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到了正题,说得极客气:\"相公青春得意,可曾婚配?老夫家中尚有一位孙女,嫡出,年方及笄,未曾许人。若相公不弃,可愿见一见?\"
那进士听了,先是一怔,随即含笑道:\"容晚辈想一想。\"
陆家人还当他是害臊,越发殷勤,把自家小姐的好处一并说了,又催他:\"相公还考虑什么?这样的缘分,机不可失,机不可失啊。\"
那进士听了,忽地仰头大笑,笑声清朗,倒把四座的目光都引了过来。他笑罢,才慢条斯理地拱了拱手,一本正经道:
\"这个,我须得回去问问我家娘子才是。\"
一句话出口,彩台周遭静了一息,随即哄地炸开。
有人说这进士诙谐,有人笑他惧内,还有那等钻营惯了的,暗暗替他惋惜。
现成的门第亲事摆在眼前,他倒一句话推了个干净。
那位陆家长辈脸上的笑僵了一僵,回过神来,也只得干干地赔笑。
他望着那进士在一堆笑声里翩然起身、踱回台前的背影,半晌,摇了摇头,长长叹了一声,那声里说不清是懊恼还是自嘲。
他甩了甩袖子,转身走了,只留下一句话在人堆里荡开,被人品了一日的滋味:
\"偏我来时不逢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这声叹,被斜对面菜馆窗边那个人听了个真切。
墨云岫搁下手里的茶盏,望着那位陆家长辈没入人流的背影,又看了看彩台上新任的司盐一曹,那年轻人正被另一家拦住,笑着作揖,进退之间半点儿不见局促。
不止士族,就连皇家也过来凑这个热闹。
六乐宫里,熏香袅袅。
窗下那张长椅是西域进贡来的,乌木打底,缠枝的花纹雕得极细,上头铺着一张雪白的狸绒,人一躺上去,就像陷进了一团云里。
萧贵妃正斜倚在那张椅子上,身上只披了一件宽大的素色袍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滑到肩头以下,胸口那片白晃得人眼晕。
那件袍服的料子又宽又软,下摆顺着椅沿滑下来,一路敞到膝弯,露出一双腿来。
她本就保养得好,那一双腿白生生地交叠着,脚踝纤细,一路收上去,到腿根处却渐渐丰腴起来,白得像是刚剥出来的藕。
一双玉足搁在椅尾,脚背圆润,脚趾头个个饱满,指甲染着浅粉的蔻丹,在窗光底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李瑜半跪在椅子边上,正握着那一双脚,一下一下地捏。
他的手法是练过的。
拇指按在脚心,从上往下推,推到脚跟,再绕着脚踝转上半圈;指头搭上那五根圆润的脚趾,一节一节地揉过去,揉得那点酸胀化开,只剩下酥麻。
萧贵妃半阖着眼,喉咙里发出一声舒坦的哼,脚趾在他掌心里蜷了蜷。
\"再往上些。\"她声音懒懒的,带着点鼻音。
李瑜没应声,手却顺着她的脚踝往上走。
指腹擦过那一截细白的小腿,擦过膝弯内侧那点极其细嫩的地方,滑进袍服下摆的阴影里去。
她的手往哪儿带,他的目光便随到哪儿。
\"重些。\"她又说。
他的手指于是重了些。
捏到大腿根那一处时,那处的皮肉格外的软,指头一陷就进去了。
他顿了顿手,随即像是不经意似的,指尖顺着腿根的内侧往里滑。
那里起初还是干的,被他每滑一下,便多一点掩不住的湿意。
他并了两根指头,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亵裤,按上去,慢慢地碾。
那层料子很快就洇出一小片深色,贴在了底下那道缝上,把轮廓印得清清楚楚。
萧贵妃的眼睫颤了一下。
他没停,两指分开,贴着那两片软肉来回地搓,搓得她腰肢一紧,裆下那处一下一下地往他手上贴。
她喉咙里的哼声泄出来了,比方才那声长,尾音打着颤。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他把她的亵裤往下勾了勾,那处便露了出来,两片唇肉合着,中间一线嫩红,水光潋滟,上头顶着的那粒小蕊,已经微微地立起来了。
他的中指顺着那条缝抹过去,沾了一层滑腻,抵着那个小孔一探,就着水意送了小半截进去。
\"嗯——\"
萧贵妃猛地哼了一声,脚背蜷起来,十根脚趾都勾紧了。
她偏过头,一双眼睛半睁着睨他,那眼神里分明没有半分真恼,倒有七分是嗔,三分是纵。
\"手底下轻些。\"她嘴上这么说,腿却分得更开了一线,由着他的指头在里头慢慢地勾,里头又热又软,一吸一缩,把他的指根都吮得发紧。\"
你倒还有闲工夫在这儿磨蹭。\"
李瑜没抬头,只把指头往里又送深了些,勾到一处,轻轻地碾。
\"宫里都传遍了。\"萧贵妃被他弄得气息不稳,说话也带了点破碎的气音,\"你这诗会,摆得倒是热闹。一百五十多个举子都揽在你手底下,你当本宫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母妃知道了?\"他手上不停。
\"本宫知道不知道,是小事。\"她忽然把脚从他手里抽了回来,斜睨着他,那睡袍本就宽,一翻身的工夫又滑落了一截,整个肩头都露在外头,\"你先替本宫办一件正事。小小的事,你拖到今日,一个字没回。\"
李瑜的手指还悬在半空。他笑了笑:\"小小还小。\"
\"小什么小?\"萧贵妃坐起半个身子,一把拉过他的手腕,像是要拧他,到底没舍得,\"你自己说,这一榜里头,可瞧见几个好的?趁着旁人还没挑完,先下手。等那些世家大族挑剩的,还有什么像样的?你妹妹一个金枝玉叶,总不能落到你挑剩下的人堆里。\"
李瑜无奈,只得含糊其事,跟她打太极,说此事急不得,得慢慢物色,好的不在于早晚。
萧贵妃的眼一沉,把他那只手放了回去,重新往椅子上一倒,两条腿交叠起来,晃了晃那双白生生的脚,语气却忽然变得俏皮:\"你少跟本宫打马虎眼。再不给小小找,本宫往后可不让你进宫暖床了。\"
李瑜笑了一声,俯身下去,一把撑在她脸侧的扶手,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
他低头,准确地寻着她的唇吻下去。
这一吻又深又长,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舌头缠,缠得她气息乱起来,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攥住了他前襟的衣料,才没让自己滑到椅子底下去。
好半晌,他才松开,唇贴着她的嘴角,声音放得极低极软:\"母妃舍得?\"
萧贵妃被他吻得双颊绯红,眼角都湿了,却还嘴硬,偏过脸去,故意扬着下巴道:\"有什么舍不得的。宫里养面首的,多了去了。你当本宫离了你就活不成?\"
这话一出口,李瑜的眼睛就沉了下去。
那一点阴冷过得极快,却还是被她眼角余光逮住了。
他没说话,抬手抚上她的脸,指腹贴着她的面颊,慢慢地描那道下颌线,从耳后一直抚到下巴底下,力道很轻,却轻得让人心里发毛。
萧贵妃是何等样的人,一眼就瞧出他是真动了怒。
她心里其实不怕,反倒有几分受用,可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