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跌跌撞撞地跑去牵马。
脑中却全是玲珑刚刚那副被肏到神魂颠倒的模样——香汗淋漓,云鬓散乱,一对丰硕的玉兔随着身体晃动不住摇摆,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声仍在耳边回荡。
想到即将有更多的糙汉子享用我那美艳的娘子,我的小肉虫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可惜那可怜的小虫子被困在铁笼中,只能徒劳地挣扎顶锁。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玲珑的斥责声将我唤回现实,“山上还有很多男爹等着我呢,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我赶紧调整好马车,恭恭敬敬地请玲珑上车。她撩起裙摆的姿势是那么优雅,却又带着几分淫靡,我知道那裙底下,还留着掌柜的万千子孙。
玲珑优雅地登上马车,朱唇轻启:“死老鬼,还愣着作甚?快上来呀~在车上还能再肏人家一会儿呢!”
掌柜的眯着浑浊的双眼,贪婪地扫视着玲珑曼妙的身姿。
他那张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再次浮现出淫邪的笑容:“你这浪蹄子,当真是个妖精转世!老夫今日非得被你榨干不可!”
他麻利地跃上马车,车厢内旋即传来窸窣的绸缎摩擦声。我握着缰绳,听见玲珑那熟悉的娇啼声响起。
“啊~轻点儿……你这老色鬼……”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车厢内传出,伴随着床榻轻微的吱呀声。我的小肉虫在铁笼里痛苦地抽搐着。
“嗯……好深……你这根臭鸡巴……怎地又硬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小妖精?”掌柜喘着粗气,“老夫这辈子就没见过你这么勾人的尤物!”
“啊……啊……慢些……人家的烂逼都要被你干烂了……”
我听着车厢内的动静,不由自主地放缓了速度。玲珑的淫叫声越发放浪形骸,丝毫不顾及我在外面听着。
“相公……”玲珑突兀地叫了我一声,声音里带着几分揶揄,“该往哪走了?”
“左边……插进去……”掌柜一边抽送一边回答。
我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勒马转向左侧的林间小路。马蹄声哒哒响起,伴随着车厢内愈发激烈的战况。
“啊……你这死鬼……顶到人家花心了……嗯~”
“骚货,你的烂逼又在吸老子的鸡巴了!”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其间还夹杂着粘腻的水声。
我能想象到玲珑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此刻定是染上了醉人的红晕,一双媚眼如丝,樱唇微启,吐气如兰……
“啊……要去了……要被野爹的大鸡巴干到高潮了……”
“贱人,接好了……老子又要射给你了!”
车厢猛地一震,紧接着是二人满足的喟叹声。我却只能强忍着下体的胀痛,继续赶路……
“相公……”玲珑慵懒的声音从车内传出,“再往左一点……”
我听话地调整方向,耳边却是掌柜意犹未尽的嘟囔:“你这婆娘真是个妖孽……老夫这两把老骨头怕是要交代在你肚皮上了……”
就这样一路走走停停,马车终于抵达山脚,我忐忑地询问:“娘子,可是到了?”
“嗯……是不是到了?老东西别吸了……啊……嗯……”玲珑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媚意。
好奇心终究战胜了理智,我悄悄掀开轿帘一角。眼前的景象让我血脉喷张——
掌柜的老脸埋在玲珑那对傲人的雪峰间,贪婪地吸吮着挺立的红梅。
那双干瘪的手肆意揉捏着白皙的乳肉,留下道道红痕。
玲珑杏眸半阖,香汗淋漓,一对玉腿大开,露出那被蹂躏得红肿的幽谷。W)ww.ltx^sba.m`e
乌黑的阴唇微微翻开,浊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中汩汩流出,将身下的座褥洇湿一片。
油光发亮的丝袜上遍布白斑,正是多次欢好后的痕迹。
“看什么看?贱狗!”玲珑察觉到我的目光,狠狠瞪了我一眼,“没看见你野爹正在玩你娘子么?”话音未落,掌柜又叼住她另一边乳头啃咬起来。
我急忙放下帘子:“娘子,好像是到地方了……”
没有任何回应,车厢内充盈着淫靡的喘息与呻吟,我只得悻悻地下车,整理行装。透过车身,仍能听见玲珑放浪的浪叫声和掌柜粗重的喘息。
我低头看着自己被锁住的小肉虫,兴奋地抖动了一下。这就是我身为绿帽贱狗的日常——永远只能窥视,永远只能做一个无能的丈夫。
几分钟后,二人相继下车。掌柜搀扶着下车,没想到双腿发软,踉跄一下摔在玲珑身上,大手顺势抓在她丰满的臀肉上。
玲珑娇笑着推开他,倚在马车边风情万种地分开双腿,给了我一个暗示的眼神。我立刻会意,跪爬着过去,将脸埋入她那又黑又松的骚屄口。
那片黑色的蜜处散发着浓郁的骚香味,混合着掌柜刚射入的精液腥气。
两片黑紫色微微泛红的唇瓣向外翻开,中间的小洞一张一合,不断吐出乳白色的精液。
我伸出舌头,开始细致地清理每一寸褶皱。
“啧啧,”玲珑一面补妆一面调笑,“你这老东西,刚才那么勇猛,现在倒腿软了?”
掌柜尴尬地拍拍衣服:“没办法啊,老了……不像你们这些小年轻。”
“还小年轻呢,”玲珑轻笑出声,玉足碾上我的囊袋,“你瞧瞧我家这位,这么迫不及待地在舔老娘的逼,天天就这点出息!”
我感受着玲珑脚下的力道,一边更加卖力地舔弄着。
那松弛的阴道壁上满是褶皱,每一寸都沾满了淫水和精液。
我的舌头探入深处,将那些浓稠的精华一点点刮下来咽入口中。
“啊……对,就是那里……”玲珑舒服地呻吟着,高跟靴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夫君,你说是不是啊?你就是个绿帽贱狗,最喜欢舔别人射在我逼里的精液了,对不对?”
“是……我就是贱……就是喜欢伺候……”我含糊地回应着,心里却充满了难以名状的快感。
“嗯……好舒服……”玲珑享受地叹息,“野男人的精好吃吧?贱狗,告诉你野爹,今天伺候我们俩喜欢吗?”
“我喜欢……喜欢极了……”我近乎虔诚地回答,“能给娘子和野爹做清洁工作,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哈哈哈哈!”掌柜大笑,“这废物还真是个天生的绿帽奴才!”
玲珑加重了脚下的力道,碾压着我的卵蛋:“贱狗,以后我每天都带你出来找野爹好不好?让你天天都有新鲜的精液吃……”更多精彩
“好……好……”我痛并快乐地回应,舌头依然忙碌着,“只要能让娘子快活,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真是个懂事的夫君!”玲珑笑着对掌柜说,“这种绿帽狗就该一辈子戴着他那小笼子,天天给我做免费的‘清洁工’!”
我默默地承受着羞辱和折磨,每一句话都让我兴奋不已。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看着自己的娘子被其他男人占有,然后再去清理她们欢好后的战场……
“行了,”玲珑收回玉足,“别舔了,该办正事了。这山贼窝可不好找,要不是有这掌柜带路,咱们还真寻不到这来。”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那片温柔乡,抬头看向远处郁郁葱葱的山路。不知前方又会有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