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啊——!”
她的话没说完,身体猛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出来,洒在他的脸上、嘴唇上——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和腥甜的气味。
她的身体痉挛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整个人瘫在榻上,像一具被掏空了骨头的皮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还在微弱地起伏着。
李瑜抬起头来,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他用拇指擦了擦嘴角,俯下身来,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吻了一下。
萧贵妃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她慢慢睁开眼睛,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几息才聚焦在他脸上。
她看见他嘴唇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水光,腮帮子微微泛红——那是她的淫水。
她伸出手,拇指在他唇角蹭了一下,把那一层湿痕擦掉。
“你今夜是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有些哑,带着欢爱过后特有的那种慵懒和餍足,“跟吃了药一样。”
李瑜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过头看着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的呼吸还没完全平稳,胸膛起伏着,额头上还挂着一层薄汗。
萧贵妃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他。
寝衣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她也没去捡,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暖融融的炭火边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慢地画着圈。
暖阁里安静了一会儿。
“对了。”萧贵妃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聊一件无关紧要的闲事,一副再寻常不过的口吻。
“你那个嫂嫂——燕王府的那位北曜公主,叫什么来着,墨云岫是不是要摆摊?”
李瑜原本闭着眼睛在听,听到“开铺子”三个字时,眼皮动了一下,睁开眼来。
“大嫂要开铺子?”
“嗯。”萧贵妃的指尖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我听人说的,说是在平康坊摆摊。”
李瑜沉默了片刻。
“燕王府短她银子花了?”
“谁知道呢。”萧贵妃耸了耸肩,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两团乳肉轻轻晃了一下。
“也许是不想伸手问男人要钱吧。那位北曜公主我见过两回,看着就不是个肯低头的人。嫁到云阳来,身边就带了那么几个陪嫁的人,人生地不熟的,想折腾点自己的营生也正常。”
李瑜没接话。他望着房梁上跳动的烛影,不知在想什么。
萧贵妃的指尖从他锁骨滑到了他的下巴上,轻轻地挠了一下。
“既然她想开,我们不如帮帮她。”她说着,语气轻描淡写的,像是在说一件随手就能办成的小事。
李瑜偏过头来看着她:“你想帮她?”
“帮她?”萧贵妃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想多了。我也不是大发慈悲的善人,何来闲心帮一个外族人。”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个圈,慢悠悠地说:“那平康坊可是太子的地盘。”
李瑜的目光微微一凝。
“你是说——”
“我什么都没说。”萧贵妃打断了他,笑容淡淡的,像是午后闲话家常一样。“就是觉得,帮人一把不吃亏。指不定哪天就用得上呢?”
李瑜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他没有追问。有些事,问清楚了反而没意思。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吻了一会儿,才松开,呼吸落在她脸上,热乎乎的。
“那就听母妃的。”他说。“帮她就帮她。”
萧贵妃被他压在身下,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眯着眼睛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那你是答应让母妃做这个人情了?”
“母妃要做的人情,我拦得住?”李瑜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
萧贵妃笑了一声,那笑声又酥又软,在他耳边像一只羽毛轻轻扫过。
“乖。”她说。
她亲了亲他的嘴角,手指顺着他的脊背滑下去,落在他腰上,轻轻地拍了拍。
“再去把烛火添一添,今夜还长着呢。”
李瑜没有起身去添烛火。他低头看着她。
她躺在暖阁的驼绒毯上,光裸的身体泛着一层餍足后的潮红,眼神慵懒而迷离,像一只吃饱了的猫。但那双眼睛深处还亮着一点光。
萧贵妃伸了个懒腰,然后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