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
没有任何犹豫,妻子将檀木筷子对准了自己淫水泛滥、微微翕动的嫣红花心,一咬牙,连带着筷子和手指,狠狠捅进了湿软的肉洞最深处。
“呃啊!好深……老乞丐吃过的筷子……操进来了……”她猛地仰起修长雪白的脖颈,红唇大张,发出一声高亢浪荡的嘶吼。
筷子和手指在她紧致的肉壁里疯狂抽插搅弄,沾染过老流浪汉下贱气息的粗暴物件正在她最圣洁的通道里肆虐起舞。
她挺起白花花的双乳,另一只手死死掐住自己早己硬得发疼的红肿奶尖,在这个独属于自己的高压世界里,用那双筷子把自己操得浪水四处飞溅。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在经历了一场歇斯底里的疯狂自慰后,妻子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宽大的真丝转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慢慢拔出那双沾满了她浓稠透明淫水的檀木筷子,随手抽过几张高档面巾纸,胡乱擦拭了一番。
接着,她弯下腰,将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重新提好,整理平整了包臀裙上的褶皱,又往白皙的脖颈间喷了一点昂贵的香水。
仅仅过了几分钟,她就从一个母狗般浪荡的淫妇,重新变回了那个端庄、高雅、不容侵犯的上市企业女高管。
后续的录像里,这一天就在她这种完美无瑕的伪装下平静地度过了。
可坐在电脑前的我,却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血液冷得像冰一样。
我想起来了。
记忆像是一把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在我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我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双被妻子擦干净扔回便当盒的筷子,脑海里猛然闪回那天晚上下班后的场景。
那天妻子回到家,借口说工作太累,把换下来的职业套装扔进脏衣篓就去洗澡了。
而我,像个尽职尽责的好丈夫,围着围裙站在厨房的水槽前,替她清洗带回来的便当盒。
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塑料盒体,我当时甚至还特意用海绵多擦了几遍边缘,因为那个边缘上粘着几块怎么也洗不掉的黄黑色顽固污渍,甚至还有几个不太清晰的凹陷印记。
不仅如此,当我洗到那双她专属的檀木筷子时,我清楚地摸到筷子尖端多出了几道深深的咬痕。
“老婆,你今天中午这筷子是不是咬得太用力了?上面都有牙印了。”我记得自己当时还隔着浴室的门,傻乎乎地冲着里面喊。
浴室里的水声停顿了一下,随后传来妻子隔着水雾那温柔而平静的回答:“是吗?可能是中午一边看报表一边吃饭,脑子里想事情,不小心咬重了吧。”
我当时竟然一点都没有怀疑!
我甚至还心疼她工作压力大,特意用洗洁精把那双筷子上的油污搓洗得干干净净,放进了消毒柜里备用。
只要一想到我亲手把那个散发着恶臭的老流浪汉的口水、还有妻子自慰后留下的淫水洗干净,然后第二天又满心欢喜地为她装满新鲜的饭菜,我的胃里就一阵翻江倒海,一种想要呕吐的冲动混合着某种难以启齿的变态屈辱感,直冲大脑。
视频列表里的时间跳到了第二天中午。
不出我所料,妻子并没有回家,而是再次找借口离开了高档写字楼。
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v领收腰连衣短裙,勾勒出惊人完美的腰臀比,雪白丰润的脚背在黑色细带高跟鞋里微微弓出一个性感的弧度。
她手里提着的,正是我晚上亲手洗干净、她亲手做的红烧肉和米饭的那个便当盒。
她轻车熟路地穿过街道,走进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桥洞。
这时候的王老狗正靠在烂纸皮上打恶心人的响嗝,一看到妻子那摇曳生姿的身影走进来,老头子吓得猛地一激灵,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浑浊发黄的老眼里爆发出恶狼看到鲜肉一样的光芒。
妻子走到他面前站定,依旧没有捂鼻子。
她动作优雅地打开便当盒,又抽出了那双昨晚被我洗干净的檀木筷子,递到老流浪汉那双满是黑泥的手里。
“吃吧。”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哎哟……仙女夫人……这、这怎么好意思,您又给俺带好吃的了……”王老狗激动得浑身发抖,露出一嘴缺了几颗的黄牙,口水都快滴到衣服上了。
他接过饭盒,一屁股蹲在地上,完全顾不上烫,夹起一块肥得流油的红烧肉就往嘴里塞。
“吧唧吧唧……咕咚……”粗鲁的咀嚼声和吞咽声在桥洞里回荡。
他满嘴都是油光,那双筷子再次被他的臭嘴和黄牙肆虐,沾满了下等人的口水和唾液。
妻子就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高耸的胸脯微微起伏。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老流浪汉狼吞虎咽的粗鄙模样,那双漂亮的眼眸里满是迷醉。
“好吃吗?”妻子轻声问道,红唇微微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老流浪汉听到这话,急忙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差点噎着。
他用脏袖子狂擦嘴角,点头如捣蒜,谄媚地讨好着:“好吃!太好吃了!夫人,您简直就是活菩萨下凡!俺老狗活了七十多岁,就是在梦里也没吃过这么香的肉!这饭菜配得上您这样天仙一样的人,俺能吃上一口,就是死也值了!”
这种市井底层最粗俗、最露骨的阿谀奉承,平时妻子连听一句都会觉得脏了耳朵,可此刻,她却似乎很受用。
妻子绝美的脸庞上绽放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带着隐秘兴奋的笑容。
她用一种仿佛在恩赐宠物般的语气,温柔地说道:“既然好吃,那我以后天天给你带饭。”
“真……真的?!”王老狗受宠若惊,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连连作揖道谢,“谢谢夫人!谢谢活菩萨!”在他弯腰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妻子裙摆下包裹着黑丝的大腿,喉结再次剧烈滑动。
画面到这里微微闪烁了一下。
我痛苦地抱住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段时间的记忆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头。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那阵子妻子的心情会那么好了。
那些个傍晚,她下班回家后甚至会破天荒地在厨房里哼着歌,帮我切菜。
她那容光焕发、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的神态,我原来一直以为是因为我们的婚姻恩爱和谐,是因为那几天晚上我们在床上翻滚得格外激烈。
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跟我做爱时,闭着眼睛疯狂扭动窄腰、喉咙里发出那种浪荡娇喘的时侯,脑子里想的,根本就是每天中午在阴暗桥洞里对她摇尾乞怜、用那根恐怖黑鸡巴在夜里入她春梦的老乞丐!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之后的几天里,我看到录像里的妻子就像是中了某种不可名状的降头,只要到了工作日的中午,她就会准时提着精心准备的便当,踩着高跟鞋去那个发臭的桥洞底下给老流浪汉送饭。
画面一转,来到了那个让我心脏彻底骤停的中午。
这天,妻子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职业一步裙,上身是定制的法式真丝白衬衫。
她提着饭盒走进桥洞的时候,老流浪汉正靠在那张发霉的床垫上,浑身散发着几天没洗澡的刺鼻酸臭味。
老家伙平时穿的那条破裤子已经褪到了膝盖处,手里正握着他那根紫黑发亮、青筋暴突的骇人巨物,旁若无人地闭着眼睛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