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砸碎了我的视网膜。
妻子浑身上下一丝不挂。
那具我曾经无比熟悉、引以为傲的完美高管躯体,此刻已经变得让我感到陌生而兴奋。
她原本就丰满的胸部,在这几周毫无节制的粗暴玩弄下,竟然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变得更夸张、更饱满了,甚至透着一种沉甸甸的下坠感,仿佛随时都要把那层薄薄的皮肤撑破。
那两圈原本透着粉色的乳晕,如今阔大得惊人,深褐色的大乳头肿胀突出。
最让我感到理智崩塌的是,那微微上翘的乳头顶端,竟然亮晶晶的,正往外滴淌着一滴滴乳白色的浓浊液体……那是奶水!
她竟然被那个老乞丐日夜灌溉,肏得内分泌紊乱,催出了奶水!
我的目光顺着她雪白却布满指痕的脖颈往下移。
她那常年靠高强度自律维持得没有半两赘肉的平坦小腹消失了,腰间明显多出了一圈丰腴的软肉。
更要命的是,她的小腹竟然已经微微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弧度,衬着那饱满的肉感,透出一种强烈的、属于熟女母兽的生育气息。
她那原本紧致上翘的蜜桃臀,如今也变得有些松垮,失去了一部分弹性,但体积却比以前更大了,丰满得像两个熟透到快要烂掉的水蜜桃。
随着她刚才急刹车停下脚步的动作,臀部和大腿根部那些堆积起来的丰腴软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颤动着,泛着一层刚才疯狂交媾后留下的汗水油光。
连她双腿间那处风光,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畸变。
阴唇变成了刺目的黑褐色,而且比以前肥大外翻了许多,两片厚实的肉瓣毫无羞耻地敞开着,正吧嗒吧嗒地往下滴着透明的骚水和残存的白色浊液。
妻子依然那么美,那种清冷绝美的五官依稀可见。
可是现在的她,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让人只看一眼就会下身发胀的、几乎是“熟透了”的韵味。
这哪里还是什么冰山女总裁?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底层老男人彻底肏熟、全盘接收了所有雄性体液、满脑子只有交配繁衍的下贱生育机器!
她站在原地,双腿发软地下意识并拢,大腿根的软肉挤压在一起。
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惊愕与慌乱。
她不自然地伸出一只白嫩的手臂,横在胸前,试图遮掩或者托住那对大得惊人的漏奶双乳;而另一只手,则鬼使神差地、充满着某种扭曲母性本能地,轻轻抚摸在了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老……老公……”她颤抖着娇艳的红唇,长长的睫毛疯狂地闪动着,结结巴巴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丝比哭还心虚的微弱声音,“欢、欢迎回家……”
就在这时候,一楼那间本该是客房的半掩门缝里,传来了老流浪汉那粗嘎、沙哑、带着浓浓口臭的嘟哝声。
“吧唧……骚货,大半夜的跑哪去了……老子的黑鸡巴又硬了,还不快点滚回来拿你的大奶子夹着……”
老头子不堪入耳的荤话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妻子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涌上了一层羞耻的病态潮红。
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绝望的水雾,捂着小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自己的皮肉。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彻骨的暗笑,没有换鞋,直接踩着皮鞋一步步走过玄关。
皮鞋鞋底与昂贵实木地板碰撞,发出沉重而压抑的“嗒、嗒”声,像是一下下踩在他们二人的神经上。
我缓缓逼近,目光像是淬了冰的刀刃,毫不留情地刮过妻子那具几近熟透的赤裸娇躯。
妻子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惶恐,随着我的靠近,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她隆起的小腹和丰腴的大腿根部软肉随之剧烈摇晃,那两颗滴着奶水的深褐色大乳头也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度,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就在这时,一楼客房里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那个老流浪汉听到外面的响声不对劲,一瘸一拐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胡乱裹着一条原本属于我的高档桑蚕丝薄毯,干瘪的胸膛和布满黄褐斑的老皮裸露在外。
那条好几个星期没洗过的残腿拖在地上,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擦地声。
最刺眼的是,他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柱甚至还没完全软下去,从昂贵的毯子缝隙里探出一个泛着水光的硕大龟头。
看到我冷酷的眼神,老流浪汉吓得浑身一哆嗦,满是皱纹的老脸上瞬间堆满了卑微和恐惧。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缺牙的嘴里结结巴巴地挤出几个字:“老……老爷……”
老爷?
我只觉得荒谬至极,胸腔里的怒火化作一声不屑的冷哼:“什么老爷?”我挑起眼皮,视线带着浓浓的厌恶扫过他那张丑陋的脸,又转向妻子那具散发着发情母兽气息的身体,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才是她老公。”
这句话像是一个重磅炸弹,狠狠砸在散发着淫靡气息的客厅里。
妻子浑身一颤,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那张原本就苍白的瓜子脸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血色,连带着那丰满硕大的双乳都在微微发抖。
她低垂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脸颊,死死咬着自己那娇艳欲滴的红唇,甚至咬出了一丝淡淡的血痕。
空气像是凝固了很久。终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布满了红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你这次回来……是来跟我离婚的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一双手不安地捂着自己那不再平坦的小腹。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底那股扭曲的痛楚和疯狂的占有欲互相撕扯着。我盯着她的眼睛,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当然。”
妻子的肩膀猛地塌了下去。她深吸了一口气,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颤抖的红唇微微开启:“好……”
她那个“好”字的尾音还没完全落下,我突然冷笑了一声,硬生生地把后半句话砸在了她的脸上:“——不是。”
妻子的声音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她那双泪眼瞬间睁大,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满脸都是无法掩饰的错愕和震惊。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呆呆地站在原地。
“怎么?”我往前逼近了一步,皮鞋几乎要贴上她赤裸的脚趾,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离婚让你们幸福美满地在一起吗?这怎么可能。”
我看着她那张绝美却又堕落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些专属于底层流浪汉的肮脏印记,心底最深处的隐秘角落却在疯狂滴血。
没错,我恨她,恨她下贱。
可是剥开这层层恨意,里面却是一颗连我自己都感到悲哀的心——我竟然还爱着她。
我依然迷恋着她这具丰满成熟的身体,哪怕她已经被别人弄脏了、甚至连下体都变成了那种堕落的黑褐色。
我根本舍不得放她走。
哪怕把她永远囚禁在这段腐烂的婚姻里互相折磨,我也要她一辈子都被拴在我的身边。
妻子微微张着嘴,愣愣地看着我。她分明从我不加掩饰的幽暗目光里,读懂了那种深沉而扭曲的眷恋。
慢慢地,她眼底的震惊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掺杂着复杂情愫的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