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那痛苦的表情,张扬又一次亢奋起来,就算是在淫穴里舒服的感觉也比不上看到谭金怡苦痛扭曲的表情,终于!
在施虐的喜悦中射精了!
噗滋噗滋噗滋!噗噗噗噗!!!
谭金怡:“呼鸣鸣!呼唔呼鸣!呼咕唔唔唔唔!鸣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谭金怡:(这感觉……好热……好热……好烫的东西进来了!!!啊啊啊啊!!)
尽情地驰骋在淫穴内,紧贴子宫口的瞬间,沸腾的射精欲得到释放,输精管一个劲地把白浊液顺着尿道口迸射而出。
谭金怡:“库呼唔鸣鸣鸣…!”
被中出的谭金怡的身体开始抽搐,她全身战栗着,眼眶里的泪水顺着脸颊落下,张扬向着她收缩了的淫穴,一次又一次倾射出热的白浊粘液。
哔噜哔噜哔噜哔噜!!
谭金怡:“呼呜呜…呜呜,呼唔呜呼呜呜…呜呜呜唔…库唔呼呜呜…呼唔呼呜唔呜唔呜呜!”
被内射的时候,谭金怡发出浑浊的声音,修长的大腿微微抽搐着,大量倾射而出的白浊粘液的浊流,冲进子宫,又逆流回淫穴,从结合部不多的空隙间喷涌而出。
张扬:(哈哈,成功了,成功了啊…我的精液…在谭金怡的淫穴内,中出…不仅仅在淫穴里,而且连她的子宫里也被我的精液射得满满的,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骚女警~都被我干哭了!!啊哈哈哈哈哈,爽死我了!!)
在受到激烈的凌辱行为和中出的冲击后,掩饰不住疲倦的谭金怡的脸上浮现出精疲力尽的表情,虽说意识清醒,但她累坏了,整个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谭金怡:“呼唔唔…唔呼唔…呼,呼唔唔…呼唔…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唔唔…库呼唔”
被贯穿的淫穴,仍旧被粗大的肉棒插着,汗水与黏糊糊的精液交织在一起,阴唇由于抽送摩擦而充血。
张扬的欲望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
他低头看着身下被绳索捆得严严实实、还在微微抽搐的谭金怡,嘴角勾起一抹明显的坏笑,眼中满是未尽的征服欲。
(骚警察……你刚才那副终于结束的样子还真是可爱啊。可惜,老子的大鸡巴可没那么容易满足……持久力?你他妈今天就好好见识一下吧!嘿嘿嘿……哪可能这么轻易放过你!!)
插在谭金怡体内的粗长肉棒竟再次勃起,血管贲张,凶狠地跳动着,丝毫没有拔出的意思。
张扬双手用力扣住她被绳子勒紧的纤细腰肢,猛地向后一拉,将她的下身完全归位,让自己深深埋在她湿热松软的淫穴最深处。
“额??嗯??!!!”
谭金怡的眼睛瞬间瞪大,口中被口塞球堵住,只能发出惊慌又痛苦的呜咽:“呜呜唔!库呼呜呜呜!”
不等她反应过来,张扬便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狂暴的抽送!
肉棒如同铁杵般凶狠地搅动着她早已被第一次高潮弄得泥泞不堪的淫穴,反复蹂躏、撞击,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贯到底,撞得子宫口发麻。
“滋噗!滋噗滋噗滋唔!滋噗滋噗滋唔——!”
淫穴被巨物粗暴搅动的淫靡水声响彻房间,混合着麻绳被拉扯时发出的“嘎吱嘎吱”声响。
绳索在剧烈的撞击下越勒越紧,深深嵌入她雪白的乳肉和柔软小腹,上衣被绞得变形,隐约可见被绳网勾勒出的丰满乳房在布料下剧烈颤动。
从裙摆与上衣的间隙中,露出的那片毫无赘肉的雪白肌肤,随着每一次凶狠的贯穿而泛起诱人的红潮,让贯穿她体内的肉棒更加亢奋、更加粗硬。
谭金怡在心里疯狂呐喊:
(为……为什么!!!这不合理啊!!不是说男人射一次就会软掉吗?!还来!!不会吧……那本破书……老娘回去一定要撕了它!!啊啊啊啊!!疼……好疼!!疼死我了!!)
