偷窥他闺房之乐的几位。
李瑜的目光在她们脸上一一掠过,仿佛带着钩子。
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枚果子,喂到离得最近的一个丫鬟唇边,那丫鬟红着脸张口接了,引来一片低低的、混合着羡慕与兴奋的窃笑。
他甚至没有忘记那位曾哺育过他的奶娘王氏。
王氏已年近四十,但保养得宜,身材丰腴,眉眼间依稀可见年轻时的美貌。
李瑜走到她面前,执礼甚恭,亲自敬酒:“嬷嬷养育之恩,瑜儿铭记。”
王氏连忙站起,微微一福。
不料李瑜伸手,竟将她拉入怀中,动作亲昵。
他帮她理了理鬓边散落的发丝,柔声问道:“嬷嬷近日可好?两个孩儿可都安好?”
王氏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弄得心慌,却不敢挣脱,只低声道:“托殿下的福,一切都好,今年也该送去学堂了。”她脸颊泛红,身子微微发僵。
李瑜的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去,隔着衣衫抚上了那对丰满。
王氏“嘤咛”一声,身子软了大半,顺势坐到了他腿上。
李瑜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咬一口,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侧。
他修长的手指探入她衣襟内,揉捏把玩着那对丰盈。
虽不似少女般粉嫩,已带着深褐色,却依旧绵软弹润,手感极佳。
他时轻时重地捻弄着那颗挺立的茱萸,引得王氏娇喘连连,几近瘫软在他怀中。
李瑜亲吻着她的面颊与脖颈,在她耳边低语:“王妈妈,赶明儿我让太医院的人给你配副方子,喝了可以催乳。”
王氏闻言一愣,不解其意。
李瑜却笑得暧昧,手指仍不离她胸前,语带怀念:“嬷嬷可还记得?小时候,我最爱喝你的奶汁了。如今我已长大成人,却愈发怀念那滋味,想再尝一口。”
这般露骨的话语,直羞得王氏抬不起头来。
她咬着下唇,却想起近年来齐王对她家的诸多帮衬,便强忍着羞怯,声如蚊呐地应了:“殿下若想喝,妾身自当奉上。”
李瑜闻言大悦,搂得更紧了。
正耳鬓厮磨间,外面有小厮通报,言宫里来人了。
李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随即起身,自有七八个丫鬟上来为他整理衣冠。他挥手示意丫鬟们退下,自己则迈着沉稳步伐去外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