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如铁杵。
“这般尤物,确实令人心醉。”他低声说道,目光却越发灼热。
楼下那几人还在缱绻缠绵,少年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似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勾了去。
李寒霜看得面色绯红,只觉得浑身燥热,双腿之间已是泛滥成灾,一片湿润。
她咬着唇,强自镇定,却还是忍不住问道:“楼上,可还有更雅致的去处?”
她说话时,眼角已经泛红,身子微微发颤,呼吸也变得急促。
李瑜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多看了两眼,笑道:“姑母若是喜欢,我们便去楼上看看。”
说着,便拉着她往楼上走去。楼上的景象,比楼下还要撩人。
这是五陵子弟们最爱的去处,选的姑娘是一等一的货色。
中间立着一个圆台,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鲛绡,鲛绡之上,躺着一个美人。
她便是李瑜最爱的红袖,此刻已是不着寸缕,手腕上系着几根红绸,另一端连着头顶的铁拷,将她牢牢缚住。
她双手高举,身子被迫挺起,双腿大开,那处桃源已是泛滥成灾,春水潺潺。
她的腰肢纤细,盈盈一握,臀部浑圆如月,此刻高高翘起,露出那诱人的蜜穴。
台下的公子哥们围坐一圈,觥筹交错,划拳猜令。谁若是赢了,就要上前在红袖身上驰骋一百二十下。
此刻,一个衣冠楚楚的公子正按在红袖身上,大开大合地抽送。
他的阳物粗长,每次都是整根没入,再缓缓抽出,带出一片春水。
红袖被他操得娇喘连连,身子不住地晃动,那对酥胸更是不住摇晃,看得人口干舌燥。
公子一边耸动,一边揉捏她的玉乳,将那两团白嫩捏得变了形状。
红袖被他操得失神,眼角挂着泪珠,口中咿咿呀呀,淫词浪语不绝。
李寒霜看着这等场景,不由得面色绯红,身子发软,只觉得双腿之间更是泛滥成灾。
她强自镇定,却还是忍不住靠近圆台,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这里比楼下还要粗鲁些,”
李瑜随意附和着,眼睛死死盯着被干的死去活来的红袖。
这等美人,他也是独享的,今日竟被一群纨绔子弟如此淫玩,当真是令人生气。
那些子弟一个个衣着华贵,想必都是朝中大员的子弟,整日无所事事,只会靠祖上的荣光在风月场所里玩乐。
红袖似是察觉到了李瑜的目光,微微抬头,目光正好与他对上。
她脸上满是春意,眼角挂着泪珠,嘴角挂着涎水,一副被蹂躏的模样。
她看见李瑜来了,不由得更加兴奋,口中咿咿呀呀,身子扭动得越发浪荡。
“殿下......”她娇喘着唤道,“谢谢殿下......”她的身子随着抽插不住晃动,胸前的双峰愈发挺立,乳尖已然红肿不堪。
李瑜看得心火难耐,大步跨进圆台,一把将李寒霜搂进怀里,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殿下!”红袖见状,不由得惊呼出声。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李瑜一把扯住发髻,狠狠拽了回来。
“殿下,轻些......”她哀求着,身子却愈发兴奋,小穴不住收缩,似是在渴求更多。
李瑜冷笑一声,将红袖按在身下。
他掏出狰狞的孽根,对准那已被操得烂熟的蜜穴,狠狠捅了进去。
“唔......”红袖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上迎合。李瑜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揉捏她的酥胸,下身愈发凶狠地抽送,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
“殿下......殿下......”红袖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口中胡乱叫着。
她的身子已经熟透,每次被操都会流出大量的春水,沾湿了身下的鲛绡。
李瑜越发兴奋,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烈的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将她操得浑身发颤。
那群纨绔子弟见状,不由得悻悻离去。
临走时,还要了些银两打赏。
李瑜也不计较,大方地将身上带的银子都给了他们。
那群人得了好处,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红袖见李瑜心情好转,更是卖力地取悦他。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著他的抽送,口中不停地说着淫词浪语。
“殿下......您真好......”她一边浪叫,一边讨好地说着,“奴家好喜欢殿下......”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一滩水,任由李瑜玩弄。
李瑜越发兴奋,大开大合地操干着,每一下都又深又狠,将她的身子操得不住发抖。
红袖的呻吟越发婉转,身子也愈发滚烫,小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腰肢扭动得愈发浪荡,双乳随着抽插的节奏不住摇晃,乳尖已然硬得发疼。
“殿下......您操得奴家好舒服......”她呻吟着,身子不住地往上迎合。
李瑜见她如此淫荡,不由得更加兴奋,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猛烈的抽送。
“骚货,看我不把你操死!”他低声咆哮,下身愈发凶狠地操干着。
红袖被他操得已经语无伦次,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着,身子却越发饥渴地迎合。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李瑜的腰,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进自己的身子。
李瑜被她这般热情弄得愈发疯狂,掐着她的腰就是一阵凶狠的操干,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将她操得欲仙欲死。
红袖被他操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阵阵呻吟,身子不住地扭动,似是在渴求更多。
李寒霜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淫靡的一幕。
她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眼角眉梢却透着几分无奈。
她看着李瑜在红袖身上驰骋,看着红袖被操得死去活来,不由得叹了口气。
“瑜儿?”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幽怨。
李瑜闻言,不由得一怔,随即放慢了动作,动作愈发温柔。
“姑母......”他低声唤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歉意。红袖见状,识趣地退了下去。
李瑜缓缓抽出孽根,那粗长的肉棒上沾满了淫液,狰狞可怖。
他从衣襟中掏出一块白绢,将自己擦拭干净,这才起身整理衣衫。再从腰间摸出一锭银子,随手扔给红袖,而后转身向李寒霜走去。
“姑母,我们该走了。”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歉疚。李寒霜微微一笑,伸手替他整理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