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一处废园的那口枯井底下,藏着李瑜花小半年才摸出来的一条密道。|@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发布页LtXsfB点¢○㎡ }
入口在井壁第三层,一块活砖按下去,砖后便裂开一道缝,够一个人侧身挤进去。
缝里是拿旧窖道改的甬道,走约莫百二十步,便到了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暖玉铺地,四面垂着厚绒帷幔,声音传不出去。
当中一张宽榻,能睡下四五个人。
李瑜来得比谁都早,一盏一盏把壁龛里的灯点着,立在井底等人。
先下来的是萧贵妃。
她今日穿一身月白家常衣裳,发上只簪了一朵绒花,扶着井壁慢慢落到底,抬眼看见他,开口便说:“你倒来得早。”声音比在宫里低了半度。
跟着下来的是萧锦瑟,一身藕荷色衣裳,身量比姐姐高出小半个头,落脚时晃了一下,李瑜先伸出一只手虚虚一扶,两人的目光在灯影里碰了一碰,又各自错开。
三个人进了密室,门一阖,外头的风声便断了。
李瑜先走到母亲跟前,抬手替她解下鬓边那朵绒花,搁在小几上,指腹擦过她的鬓角,停了一停。
萧贵妃没有躲,只仰起脸来看他。
那脸保养得极好,眼角虽有细纹,皮下的嫩却半点不假。
“在这井底,倒像从前了。”她忽然说。
那些年里彼此都没说破的事,一句“像从前”,两个人便都懂了。
他没接话,低下头,先在母亲唇上碰了一下。
只是碰,嘴唇压着她,慢慢地磨,磨得两个人的呼吸都粗了些,他才撬开她的唇,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缠。
萧贵妃起初还端着,一只手抵在他胸口,像要推,却被自己这儿子扣住了手腕,越吻越深,抵着的那只手渐渐软了,改成了攥着他衣襟。
萧锦瑟站在一旁看着。
姐姐与甥儿的事,她早有些察觉,起初是吃惊,后来那点吃惊里,竟慢慢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她别开脸,可那点喘息钻进了耳朵,钻得她心口一跳一跳,指尖都在发麻。
李瑜松开母亲,回过身,伸手替姨母也解下鬓边的珠钗,见她别着脸,便偏过头去追她的眼,手指在她耳后多停了一瞬,低了嗓音道:“姨母既然来了,就不必立着。”萧锦瑟的耳根,先红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三人上了榻。
李瑜先宽母亲。
衣带是他亲手解的,一层一层褪下来,褪到中衣,那料子贴着肉,他索性连中衣一并去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是李瑜的亲生母亲,肩圆,腰细,一对乳丰满而挺拔地立着,乳尖是浅红的颜色,被屋里的暖意一烘,慢慢地硬了起来。
李瑜一只手掌覆上去,掌心把那团软肉压实了,缓了一缓,才低下头,含住一颗,用舌尖绕着乳晕慢慢打转,一时重,一时轻,把那一颗咂得发亮,又去含另一颗。
萧贵妃“嗯”地应了一声,头往后仰,颈子拉出一道弧。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背后,顺着脊骨一节一节往下摸,摸到腰窝停住,掌心贴着那片薄薄的腰肉,不轻不重地揉。
她又受用,又难耐,两条腿绞在一处,膝头轻轻地蹭,蹭得中衣的下摆都皱进了股缝。
李瑜的手一路往下,探进她中裤里,摸过那片稀疏的软毛,指腹按上那颗已经露头的阴蒂,只揉了两下,母亲的腰便弹了一下,穴口的汁水洇湿了他的指根。
他低头看她那处,两瓣肉是粉红的,缝里亮晶晶地沁着水,还没挨着,就已经把锦褥濡了一小片。
他松了母亲,回过身把姨母揽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一手探进裙底。
萧锦瑟的衣裳比姐姐穿得素,他解起来也利落,三下两下剥到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那对小衣一挑就开,跳出一对沉甸甸的乳。
她比姐姐高,也比姐姐瘦,胸前的分量却更足,往下一坠,一晃。
李瑜一只手托住那一只,指腹碾过那颗已经立起来的乳尖。
另一只手的指腹从她腿根一路碾过去,碾到那处湿软的所在,还没进去,黏腻已经沾满了指尖。https://www?ltx)sba?me?me
“姨母这里,”李瑜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湿得真快。”
“不要说了。”她连脖子都红透了。
他两指并着缓缓送进去,进到一半又一勾,勾住那一点软。
萧锦瑟的腰当场塌下去,背弓成一张弦,人往后靠,正靠进他怀里。
他指腹在里头打着旋地碾,碾一处退一处,退出来又带出一线黏水,顺着他的腕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从背后绕上去,握住她一只乳,手掌一收一放,那乳肉便从指缝里鼓出来,一晃一晃。
她咬着唇不肯出声,喉咙里却压不住地滚出一点细碎的哼,听的人心尖发麻。
李瑜把姨母先撩到半软,才回过头来摆弄母亲。
他把母亲翻成侧躺,一条腿曲起,从侧后方贴上去,那根阳物先贴着她的股沟磨了一阵,磨得萧贵妃自己把上面的那条腿抬了起来,露了缝。
他还不停,手从前面探下去,两指分开她两瓣肉,指腹慢慢地碾那颗露头的阴蒂,一边碾,一边看她的腰一扭一扭。
他这才把母亲的身子摆开,让她仰躺在榻沿,两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膝弯绷得发白。
他跪进她两腿之间,一手托着她的臀,一手按着她的小腹,胯下那根粗长的阳物挺着,龟头抵在穴口,先不进去,只在外面上下地蹭。
萧贵妃的穴口一开一合,把龟头顶端那点黏腻含进又吐出,急得她伸手要来拽他。
“瑜儿。”她唤他,声音发软。
他这才缓缓送了进去。
送得极慢,慢的时候整根抽出来,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把那圈嫩肉撑成薄薄的一环,泛着水光,红得发艳;再一寸一寸捣回去,一捣到底,龟头顶着最深处那一点软肉,顶得萧贵妃的腰都跟着弹起来。
每到深处,她的穴壁就一阵一阵地缩,缩得李瑜也吸一口气。
他低下头看两人相接的地方,看自己的根一直没入到根底,看她的穴肉被撑得外翻,又被带回,看得眼睛发烫,动作也狠了几分。
“嗯。”萧贵妃的指甲抠进锦褥,抓出一把褶皱。她这些年养尊处优,穴里又热又紧,经不住这样一下一下地顶。
“慢些,”她喘着,“你这是要了母妃的命。”
李瑜没答。
他腾出一只手,两指捻住她一颗乳尖,轻轻地搓,搓得那颗乳果立起来,硬得硌手。
萧贵妃的腰弓了起来,穴里猛地一缩,一股热汁涌出来,顺着他的根往下淌,淌在他的小腹上,湿了一片。
他改用深的,一下一下送到底,再慢慢退到穴口,再送到底。
这样磨了大几十下,穴里渐渐起了浆,白沫堆在穴口,随着抽送被带出来,又糊回去。
萧贵妃两条腿在他臂弯里抖得厉害,脚尖绷直,趾甲在锦褥上挠出一道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