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冉莎莎被他捏得浑身发软,趴在他身上细细地喘息、呻吟。
她的臀部还在缓慢地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深埋体内的肉棒。
每一次抬起,龟头就带着一星半点的嫩肉往外抽。
每一次下沉,那根硬物就又重重地插到底,顶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麻。
李明浩开始往上挺腰配合。
他的动作幅度不大……
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每一次顶入,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像在敲门。
他能听到她穴内被搅动的水声越来越大,感觉自己的阴茎被越来越多的爱液浸泡、包裹。
“嗯……嗯啊……”
冉莎莎的呻吟逐渐变得破碎。
她的手摸到他背上,感受着下面紧实的肌肉随着每一次挺腰而绷紧、舒张。
汗水开始从两人皮肤相接的地方渗出,滑腻腻地混合在一起,让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
就这样做了十几分钟后,李明浩体内的药力终于彻底爆发了。
他低吼一声,猛地翻身将冉莎莎压在了身下。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冉莎莎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他死死按在了床上。
李明浩的眼睛在黑夜里泛红,他抓住她的两个脚踝,把它们往两边用力分开,一直拉到极限,让她的腿变成一个大大的m型。
这个姿势让她腿间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撑得向外翻开,中间那道肉缝正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呼吸微微收缩,穴口还有透明的爱液在不断渗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李明浩没有急着动。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拨开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小穴完全暴露在视线里。
那个画面刺激得他小腹又是一阵收紧——
她的穴口被他粗大的阴茎撑得圆圆的,紧贴着他茎身的嫩肉泛着被蹂躏过的嫣红色泽,随着她的呼吸,还能看到那圈肉在轻微地蠕动,像一张小嘴在贪恋地吮吸。
“真他妈会吃……”
他嘶哑地说,手指故意在穴口周围按压、画圈,感觉到那圈软肉猛地收缩,把他的手指也吸了进去一点,“骚成这样……刚才在饭桌上就一直在想这事儿吧?”
冉莎莎羞耻地别过脸……
但又被他强行扭回来。
她的脸红得要滴血……
但身体却在他露骨的话语和动作下变得更加兴奋,穴内又是一阵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回答我。”
李明浩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压她的阴蒂。
“……是、是……”
冉莎莎终于呜咽着承认,“吃饭的时候……看着你喝虎骨酒……我就湿了……”
李明浩满意地勾起嘴角。
他不再忍耐,腰间的马达开始发动——第一下重顶就几乎把冉莎莎顶得从床上弹起来。
那是完全不同于刚才骑乘位的力度和速度。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又快又狠地向她身体深处撞去。
每一次顶入都用尽全力,龟头重重地撞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噗嗤”声响。
每一次抽出,湿滑的茎身都会带出大量爱液,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丝,然后随着下一记重插入,又被全部顶回她体内深处。
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啪!啪!啪!啪!”
沉稳而有节奏,像在打拍子。
床垫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配合著肉体撞击的声响,在深夜里响彻整个房间。
冉莎莎彻底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征服了。
她开始失控地尖叫:
“啊——!
慢、慢点——”
“要被你插穿了——啊!”
“不行……太、太深了……”
但李明浩完全不理会她的求饶。
虎骨酒的药效像是彻底点燃了他身体里的野兽。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尖叫、失神。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随着他每一次撞击而疯狂甩动,像两团白花花的波浪,在昏暗中划出淫靡的轨迹,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得发疼,随着晃动在空中颤抖。
他想让她更骚。
手指松开她的脚踝,转而抓住她胸前那对摇晃的巨乳。
两只手各握住一团肥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挤压,感受着那极致的柔软和弹性在掌心里变形。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两个硬挺的乳头,一边用力拉扯,一边随着抽插的节奏撚转。
“啊!疼……轻点……”
冉莎莎尖叫着……
但同时身体却更加兴奋地弓起,臀部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撞击。
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和身体深处被反复蹂躏的酸麻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彻底失控了,像一张贪吃的嘴,随着他每一次抽出就死死收紧,贪婪地挽留,随着每一次插入,又欢快地放松,大口吞咽。
穴内的软肉在他粗大的阴茎进出摩擦下越来越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带起一片片酥麻的火花。
子宫口被他一次次重击。
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叫,大声叫。”
李明浩喘着粗气命令道,动作越来越快,“让你姐妹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冉莎莎脑中羞耻和快感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尖叫、呻吟、哭喊,所有辞汇都变成了破碎的音节:
“啊啊啊——要死了——”
“顶到了!
顶到了!”
“不行……太爽了……要、要来了……”
“明浩……明浩……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腿不受控制地乱蹬,脚趾蜷缩起来。
穴内一阵又一阵地剧烈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用力吮吸他的阴茎。
李明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正在爬上高潮的边缘。
那种紧窒到不可思议的包裹感和湿热爱液的狂涌让他也濒临失控。
但他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
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要让她更疯。
他暂时放慢了一点速度,从疾风骤雨变成深而重的长冲刺。
每一次插入都几乎要把她整个人顶穿,龟头深深地嵌在她最深处那片软肉里,研磨、旋转,感受着那个小肉环在他顶端颤抖、收缩。
冉莎莎被他这种慢而深的操法折磨得快要哭出来了。
快感累积得太高太满,却又迟迟得不到最后的释放。
她腿高高翘起,一条腿被他按在胸前,另一条腿不自觉地斜支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