(……这就是……把身体的控制权彻底交给别人……任人肆意蹂躏和羞辱的感觉吗……好像……有点刺激……身体……竟然有点兴奋……啊啊啊啊啊!!但还是好疼!!真的要被干坏掉了!!)
张扬越干越猛,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挺动,咸湿粗长的肉棒带着第一次射出的浓稠精液作为润滑剂,在她敏感的穴壁间凶狠进出。
精液与淫水水乳交融,被抽送的动作带得四处飞溅,发出更加下流的“噗滋噗滋”声响。
尽管有了精液的润滑,谭金怡的私处依然紧窄如初,顽强地包裹着那根尺寸夸张的巨物,抗拒着它的深入。
这种既想拒绝又被迫吞咽的紧致感,让张扬的施虐欲彻底被点燃。
“操……还这么紧……明明被我干得满是精液,还敢夹这么死?”张扬喘着粗气,低吼道,一边用力拉扯乳夹的银链,一边更凶狠地撞击她的深处,“骚穴、子宫……今天老子要把你每一个地方都操松、操肿、操脏!让你彻底记住被我侵犯的感觉!”
咸湿滚烫的肉棒一次次如野兽般贯穿她因战栗而收缩的私处,撞得子宫口发麻发酸。
谭金怡的眼泪不停滑落,口水从口塞边缘溢出,身体在绳缚中无助地摇晃,却只能任由男人将她彻底蹂躏、彻底弄脏……
谭金怡:“唔呼唔呼唔…呜唔唔…呜唔!!呼唔唔唔唔…呼咕唔…唔唔唔…呼唔呼唔…呜呜呜唔…呜呜呜!!”
谭金怡的泪水、摇动着没有抵抗被束缚的躯体,这些全部让张扬兴奋不已。
到底能亢奋到什么程度呢,张扬还想!还想!还想再一次侵犯这个纤细无力的身体,麻痹脑髓的施虐快感全部转换成射精欲感。
张扬猛地放缓了腰部的撞击,却没有把那根仍旧硬挺粗长的肉棒从谭金怡湿热狼藉的淫穴中拔出。
他俯下身,胸膛紧贴着她被绳索勒得变形的高耸乳峰,一手继续拉扯着乳夹的银链,另一只手则恶狠狠地按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枚被绳网挤得微微凸起、早已湿润发红的精致肚脐。
“刚才只不过热热身……现在,才是真正要好好开发你这个骚肚脐的时候。”张扬喘着粗气,脸上带着极度淫邪的坏笑。
他先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撑开她被麻绳勒紧的腹部肌肤,让那小小的脐孔更加暴露、更加无助。
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巴,舌头如同一条淫荡的毒蛇般凶狠地舔上肚脐。
舌尖先是围绕脐周用力画着大圈,舔得她雪白的腹部布满晶亮的口水,接着突然用力顶进狭窄的脐洞深处,疯狂地搅动、抽插、吸吮,像在用舌头操干一个微型骚穴。
“滋啧……滋啧滋啧……!”
湿腻淫靡的舔吸声不绝于耳,张扬故意把舌头卷成尖状,一下下深深刺入肚脐最敏感的底部,旋转抠挖,吸得谭金怡的小腹不断痉挛收缩。
口水混合着她因剧烈抽插而渗出的汗水,顺着肚脐四周流进绳索的缝隙,把原本就紧绷的麻绳浸得更湿、更滑,也勒得更深。
谭金怡被口塞球堵住的嘴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哭吟:“呜呜呜呜——!唔啊啊啊……呼唔唔!!”
她的肚脐被这样下流地侵犯着,异样的酥麻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大脑,与下体仍被肉棒贯穿的胀满感、乳头被乳夹撕扯的剧痛三重刺激叠加在一起,让她彻底失控。
被绳子固定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握拳,雪白的身体在绳缚中疯狂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