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团软肉上清晰地印着几道鲜红的掌痕,边缘已经有些发紫,是昨夜以跪趴后入姿势时,被他用力拍打留下的。
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菊蕾微微红肿,周围还残留着一些半干的润滑液亮光——
那是第三次缠绵时,李明浩用手指蘸着她自己泛滥成灾的蜜液,一点点拓开那紧致的后庭,尝试了一次浅尝辄止的肛交时留下的。
虽然最终没有完全进入……
但那异样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禁地的强烈羞耻,让白萱当时几乎痉挛着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她的双腿修长,此刻却软软地分开着,毫无防备地向她的爱人展露着最私密的花园。
大腿内侧的肌肤细嫩,此刻却布满了指痕和摩擦后的红痕,靠近腿根处更是湿亮一片。
粉嫩的阴唇因为一夜的频繁抽插而外翻着,微微红肿,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后的娇嫩花朵,花芯处那个小小的肉蒂也红肿地探出头来。
穴口更是无法完全闭合,依稀能看到内里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张,不时溢出一点点混合著昨夜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浑浊液体,缓缓滴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
她的脸颊深深埋进枕头里,侧脸上晕着高潮后久久不退的酡红,长睫湿润,半睁半闭的眼中水光潋滟,蒙着一层情欲满足后的慵懒与空虚。
饱满的唇瓣微微肿胀,嘴角还沾着一点不知是谁的唾液,亮晶晶的。
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喂饱、抽干了所有力气,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妖精美餐,等待着被再次享用。
李明浩清理的动作顿了顿,喉结剧烈滚动。
他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大手再次抚上那令人血脉贲张的雪臀,指尖沿着臀缝缓缓下滑,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贝肉,露出更深处嫣红的穴口。
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挲着那敏感又脆弱的入口周围,感受着那里的湿热、柔软和微微的痉挛。
“姐,这里……还疼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白萱的身体在他指尖的触碰下轻轻一颤,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腻的哼哼:
“嗯……有点肿……里面还有点麻……”
她扭了扭腰,臀瓣蹭过他的手掌,像一只求抚摸的猫,“都怪你……跟头蛮牛似的……插得那么深……那么重……”
回忆起昨夜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劈开她湿软的蜜径,凶悍地直顶到最深处,碰撞到子宫口(花心)带来的那种酸胀酥麻、几乎要魂飞魄散的快感,她的下身竟又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
“不重,怎么能让姐舒服得又叫又哭,求着让我再快点再深点?”
李明浩低笑着,手指邪恶地探入一个指节,立刻被湿热紧窒的媚肉紧紧包裹吸吮。
“你看,里面还这么贪吃。”
他缓缓抽动着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搅动着内里更加丰沛的汁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啊……”
白萱短促地呻吟一声,腰肢塌陷得更深,雪臀却抬得更高,迎合著他的手指,“别……别弄了……明浩……再弄……姐姐真的要散架了……而且你……你该走了……”
话说得抗拒,身体却诚实地蠕动着,穴肉更是拼命吮吸着那根作恶的手指,仿佛想将它更深地吞进去。
李明浩知道时间确实紧迫。
他强忍着再次提枪上马的冲动,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丝线。
他俯身,在那布满吻痕的雪背上落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吻,最后在那圆滚滚的臀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新鲜的牙印。
“好好休息,我的白主任。
下次,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独占的意味和未来的承诺。
白萱被他咬得轻呼一声,臀肉敏感受刺激地收紧,心头却漾开一片甜腻的涟漪。
她趴在床上,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脚步声,直到李明浩走到门口又停住。
她没有回头,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闷声说:
“快走吧,小混蛋……开车小心。”
声音里是化不开的缠绵与不舍。
“明浩,你到餐厅提一下房间号,吃完早餐在走。”
李明浩嘿嘿一笑,“我才不惹那个麻烦呢。”
“我开车回望江市,在学校吃早餐都来得及。”
他像做贼似的,在门口听了听,外面有开关门的声音,白萱披了睡衣起床,走到门口送他。
两人又亲热了一会,听得走廊没了动静。
李明浩这才给了白萱狠狠的一吻,极快的开门关门,快速走向电梯。
白萱也锁好了门,她进屋对着镜子照了照,此时身心通泰,丰满的胸脯上布满了李明浩留下来的吻痕。
经过昨晚的滋润,白萱潮来潮往了五次,她的身体和心理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别看她只睡了3个小时……
但她的身体里已经迸发出了无限的活力。
她来到窗前,拉开窗帘的一角,看着李明浩上了汽车,驶出了停车场。
“小家伙,真是爱死姐姐了。”
白萱用嘴唇轻咬着手指,忍不住吃吃的笑。
此时的她,哪还像望江市府的办公厅主任,教育局长,更像个痴情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