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盆使用吧……”
大王一边大力肏弄玲珑的后庭,一边伸出粗壮的手臂,缓缓扼住了她的玉颈。
“唔……啊……”玲珑的叫声开始变得嘶哑,“大王……掐得……好爽……”
随着窒息感加剧,玲珑的菊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得更紧,肛肉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茎。大王的抽插越发困难,但却因此获得了更强的快感。
“骚婊子,喜欢被老子掐着干屁眼是吧?”大王加大力度,每一下都整根没入,“看老子不把你操到失禁!”
“啊……要死了……要被男爹干死了……”玲珑的眼珠渐渐上翻,舌头无力地垂在唇边,“奴的骚屁眼……全是男爹鸡巴的形状了……”
我跪在一旁,亲眼目睹着自己的妻子被掐着脖子猛干。
玲珑时不时瞥向我,那双翻白的眼睛中藏着讥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无声地宣示着对我的蔑视。
“哈哈,这贱狗被你的眼神电得不行啊!”大王注意到了这个细节,恶意地加强了掐弄的力道,“来,再给你相公表演得浪一点!”
“嗯啊……男爹……奴就是您的专用肉便器……”玲珑艰难地说道,“这对雌穴天生就是用来伺候您的鸡巴的……”
“听听,多懂事的骚货!”大王狞笑着,“你那个废物丈夫,可是一点配不上你啊!”
玲珑的后庭已经被干得艳红外翻,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里面嫣红的媚肉。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暖流从前面喷涌而出。
“尿了……被男爹干到尿了……”玲珑失神地喃喃自语,“奴就是一个下贱的母狗……只配被男爹们玩坏……”
“你看看你家娘子现在的样子,”大王对我嘲讽道,“被老子干得连尿都喷出来了,你还跪那儿干什么?爬过来舔干净!”
我羞愧难当地爬过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的污渍,耳边却传来玲珑更加放浪的叫声:
“啊……贱狗相公……你看到了吗……你的主子被男爹干得多爽……你这辈子都只能是个戴着锁的太监。”
我趴在地上,贪婪地舔舐着玲珑喷洒的尿液。
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腥臊味充斥口腔,每一滴都是如此珍贵。
偶尔有几滴新鲜的尿液飞溅到我脸上,我都小心翼翼地用舌头舔净。
玲珑的呻吟声渐渐带上了一丝痛苦:“啊……疼……大王……奴的屁眼要裂开了……”
我抬头望去,只见她那娇嫩的菊穴已经被撑到极限,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些白沫,其间还掺杂着丝丝血迹。
那狰狞的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毫不留情地摧残着脆弱的肠道。
“大王,轻点,都出血了。”我忍不住开口求情。
“哦?你还懂得心疼人啊?”大王玩味地看了我一眼,“那好吧,我就轻点。”
他减缓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这让玲珑恢复了些许神智。但她并没有感谢我,反而不满地扭动着身子。
“不要……男爹……继续用力啊……”玲珑哀求道,“奴就要被您的大鸡巴干坏了……求您不要停下来……”
“这不是你相公求我轻点的吗?”大王故意调侃道。
玲珑这才想起是我多嘴,顿时怒从心头起。她狠狠一脚踹在我的下体上,正好踢中刚被阉割的伤口。剧痛让我差点昏厥过去。
“贱狗,谁让你多嘴的?”玲珑恶狠狠地说着,高跟鞋的鞋跟精准地踩在我的马眼上,用力碾压,“你这条阉狗也配管主子的事?”
“啊……主人……饶了贱狗吧……”我痛苦地哀求。
“呸!你这种废物还有什么资格说话?”玲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看看你现在这个德性,连男根都没有了,这辈子都只能当绿帽阉人!而我呢,马上就要被真正的男人干到升天了,你有什么资格阻止?”
“是……是贱狗错了……请主人继续享受……”我连连认错。
“知道就好!”玲珑冷哼一声,“你这种废物连鸡巴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房事指手画脚?老老实实跪那儿看着你家主子是怎么伺候真男人的!”
我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心中却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是啊,我现在确实什么都没有了,唯一的价值就是跪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娘子被真正的男人征服。
想明白这一切后,我听话地跪在地上,玲珑的高跟鞋稳稳踩着我可怜的阳物,每当我试图抬头,她就会狠狠碾压一番,提醒我自己的地位。
而在她的身后,大王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凶猛攻势。粗壮的肉茎在玲珑的后庭中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啊……要死了……”玲珑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屁眼要被肏烂了……奴要去了……”
她的眼睛完全翻白,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原本粉嫩的菊穴此刻已经被干得艳红外翻,随着肉棒的抽插不断翕合。
与此同时,她前方的小穴也开始剧烈收缩,大量的淫液从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骚屁眼夹得再紧一点!”大王低吼一声,“看老子射死你!”
他最后几个冲刺格外用力,每一下都顶得玲珑的小腹凸起一个小包。我能清晰地看到龟头顶端的形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显出来。
“啊——”玲珑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都弓成虾状,“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一阵痉挛,她的阴道中喷出一大股透明液体,夹杂着浓稠的阴精,悉数泼洒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液体带着她特有的骚香,瞬间浸湿了我的面部。
而在此时,大王也将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玲珑的后庭。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腹部因大量精液的注入而微微鼓起,像怀孕初期的幅度。
“呼……真他妈爽!”大王慢慢抽出还未完全软下来的肉棒,“你这骚屁眼真会吸!”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浓稠腥臭的精液从玲珑无法闭合的菊穴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下滑。
她的后庭已经被干成一个暂时合不拢的小肉洞,内部嫣红的嫩肉清晰可见,还在微微抽搐着。
我跪在玲珑面前,脸上沾满了她的潮吹液,下体又被她无情地踩踏着,心中却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贱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来伺候?”玲珑慵懒地伸了个腰,用嘲讽的语气命令道。
我慌忙跪爬过去,将脸凑向她的后庭。那个刚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菊穴还在微微张合,一股股白浊的精液从中缓缓流出。
“好好舔干净,一点都不能浪费。”玲珑抬脚轻轻踩了踩我的脑袋。
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个泥泞不堪的洞口。
大王的精液混合着玲珑的肠液,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刺激味道。
有些腥咸,还有一些说不出的古怪味道,但我却感到异常兴奋。
“啧,你这贱狗的舌头还挺会舔。”玲珑满意地说着,同时前面的小穴也在不停地流出淫水,顺着会阴流到我的脸上。
我贪婪地将这些液体尽数收入口中,玲珑的淫水略带酸涩,却又让我欲罢不能。
我将舌头尽可能地伸入她的后庭,搅动着那些残留的精液,希望能取悦我的主子。
“嗯……做得不错。”玲珑轻抚着我的头发,“看来你这条绿帽阉狗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