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舌头,像一头极具侵略性的野兽,蛮横地挑开了妻子的樱桃小口,一把捉住了她那条娇嫩的软舌。
粗糙的舌面在妻子的嫩舌上毫不客气地刮擦、摩擦,带来一阵阵粗暴至极的快感。
接着,那条散发着浓烈恶臭的长舌更是直接长驱直入,深深捅进妻子布满高级花果香气的口腔深处,肆意搅动、翻滚。
那架势,仿佛要用这种最下流的方式,将他老乞丐特有的酸臭气味,从内到外死死浸染在妻子这副高贵的皮囊上,让她彻底变成他的专属母狗。
“吧唧……咕咚……”
充满着情欲的下贱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响起。
流浪汉嘴里那些浑浊、带着烟臭和口臭的涎水,如同决堤的流水一般,顺着他粗糙的舌头,源源不断地倒灌进妻子的嘴里。
换作平时,妻子连杯子上有个水渍都要发脾气,可现在,她却像是如获至宝一般,喉咙疯狂地上下滚动着,将那些混合着老头子唾液的臭水“咕咚咕咚”地大口吞咽下去。
那迷醉痴狂的神情,仿佛她喝下的根本不是叫花子的脏口水,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百年佳酿。
“唔嗯……好吃……老狗的口水好甜……”妻子被亲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声。
上半身,两人吻得昏天黑地。
流浪汉那只布满黄色老茧的脏手,丝毫没有闲着,它粗暴地覆在妻子那团完全失去束缚的白嫩巨乳上,用粗糙的掌心疯狂捻搓、揉捏。
那颗肿大发黑的乳头被两根长满黑泥的手指死死捏住,用力拉扯,疼得妻子娇躯阵阵轻颤。
而在下方,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那根死死钉在妻子子宫口上的紫黑色巨根,没有急着暴风骤雨般地抽插,而是开始在极度紧绷的阴道深处,缓慢而残忍地研磨起来。
那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夸张尺寸,在娇嫩的阴道壁上残忍地碾压。
上百个粗糙的青筋和褶皱,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妻子那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哈……要坏了……肚子要被你磨破了……”妻子在这股恐怖的饱胀感中痛苦又快乐地呻吟着,大股滚烫的淫水像决堤般狂涌,把两人相连的地方浇得泥泞不堪。
随着那些骚水将干涩的内壁彻底润滑,妻子那被高高撑起的花径也终于艰难地适应了这惊悚的充实感。
流浪汉干瘦的腰肢猛地一收,胯下那沉甸甸的骇人驴蛋往后一撤,紫黑的巨大龟头顺着滑腻的阴道抽出半截,接着,又挂着淋漓的水声,重重地、缓慢地顺着原路狠狠顶回了子宫口。
“噗嗤——吧唧!”
紫黑色的粗硬巨物在妻子娇嫩紧致的阴道深处缓慢而蓄意地抽动着,每一次那布满青筋的滚烫龟头碾过脆弱的肉壁,都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妻子只感觉到一股狂热的火焰从平坦的小腹深处猛烈地升腾而起,那种前所未有的、仿佛要把身子彻底撑爆的爽感和充实感,顺着尾椎骨疯狂地传导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唔嗯……快点……再快点……”妻子像个彻底发情的母狗一般,忘情地用那殷红的丰润嘴唇嘬吻着流浪汉散发着口臭的丑陋嘴巴,喉咙里溢出含糊不清的急切催促。
她那丰满挺翘的蜜桃臀不安分地在破床垫上扭动着,主动往上迎合着那根可怕的凶器,恨不得把那又黑又粗的肉柱整根吞进肚子里。
听到这下贱的求欢,老流浪汉浑铁般的腰眼猛地一挺。
他干脆利落把那张满是黄牙的嘴扯开,两人的嘴唇分离的瞬间,一条晶莹拉丝的浓稠口水“吧唧、滋溜”一声,在阴冷的空气里被拉得老长,最后断裂在妻子雪白诱人的下巴上。
“骚货,急着讨操是不是?老子今天就肏烂你这个高贵的骚逼!”
王老狗狂吼一声,那双布满老茧和黑泥的粗糙大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妻子盈盈一握的白嫩细腰。
他直起那干瘪却充满爆发力的上半身,开始了一场惨无人道的暴风骤雨般的野蛮输出。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骇人的黑鸡巴像打桩机一样,以前所未有的狂暴速度在泥泞的肉壶里疯狂进出。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和泛黄的皮垢;每一次捅入,那坚硬硕大的紫黑龟头都会毫不留情地狠狠砸在妻子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在体内炸开。
“啊啊啊!到了……捅到最里面了……啊哈!老狗……好深,要坏掉了!”
那两颗沉甸甸的大黑驴蛋,随着狂暴的抽插,“啪唧!啪唧!”地狠狠扇打在妻子白皙娇嫩的臀缝和大腿根上,打出一片片惊心动魄的红印。
子宫口被那炽热的顶端烫得仿佛有了生命,那圈粉色的嫩肉在极致的刺激下竟然狠狠地吸住了流浪汉的龟头,那股恐怖的吸吮力让他每一次往外拔都变得异常费力,插拔间带起的绝妙摩擦,更是把快感推向了顶峰。
“操死我……用你的脏东西操死我……好大……肚子要被你捅穿了……我要烂了……烂在你的大鸡巴上……呃啊!”
妻子被顶得双眼翻白,眼泪混合着汗水糊满了绝美的脸庞。
她爽得嚎啕大哭,起初还能吐出几句胡言乱语的下流骚话,伴随着那如同狂风骤雨般不间断的残忍捣弄,她的理智彻底灰飞烟灭。
整个阴暗的桥洞里,只剩下她那一声高过一声、仿佛要把喉咙喊破的高亢淫叫。
那雪白的豪乳在剧烈的撞击下疯狂弹跳晃动着,晶莹的骚水如同喷泉一般,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将身下那张发臭的破床垫彻底浇透。
在老流浪汉狂风骤雨般的野蛮捣弄下,妻子那具娇贵的身躯像是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她绝美的脸庞上布满迷乱的泪水与香汗,红唇大张着。
那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挺动的紫黑巨根,每一次都精准无误地狠狠撞在她的最深处。
在这超乎常理的残暴抽插下,妻子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毁灭性火山终于轰然爆发!
“呃啊——!”
伴随着一声变调的长嘶,妻子雪白的娇躯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猛地向上弓起。
她的十根脚趾死死绷紧,涂着粉色护甲油的脚背拱出一道迷人的弧线。
就在这一瞬间,不可思议的生理奇观发生了。
在无以复加的极致快感逼迫下,妻子阴道深处那颗原本紧闭的娇嫩子宫,仿佛拥有了饿狼捕食般的独立意识,猛地降了下来!
那圈被撞击得殷红充血的子宫口,在剧烈的痉挛中竟然主动向两边大大的张开,如同一个贪婪又急切的无底洞,一口将流浪汉那颗足有鸭蛋大小的肮脏龟头,连带着前面半截粗壮的黑色肉柱,囫囵个儿地死死吞了进去!
“噗嗤——咕叽!”
“操!这骚逼……这骚逼把老子的鸡巴吃进肚子里了!”
流浪汉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浑圆。
他只觉得自己的最前端被一团滚烫、紧致到令人发指的软肉死死锁住,那种被彻底包裹在内脏深处的窒息快感,瞬间击溃了他这具苍老身躯的最后防线。
“给老子接着……全射给你这个骚货!”
王老狗发出野兽般粗犷的嘶吼,干瘪的腰腹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
那两颗硕大沉重的褐色睾丸紧紧贴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