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的美腿光溜溜的,平时总是穿得服服帖帖的高定丝袜不见了踪影。
当时我还在厨房端着汤,随口问了一句:“老婆,今天怎么没穿丝袜?外面挺冷的。”
妻子一边脱下那件名贵的黑色小西装,一边神色如常地撩了一下头发,轻描淡写地回答我:“哦,下午在办公室看文件的时候,不小心被桌角勾破刮拉丝了,没法穿,我就直接脱掉扔垃圾桶了。”
她当时说话的语气那么自然,眼神里没有半点闪躲。
看着她那张绝美、略带一丝疲惫的脸,我当时居然深信不疑!
我甚至还心疼地走过去,亲吻了她光洁白皙的额头,叮嘱她下次别被桌角刮伤了腿。
现在回想起来,我简直就是个戴着绿帽子还在傻乐的绝世大蠢货。
那条昂贵的丝袜,分明是被她自己尿湿、被那个老瘪三的精液弄脏,最后像扔掉她那高贵的自尊一样,丢进了冰冷的河水里!
自从那天在这散发着尿骚味的阴暗桥洞里,妻子主动吞下了老流浪汉的巨根并且被内射之后,他们俩之间那层原本就十分诡异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了。
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或者说,妻子在堕落的深渊里滑行得越来越快。
每天早上,穿着各种剪裁得体、将火辣身材包裹得淋漓尽致的职业装的妻子,都会特意绕一点路,踩着高跟鞋准时经过那个桥洞。
而原本总是躲在破毯子里的王老狗,也一改往日那副畏畏缩缩的死样子,早早地就站在隧道口那堆垃圾旁边等着。
视频里,那本该是去写字楼指点江山的女高管,在路过这个浑身臭不可闻、缺了牙的老乞丐时,不仅不会像其他路人那样捂鼻快走,反而会放慢脚步。
那张化着精致淡妆、绝美清冷的脸庞上,会朝着老流浪汉绽放出一个温柔到了骨子里的美丽笑容,甚至还会主动轻声打声招呼。
而王老狗则会咧开黄沙般的烂牙,发出一连串粗鄙谄媚的笑声回应。
这种在外人看来简直是大发善心的感人画面,在中午的午休时间,却会演变成这个世界上最下流、最龌龊的禁忌交易。
妻子每天中午雷打不动地带着我准备的便当去给流浪汉送饭,但饭盒之外,多出了一些让我肝胆俱裂的“余兴节目”。
在那些摇晃、隐秘的画面中,只要王老狗一端起饭盒开始狼吞虎咽,妻子就会像一个尽职尽责的卑贱女奴一样,一声不吭地在他面前蹲下身。
有时她穿着紧身西装长裤,有时是包臀裙,无论穿得多名贵,她都会毫不嫌弃地跪在那张肮脏的破纸板上,用那双纤细白嫩、涂着粉色护甲油的手,熟练地扒下老流浪汉那条油腻发黑的破裤子,掏出那根紫黑发亮、沉甸甸的骇人巨兽。
她把伺候这根臭气熏天的脏鸡巴当成了一种神圣的仪式。
老头子常年在街头风餐露宿,那硕大的龟头包皮里总是藏着一层厚厚的、散发着恶臭的黄白色包皮垢。
妻子竟然毫不在意。
她会先用那双柔软的小手把着那根粗壮的柱身,来回套弄几下,等它完全充血勃起后,便缓缓凑近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
“哧溜……滋滋……”
妻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像是在舔舐什么稀世珍宝。
她灵巧的舌头钻进那些粗糙的褶皱里,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带着尿骚味和酸腐味的包皮垢全部卷进自己的口腔里,然后伴随着喉咙的滚动,硬生生地咽下去。
她用自己的唾液和口舌,将那颗肮脏的紫黑龟头清理得干干净净、反着水光。
接着,她便会把整根违背常理的黑鸡巴深深含进口中,一边听着老流浪汉一边大口吃饭一边发出的淫邪浪叫,一边卖力地吞吐、深喉,直到那滚烫的浓精再次汹涌地射满她的喉咙或是喷在她的绝美脸庞上。
流浪汉王老狗一辈子活在最底层,连条母狗都没碰过,根本不敢相信这种泼天的狗屎运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一个天仙一样漂亮、身材火辣、闻着都香喷喷的极品女大老板,天天倒贴着伺候他这根老鸡巴。
