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气。”李恒摆了摆手,转过身,快步下了台阶。
李瑜立在阶上,看他走得远了。
日头很好,把阶前的石砖晒得发白。
宫里这时候安静,远处有内侍在廊下扫地,笤帚刮着砖面,一下一下,听着倒比方才殿里那一场吵嚷清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