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滚烫坚硬的黑皮上;随后是半个手掌;最后,妻子那只平时只用来签合同、握高档咖啡杯的娇贵右手,竟然完完全全地贴了上去,缓缓攥住了那根粗野发臭的巨型黑棒。
柔嫩白皙的纤手与那紫黑粗糙、庞大得连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的凶器,形成了让人眼球炸裂的背德反差。
“啊……夫……夫人?!”
被那只冰凉、嫩滑到难以想象的小手一把攥住,王老狗浑身像遭了雷击,舒服得头皮瞬间炸开,老骨头猛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
他那憋了五十年的老二哪里受得了这种神仙级别的刺激,马眼处一阵猛烈的酸胀收缩,*呲溜*一声,从那暗红色的缝隙里直接溢出了好几滴浓稠牵丝的透明浊液。
妻子不仅没有嫌恶地松开手,反而用那白润的大拇指指腹,精准地接住了那几滴黏腻的淫水。
她眼神迷离,大拇指死死按在那个硕大的龟头上,将那些湿滑的液体当成了润滑油,在这块粗糙的黑肉上打着圈儿,力道轻柔却又色情地疯狂涂抹拉丝。
“咕叽……呲溜……”水声伴随着肌肤的摩擦,在死寂的过道里格外淫荡。
王老狗被这神仙般的刺激弄得大脑一片空白,粗重的喘息像是破风箱在拉动。
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一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二是那只娇贵柔嫩的小手带来的触感实在太销魂了,让他这把老骨头完全僵在了原地。
妻子却浑然不觉他的惊恐。
她一开始只是轻轻地握着这根粗壮得吓人的黑色巨根,渐渐地,那只白嫩的小手收紧了力道。
可是这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哪怕她五指并拢死死攥紧,也根本握不住这粗大肉柱的全部,手心被撑得满满当当,指缝间甚至溢出了一圈紫黑色的硕大软肉。
那滚烫如烙铁般的温度,顺着她柔滑的掌心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肉柱上一根根暴突的青筋正随着男人的心跳“突突”地跳动着,充满着野蛮的生命力。
她一双美眸死死盯着手里这根凶器,大拇指像是着了魔一样,在那个暗红色的大龟头上不断地打着圈儿揉搓。
她压根没意识到,经年累月不洗澡,那粗糙的龟头边缘积攒了厚厚的一层包皮垢。
在妻子那涂着香水的娇嫩指腹来回搓弄下,那一层滑腻恶臭的污垢硬生生被搓下来一层,混着不断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把她原本白玉般的小手弄得又黏又脏,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但这股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像是某种最猛烈的催情药,彻底点燃了她眼底的魔怔。
仿佛是感受够了这静态的雄性资本,妻子那只紧握着黑鸡巴的右手,开始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
起初,她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握着肉柱的中段,进行着短促而缓慢的摩擦。
“咕叽……咕叽……”湿肉相交的水声在寂静的桥洞里响起。
柔嫩的掌心肉在坚硬粗糙的黑皮上蹭过,这种强烈的反差触感让王老狗爽得翻起了白眼。
“啊……啊……骚、骚屄……真他妈爽……”王老狗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听到男人的低咽,妻子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她猛地将手滑到了最底部,指缝紧紧贴着那两颗沉甸甸的黑毛驴蛋,然后手腕猛地发力,“哧溜”一声,直接一撸到底!
“呃啊!”这种干脆利落的刺激让王老狗浑身触电般地抽搐起来,张开漏风的嘴拼命吸气。
妻子似乎找到了诀窍,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幻莫测。
她不仅用整个手掌握紧肉柱上下大幅度套弄,那几根灵活修长、原本用来敲击键盘的手指更是深深掐进了粗糙的沟壑里。
她的食指和中指灵巧地抠挖着那脆弱的马眼,指甲尖偶尔挑逗般地刮擦过暴起的青筋,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大片湿漉漉的淫水。
“啪叽啪叽啪叽!”
手淫的频率越来越快,白嫩的纤手在深紫色的肉棒上拉出了疯狂的残影。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击打声在破败的窝棚里响作一团。
妻子涨红着那张绝美的脸庞,发丝凌乱,完全沉浸在了这粗鄙下流的动作中。
“不行了……我……我要射了!”
王老狗被这冰火两重天的指技逼疯了,他那张缺牙的嘴大张着,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嘶吼。紧接着,那挺立到极限的龟头猛地一跳!
噗!噗噗!
一股接着一股浓稠发黄的滚烫浓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硕大的马眼里狂喷而出!
那恐怖的分量直接射了妻子一整手,甚至有不少“滴答滴答”地溅落在了她那双平时连灰尘都不沾的高跟鞋面上,散发着刺鼻的腥甜气味。
妻子那只白嫩的小手僵在半空中,浓稠发黄的浊液不仅挂满了她的掌心,甚至顺着她纤细的指缝缓缓滴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她就维持着那个半蹲的姿势,眼神迷茫且空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手上那一滩黏糊糊的雄性体液出神。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似乎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刚才那几分钟里,她究竟干出了怎样伤风败俗的事情。
“叮铃铃铃铃——”
包里又一次适时响起的手机闹铃,如同利剑般劈开了这凝固而淫靡的空气。
妻子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大梦初醒般喘了一口粗气。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
她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再去看那个还瘫坐在地上的老流浪汉,只是飞快地用左手从小巧的名牌包里抽出一张带有淡淡香味的纸巾,胡乱地在右手掌心狠狠擦了几下。
黏腻的精液混着搓下来的黑色包皮垢,立刻在雪白的纸巾上留下了一团令人作呕的黄黑污渍。
她随手将那团脏兮兮的纸巾丢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起身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不择路。
但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的目光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
老流浪汉刚喷射完的胯间,那根紫黑色的庞然大物并没有完全软下去,依然维持着骇人的粗壮尺寸,正半勃着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抽动。
妻子咬紧了红唇,赶紧撇开视线,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出桥洞。
急促的“哒哒哒”高跟鞋声在隧道里回荡,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的尽头。
幽暗的桥洞里,只剩下还没缓过神来的王老狗。
他张着没几颗牙的嘴,像一截枯木般瘫坐在破床垫上,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震惊。
一直到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再也听不见了,他才像活过来一样,喉咙里发出两声干涩的吞咽声。
他哆哆嗦嗦地伸出那只脏手,缓缓撑起干瘪的身体,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将妻子刚才丢弃的那团用过的纸巾捡了起来。
上面还有她手指擦拭过的余温,混合着她身上那种高级香水的幽香,以及他自己那股刺鼻的精液腥臭。
王老狗张开大张的鼻孔,把纸巾死死按在脸上,像个快要渴死的人贪婪地细细嗅着,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黑家伙居然在回味中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看到这里,我坐在电脑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被抽干了,手脚冰凉得像是一具尸体。
视频的画面到此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