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妻子更加放开了,她不但允许流浪汉用粗糙的手指插入玩弄她的小穴和菊穴,甚至还和流浪汉玩起69游戏。www.ltx?sdz.xyz
在散发着尿骚味和酸腐臭气的破床垫上,王老狗大喇喇地平躺着。
妻子全身上下脱得一丝不挂,那具平时只穿着高定职业装、用昂贵护肤品细心保养出来的雪白胴体,此刻正以一种无比淫靡的颠倒姿势,毫无尊严地趴伏在这个老疯子肮脏发臭的身躯上。
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让人灵魂碎裂。
妻子那羊脂玉般白嫩细腻的肌肤,紧紧贴在一身黑泥、干瘪起皮的老皮上。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硕大雪乳,毫不避讳地压在王老狗油腻发黑的小腹上,两团娇嫩的软肉被挤压得变了形,饱满的粉色乳尖甚至蹭到了他肚皮上结着的一层脏污泥垢上,惹得她雪白的身子一阵阵战栗。
妻子完全粉碎了最后一丝羞耻心。
她伏低身子,把绝美的脸蛋深深埋进流浪汉双腿间那丛发馊的阴毛里,红唇大张,像一头贪婪的发情母兽一样,将那根紫黑发亮、沾着浊液的粗大黑鸡巴整根吞进了嘴里。
“哧溜……吧唧吧唧……咕咚……”
响亮下流的深喉吞吐声在潮湿的空气里回荡。
随着她卖力地吸吮,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高高塌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白嫩大腿夸张地向两边彻底劈开。
这个不堪入目的69颠倒姿势,将她双腿间那完全没有防备的私密地带,毫无保留地直接怼在了王老狗那张缺了牙的丑陋老脸正上方。
“呼哧……呼哧……真他妈是个极品的婊子啊!”
王老狗那一嘴黄牙直勾勾地盯着正对着自己鼻尖的粉嫩肉壶。
那两片被清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多余毛发的饱满蚌肉,此刻正因为口腔里吞咽巨棍的刺激,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着淫水。
“吧嗒……吧嗒……”晶莹黏稠的骚水顺着阴户滴滴答答地往下淌,直接砸在了王老狗那张满是污垢和老茧的脸上。
老流浪汉兴奋得浑浊的眼珠子都红了。
他伸出那双常年翻捞垃圾的粗黑大手,蛮横地一把扒住妻子两瓣肥美挺翘的雪白屁股,用力往外一掰。
那盛开的娇艳花心,连带着后面紧闭的粉色小菊,瞬间完全暴露。
“让老子尝尝大老板的骚逼是什么味儿!”
他一头扎了进去,用那条舌苔厚重、散发着浓烈口臭的老舌头,粗暴地舔舐着妻子娇嫩的小穴。
“滋滋……咕叽咕叽……哧溜——”
粗糙的舌尖野蛮地挑开阴唇,直捣花心最敏感的软肉,疯狂地刮擦着那颗充血的阴蒂。
老流浪汉一边像条野狗一样贪婪地吧唧着嘴,大口大口地吸吮吞咽着妻子泛滥的淫液,一边还不满足。
他那根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结着厚厚黄色老茧的粗糙中指,竟然顺着淫水滑到了妻子股间的另一处隐秘。
没有丝毫的前戏,那根肮脏的粗指头直接对准妻子紧闭的粉色菊穴,狠狠地一顶、一捅!
“呜呕——!”
口腔里正含着巨大肉柱的妻子发出一声痛苦又甜腻的闷哼,身体剧烈一颤。
那娇嫩的后庭哪里经历过这种粗鄙下三滥的对待!
