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们……你们看……我这贱狗贱死了……就喜欢看自家娘子被人肏呢……”玲珑一边承受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一边玩弄着我的卵蛋。
壮汉山贼虽不明就里,但仍不解地问:“这玩意是啥?”
“老兄,我好像明白了……”正在玲珑嘴巴的瘦削山贼喘息着说,“我曾在城里见过类似的物件……叫做‘贞操锁’……是那些绿帽夫妻用来玩的……他们这些城里人花样可多了……专爱看着自己的婆娘被别的男人……”
“嘶……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壮汉一边大力冲刺,一边惊讶地问玲珑,“这么说,咱们不用杀他?”
“嗯……啊……不用……带上这条狗一起去寨子里吧……”玲珑媚眼如丝,“让他天天看着我被各位好汉轮流享用……多有趣啊……”
“呃……啊……贱狗谢主人恩典……”我感恩戴德地磕头,“贱狗一定乖乖的……伺候好诸位好汉和主人……”
“啧啧,这玩意儿还真有效……”瘦削山贼暂时抽出自己被玲珑口水浸湿的阳具,饶有兴趣地研究着我胯间的铁笼,“难怪这小子的小鸡巴这么多年都不长个……整天被锁着,能长大才怪!”
“唔……相公的小虫子确实可怜呢……”玲珑咯咯笑着,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不过贱狗就该有贱狗的样子……一辈子都只能当个看着别人肏自己娘子的废物……”
我痛苦并快乐地承受着这一切,下体那根可怜的小虫在铁笼中徒劳地抽搐着,却无法得到释放。
玲珑的黑色烂逼被壮汉山贼的巨物撑得变形,周围堆积着一圈白色的泡沫,那是激烈摩擦产生的淫靡证据。
“贱狗,看清楚了……”玲珑抬起玉腿,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他人占有的,“老娘这烂黑逼,这就是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的东西……只配远远地看着,知道吗?”
“是……是的,主人说得对……”我连连叩首。
就在此时,玲珑另一只手猝不及防地探向我的后庭,修长的玉指毫无预警地刺入我的菊穴。她娴熟地找到那个敏感的腺体,用力按压戳弄。
与此同时,她攥着我睾丸的手猛然发力,简直要将那两颗小球捏爆。
“啊……啊……主人……”我浑身颤栗,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大脑,“贱狗……贱狗要被主人玩坏了……”
前列腺被按摩的快感和睾丸被折磨的疼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特殊的刺激。
我那可怜的小鸡巴在铁笼里疯狂抖动,徒劳地试图寻找一丝释放的机会。
两名山贼暂停了动作,饶有兴致地欣赏这一幕活春宫。特别是那个原本在玲珑口中驰骋的瘦削山贼,他的肉棒甚至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你家这男人真贱啊!”壮汉赞叹道,“看起来真的很享受的样子。”
“唔……是呢……”玲珑一边享受着后面的冲撞,一边操控着我的快感,“我家相公最喜欢被这样对待了……捏得越用力,他就越开心呢……”
“啊……主人……再用力一点……”我无耻地恳求着,感受着后穴里手指的抽动,“贱狗的小骚屁眼好痒……想要主人更多的惩罚……”
正在此时,瘦削山贼再也把持不住,大吼一声:“草!要射了!”
他疯狂地在玲珑口中抽插了几下,随后一股股浓稠的白浆喷涌而出。
大量精液灌满了玲珑的小嘴,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当他抽出阳具时,玲珑的檀口还恋恋不舍地吸吮着龟头,像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精华。
“咕噜……”玲珑将满口的精液咽下,满意地看着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棒,温柔地亲吻着柱身,替它做着事后清理。
我看着这一幕淫靡的画面,不由自主地发出羡慕的呻吟。玲珑抬起头,满脸精液地对我笑了笑:“贱狗,你也想尝尝吗?”
“主人……轻一点……”我看着玲珑满是精液的脸,竟忘记了自己正在遭受的折磨,“疼……”
“嗯?”玲珑眉头一皱,手中的力道更重了几分,“你这贱狗还敢喊疼?”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我脸上。
“看着野爹的面子上,老娘今天给你个机会重新说!”玲珑冷冷地说。
我立刻醒悟,慌忙改口:“谢主人赏赐……求主人狠狠虐贱狗的废物鸡巴……贱狗该死,竟然还嫌主人用力不够……请主人惩罚……”
玲珑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纤指更加用力地抠挖着我的菊穴:“这还差不多……记住,你这辈子就只配看着老娘被真男人肏。”
“是……贱狗记住了……”我感激涕零地回答,享受着这特殊的“宠爱”。
玲珑攥着我睾丸的力度越来越大,配合着身后壮汉的每一次冲击,死死捏住我的囊袋。
她那涂满山贼精液的俏脸上写满了嘲讽:“啊……大鸡巴爹爹肏得人家美死了……嗯嗯……又被顶到花心了……”
她一边承受着壮汉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一边俯视着我:“贱狗,你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男人的鸡巴!不像你那可怜的小虫子,一辈子只能关在笼子里!”
“呜……主人说得好对……”我喘息着回应,视线牢牢锁定在那根黝黑粗壮的肉棒上,随着抽插带出大量淫水,将两人的交合处濡湿得一塌糊涂。
“啊……爹爹的大鸡巴……又粗又长……能把奴家的子宫都顶开了……”玲珑放浪地叫着,“你这个废物永远都不会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性福……只会看着我被别的男人干……”
她的手指在我的前列腺上重重一按,同时另一只手猛然提拉我的睾丸:“看看,这么小的卵蛋,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就该被我捏爆!”
壮汉山贼只顾埋头苦干,偶尔发出几声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巨物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将玲珑的黑逼撑到极限,周围泛起一圈白沫。
“嗯啊……贱狗相公……你看清楚了吗?”玲珑刻意抬起臀部,让我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妻子是如何被他人占有,“你的娘子……正在被野爹的大鸡巴肏得欲仙欲死呢……”
我死死盯着那根在玲珑体内进出的肉棒,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
是啊,只有真正的男人才配有那样的器物,才能给予玲珑这样的快乐。
而我,就只配当一条看着妻子被他人享用的绿帽犬……
“啊……主人……贱狗好像要射了……”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我那被囚禁的小虫即将迎来悲惨的高潮。
“贱死了!”玲珑白了我一眼,毫不留情地羞辱道,“就这么喜欢看着自己的娘子被野男人肏吗?就这么贱吗?”
“是……是的主人……贱狗真的要射了……”我浑身哆嗦着回应,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
就在快感即将达到巅峰的刹那,玲珑猛地抽出了后穴中的手指,同时也松开了对囊袋的钳制。
瞬间,所有的快感如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阵空虚。
“啊……主人……”我悲哀地看着自己的小肉虫,只见锁孔中流出一股稀薄的精水,就像撒尿一般,毫无快感地淌了出来。
“哈哈哈……”玲珑肆意嘲笑,“看看你这贱样!就连射精都不配,只配像条狗一样流精流出来!”
她话音未落,却被身后壮汉一个深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