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抠挖,仿佛在操干另一个微型骚穴。
“咕啾……咕啾咕啾……”
“看你这骚奶头……被我捏得这么硬……还有这个贱肚脐,被我手指操得直流水……”张扬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充满羞辱,“明明痛得要死,下面却夹得这么紧,刘亦婷,你他妈真是天生的性奴。”
“嗯……唔……啊啊啊……!”
数分钟的猛烈奸淫之后,下身的痛感渐渐被快感取代。
刘亦婷再也无法忍耐,口中发出不可抑制的淫媚呻吟。
她艰难地扭动着圆润的屁股,主动迎合着男人的抽插,淫穴不断涌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股沟流到被玩弄的肚脐附近,把男人的手指也弄得湿滑一片。
张扬见状更加兴奋,手上玩弄乳头和肚脐的动作越发粗暴凶狠,腰部撞击也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彻底将女人推向更高的快感深渊……
张扬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凶狠而规律地挺动着,每一次都将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贯入,直捣花心,撞得刘亦婷的子宫一阵阵发麻。
“啪!啪!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大量透明的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雪白的股沟不断飞溅。
他的双手也一刻没有闲着。
一只大手死死抓住她被绳索勒得又红又肿的左乳,拇指和食指凶残地捏住那颗早已肿胀发紫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揉搓,像要把敏感的乳尖从乳房上摘下来似的。
另一只手则紧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中指和食指并拢,粗暴地捅进那枚被衣服故意暴露的粉嫩肚脐,高速抽插、旋转、抠挖,把肚脐内壁搅得一片湿滑狼藉。
“咕啾……咕啾咕啾……滋啧……”
“啊……啊啊啊!!乳头……肚脐……好深……啊哈……不要同时……!”
刘亦婷被三重侵犯彻底逼疯了。
乳头被粗暴玩弄得又痛又麻,肚脐被手指像操小穴一样侵犯着异样快感,而下体那根尺寸惊人的巨根正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的淫穴,撞得花心发颤。
她全身剧烈痉挛,被绳索固定成m字大开的双腿不停颤抖,高跟鞋在空中晃荡,脚趾用力蜷曲。
张扬俯下身,喘着粗气贴在她耳边低声羞辱:
“骚货……你的奶头已经硬的和石头一样了,被我玩成这样还流水……还有这个贱肚脐,被我手指操得这么湿……明明是女刑警,现在却被我绑起来一边操穴一边玩奶头和肚脐……爽不爽?说啊!”
他故意加快了所有动作的节奏——腰部撞击更加凶猛,肉棒每一次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手指在肚脐里抠挖得更深更狠,甚至把她流出的淫水不断涂抹进去;另一只手则切换到右乳,牙齿直接咬住乳头用力吸吮啃咬,同时用手掌大力扇打乳肉,发出响亮的“啪啪”声。
刘亦婷的呻吟已经完全破碎:
“啊啊啊啊……!太……太多了……乳头要坏了……肚脐……里面好奇怪……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淫穴剧烈收缩,死死绞紧张扬的肉棒,子宫口一张一合,像贪婪的小嘴般吮吸着龟头。
强烈的快感让她眼角泛起泪花,意识逐渐模糊,只能任由男人同时蹂躏着她乳头、肚脐和淫穴这三个最敏感的部位,彻底沉沦在耻辱又极致的快感漩涡之中。
但是此刻她的心底却不断的涌现出异样的兴奋感,那是一种被对方粗暴的侵犯却无能为力的无力感和那种被征服的屈辱感。
这种感觉使的她灵魂悸动,娇躯跟着一阵发软。
“啊……”刘亦婷的俏脸布满红潮,诱人的呻吟不断从口中发出。
突然,张扬猛的扯住女人的长发,将其粗暴的拽起,让那张带着痛楚表情的俏脸正对着自己,同时减缓了肉棒的抽插速度。
“我要你做我的性奴!”张扬的眼中展现出露骨的欲望,口中诉说着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你休想!我宁愿死也不会做你的什么狗屁性奴的!你死了这条心吧!”闻言刘亦婷用尽全力瞪视着男人,咬牙切齿的喊道。
但其实,她的内心却一直在狂喊着:(啊啊啊!!我愿意!愿意!愿意!我愿意!我太愿意了!!但还不是现在,让我享受这个过程吧~我的主人……)
“哼”张扬冷哼,随即加快抽送着肉棒,动作也更加粗暴,肉棒被女人的肉穴箍得实实的,而那绷得发硬的肉壁因为主人的疼痛还在下意识的不断夹紧,同时还伴随着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张扬发泄似的把女人身上最后的一点衣物也彻底撕成了碎片,只剩一点碎布粘在女人香汗淋漓的美体上。
“喔!喔!喔!”张扬的喉中发出一声闷哼,不可竭止的快感骤然失控,他小腹一松,炮弹般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在女人的子宫里。
随即拔出肉棒,犹如对待一张用完就丢的厕纸一般,一把推开了女人,使得女人的娇躯直直的撞在抽水马桶的水箱上,吃痛不已。
张扬平复了一下情绪,然后居高临下的俯视那还在不断喘息着呢女人,恢复了理智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
然后男人笑咪咪地拢了拢刘亦婷脸上的头发,食指勾着她的下巴,让其正视他的双眼,另一只手轻轻掐住女人的脖颈,用威胁的口吻道:“发誓做我的性奴吧,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张扬本来以为,刘亦婷即便不同意,起码也会哀求自己放过她,就像之前在她的卧室里那样,但是却完全没有预料到,女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反而用近乎于挑衅的目光毫不闪躲的与他对视。
“你想得美!想杀我?那你就试试看啊!”刘亦婷底气十足的回应道。
这让张扬完全摸不着头脑,女人的态度就仿佛现在赤裸着身子被捆缚起来的人不是她一样,随即男人发着狠,掐住女人脖子的手不断加重力道:“好啊,那我就掐死你好了。”
“咳咳……你杀了我,你也跑不掉……咳咳咳……”窒息感让女人挣扎起身子,干咳起来。
“哦?”张扬挑眉,手上稍稍放缓力道,冷笑着说:“我杀了你有什么跑不掉的,这附近可没有监控,你肯定不会告诉任何人你过来这里,就算你死了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咱俩压根没有交集,谁也不会怀疑到我”。
“是吗?那你可太天真了,你以为蒙上面就没事了?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来的?”刘亦婷脖子上的压力稍缓,于是喘着粗气问道。
“怎么来的?我当然是坐……”张扬眼睛微眯,但他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车”字卡在了喉咙边上没有发出来。
“呵呵,不是开车就是坐车呗?你绝对不会选一个离你家太近的地方,你知道谋杀一个刑警是多严重的事儿吗?你知道怎么处理尸体吗?我告诉你,对市局来说,命案必破!整个市刑侦大队都会出动来抓你!”
看着张扬眼神中开始浮现的慌乱,刘亦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道:“我来的路上,绝对被监控拍到过,你来的路上也一样!即便再偏僻,你也不可能绕过所有的有监控的路口,而且你肯定踩点了吧?你现在蒙着面,那你当初踩点的时候也蒙着面吗?你没带手套头套吧?指纹或头发肯定有留下的吧?你确定你真的做到了万无一失,能逃得过无数经验丰富的刑警们的追查吗?”
女人的每一次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