紧致的括约肌本能地疯狂收缩防御,却反而将那根带着黑泥的粗指大口大口地“吃”了进去。
指节粗糙的老皮无情地摩擦擦刮着敏感脆弱的肠道内壁。
老流浪汉一边忘情地用恶臭的舌头搅弄着前面不断喷水的小穴,一边用那根插入菊穴的黑手指疯狂抠挖、搅动。
“噗叽!噗叽!刺啦……”
妻子在那张破旧的脏床垫上剧烈地颤抖着。
前面是被口臭老脸狂舔暴吸的浪荡快感,后面是粗糙黑指暴力开垦的刺痛与酥麻,嘴里还塞满了带着强烈尿骚味的滚烫大屌。
在这三重下贱至极的肉体折磨下,她的小穴和菊穴不受控制地交替着一张一合。
那粉嫩的肠道内壁如同有生命一般,居然在不断地吮吸、绞紧那根肮脏的手指。
“操!这后庭真他妈紧!咬得老子的手指头都要断了!”老流浪汉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满足低吼,“给老子多流点水!把老子的手指头夹紧点!小骚货!”
妻子被刺激得直翻白眼,穴里的春水越喷越多,直接打湿了流浪汉的整张老脸和乱发。
她不但没有逃离那根粗暴抠挖的脏手指,反而不知羞耻地扭动起雪白肥美的臀部,迎合着老人的动作,让那根指头插得更深,嘴里的深喉动作也变得越发吞吐狂野。
在老流浪汉那恶臭的老嘴与粗粝黑指的双重夹击下,妻子的身体紧绷到了一张濒临崩断的弓。
那条长满厚重白腻舌苔的老舌头,就像一条贪婪的饥饿野狗,死死地吸附在妻子泥泞不堪的花心上。
王老狗完全不顾自己花白乱发上已经沾满了妻子喷出的点滴骚水,他猛地发力吸吮着那颗早就充血肿胀的阴蒂,发出“吧唧吧唧”的巨大声响,那黏腻的水声在这阴暗发臭的桥洞底下显得刺耳又下流。
“真他妈甜!原来你们这种大老板的骚水也是这股下贱的味道!给老子多流点!”王老狗粗鄙地嚎叫着,另一只手在妻子饱满雪白的屁股上狠狠抓捏出骇人的红印。
紧接着,那根塞满黑灰和黄色老茧的粗糙中指,顺着大股溢出的透明淫液,在妻子紧致粉嫩的菊穴里疯狂地进犯着。
“噗叽!刺啦!噗叽!”
布满老茧的粗糙指节每一次拔出,都会微微外翻出一点娇嫩的鲜红肠肉;每一次狠命地直插,都会带着恶臭的泥垢狠狠碾压过脆弱敏感的括约肌。
娇贵干净的后庭根本无法承受这种野蛮的凌辱,本能地想要剧烈痉挛缩紧,可肠壁里那些柔嫩的软肉却像无数张发情的小嘴一样,死死咬住那根脏兮兮的粗指头疯狂吮吸。
“唔呕……呜呜……啊哈……”
被压在肮脏干瘪身躯上的妻子,喉咙里死死塞满了那根紫黑发亮、粗大骇人的黑心大屌。
前面的敏感花心被口臭老嘴狂舔,后庭被粗糙的脏手指暴力开垦摩擦,这种前所未有的、突破了所有羞耻底线的极限感官刺激,像狂暴的龙卷风一样彻底掀翻了她的理智。
就在王老狗的舌尖狠狠发力,猛地勾住那颗敏感肉核狂乱拨弄,同时那根脏手指粗暴地旋转着一通死插、直捣肠道最深处的那一秒,妻子彻底崩溃了。
“啊啊哈呜——!”
她被迫塞满了巨根的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高亢浪叫,十根涂着粉色指甲油的圆润脚趾在下方的破纸板上死死蜷缩。
伴随着一阵足以让人抽搐翻白眼的猛烈痉挛,那大张的粉嫩肉壶彻底失守!
“哗啦啦——噗嗤!”
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清澈的狂乱淫水,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从被彻底玩坏的花心深处疯狂喷射而出!
水量大得惊人,全数“滋”在了王老狗那张缺牙的臭嘴和满是污垢褶皱的老脸上,甚至顺着他的下巴,滴滴答答地流进了他油腻的破棉袄里。
“操!喷了!这母狗喷水了!夹得老子也要射了!吃进去!给老子吃到底!”
感受到妻子那张高贵的樱桃小嘴在极度高潮下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