他生怕这是一场梦,所以只要妻子不说,他也绝不开口多问半句。
两人在这个潮湿发臭的桥洞里,维持着一种令人倒胃口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
可是,人的贪欲是个无底洞,更别提这种骨子里就透着淫邪和下流的混混乞丐。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循环里,长时间的零距离接触,让王老狗的胆子如同野草般疯长。
一开始,他在妻子口交的时候,两只甚至不知往哪放,只顾着拼命扒饭。
但随着日复一日的侵犯,他看着蹲在胯下那个尤物,看着她领口敞开时露出的饱满乳沟,看着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和紧绷的蜜桃臀,他那双布满黄黑老茧的脏手,开始按捺不住了。
午后的桥洞里光线有些暗淡,妻子穿着一件白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外面披着卡其色的风衣,正跪在地上卖力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黑柱。
她的双眼迷离,鼻尖顶着那丛恶臭的阴毛,津津有味地吞吐着。
发出一阵阵“吧唧……溜溜……哧溜……”的下流吞吐声。
就在这时,王老狗放下了手里已经吃空的饭盒。
他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邪光。
那只平时总是捡垃圾、扣脚丫的粗糙脏手,在空中犹豫了片刻,终于按捺不住那股邪火,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妻子。
他带着难以遏制的淫火,试探性地摸上了妻子卡其色风衣下、那被紧身白裙包裹着的饱满胸部。
隔着薄薄的布料,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让老头子的干瘪喉结猛地上下滑动。
面对这猥琐的触碰,妻子不仅没有躲闪,反而顺从地将原本端着的两条白嫩手臂微微往两边张开,主动把那对诱人的酥胸完完全全地送到了一双脏手面前。
这下贱的举动顿时让流浪汉的胆子彻底膨胀。他满嘴黄牙咧开一个下流的弧度,粗糙的手指开始笨拙地摸索着妻子胸前的纽扣。
“啪嗒……啪嗒……”
纽扣被一颗颗解开,妻子甚至连停顿都没有,依旧专注地套弄、吸吮着嘴里那根粗长发臭的黑鸡巴,鼻腔里发出“嗯嗯……呜唔……”的沉醉闷哼。
当最后几颗纽扣被扯开,衣服向两边滑落,一对硕大、雪白、沉甸甸的玉兔瞬间从布料的束缚中跳脱出来,只剩下那件黑色的蕾丝半罩杯文胸苦苦支撑着那两团惊人的软肉。
深深的乳沟白得晃眼,在昏暗的桥洞里散发着致命的肉欲诱惑。
“咕咚。”流浪汉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对高耸的巨乳,粗糙如砂纸般的黑手再也忍不住,直接复上了那两团软肉。
一开始,他只是隔着蕾丝布料慢慢揉捏,但手上的力道却越来越大,像是在粗暴地搓揉两团发酵的白面团。
“浪婆娘,这奶子真他妈大啊……平时穿那么严实,全他妈是装的吧?”他低低地咒骂着,胯下的动作也跟随着手上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狂野,粗大的紫黑龟头不停地顶弄着妻子的咽喉。
妻子被他粗暴的揉捏弄得身体微微发颤,口中的动作却更加卖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诱人娇喘:“呜……呃咕叽……”
隔着内衣的触感显然已经无法满足这个老色鬼的贪婪。
流浪汉急不可耐地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