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绝美的脸上写满了身心被彻底征服的意乱情迷,“只有你能满足我……啊哈……好深,要把我捣碎了……”
王老狗听着这声浪荡的“老公”,得意得咧开了那张缺牙的嘴,露出一口熏人的黄牙。
他空出一只满是黄褐色厚茧的手,顺着妻子的脊背滑下去,狠狠抠挖了一下那泥泞不堪的黑褐色花道边缘,嘲弄道:“你这口穴,现在也就是挂着个高级副总的名头,里面早就被老子肏成烂肉了。除了老子这根雄壮的大棒槌,谁还能塞满你?你这辈子都离不开老子的热精水了,你现在全身上下,就是老子这把宝剑最完美的剑鞘!”
“是……我是老公的剑鞘……”妻子在这个恶臭老男人的淫威下,毫无保留地交出了自己最后也是最底层的尊严。
她的双腿死死往后绞住流浪汉干瘦的大腿,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对这根脏大屌的迷恋,一边剧烈喘息一边语无伦次地发誓,“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我的阴道……我的子宫,全都是老狗的肉壶……肉体也是你的……用力,求你用力操死我,把我的肚子塞满吧……”
我在门外的阴暗角落里默默地听着。
心脏已经痛到麻木,那股想要冲进去把这对狗男女撕成碎片的冲动,被我死死咬在牙关里。
我没有破门而入。
我的手在睡衣口袋里摸索着,掏出了一支冰冷的金属录音笔。
黑暗中,我大拇指用力按下录音键,一个小小的红色指示灯在阴影里幽幽亮起。
客房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淫靡声——粘膜狠狠摩擦的“吧唧”声,老流浪汉粗野狂放的下流咒骂,还有我那个高贵妻子一口一个“老公”、“剑鞘”的淫荡表白,全都被这支没有感情的录音笔原封不动地刻录了下来。
每一次按下储存,我都感觉自己是在给这段荒唐的婚姻钉上一根冰冷的棺材钉。
我足足在门外站了半个多小时。
听着妻子在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抽插中迎来喷水的高潮,听着流浪汉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将海量浑浊的精水狠狠灌进她的深处。
直到那股代表着射精的沉闷水声结束,我才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
我转过身,像一个行尸走肉般,踩着冰冷的地板上楼,回到了二楼那间死寂的卧室。我掀开冰凉的被子躺了进去,背对着房门,死死闭上眼睛。
大概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外面的走廊上终于传来了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妻子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
她甚至连澡都没有洗,大概是怕深夜水流声会吵醒我。
她就这样带着一身脏污,轻轻掀开了我身后的被角,小心翼翼地钻进了被窝。
她贴上来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浓烈的、混合着老流浪汉身上常年的酸臭汗味,以及那发酵变质的隔夜精斑味,瞬间冲进了我的鼻腔。
那味道曾经无数次在桥洞底下弥漫,现在却肆无忌惮地弄脏了我的双人床。
妻子那具刚刚被彻底填满、经历了极限狂欢的娇躯紧紧贴合在我的后背上。
那对被老男人玩弄得坚硬肿胀的发黑乳头,再一次死死硌在我的脊椎骨上。
她心满意足地叹了口气,伸出那双刚才还抱过流浪汉丑陋身躯的白嫩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呼……”她在我耳边轻轻喘息着,那是饱食过底层的肉欲后,带着慵懒与疲惫的沉睡声。
我躺在黑暗中,眼睛睁得大大的,布满了充血的红血丝。
我假装着沉沉的睡意,任凭胃里的酸水翻江倒海,那股滔天的屈辱和恨意在胸腔里疯狂燃烧,但我死死咬紧牙关,忍耐着没有推开她。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屋子,空气里带着一丝属于秋日的微凉。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的窃窃私语声,将我从那种半睡半醒的麻木状态中拉扯出来。
我掀开还带着妻子发酵体味的被子,光着脚,面无表情地踩着实木楼梯一步步往下走。
穿过走廊,视线越过玄关的屏风,通透的客厅一下子撞入眼帘。
昂贵的真皮沙发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古龙水掩盖不住的酸腐味的老流浪汉,正大马金刀地敞着腿坐着。
而我那个平日里高冷端庄、不可一世的妻子,此刻正穿着一身剪裁贴合的白色职业包臀裙,像一只发情的宠物一样,无比亲昵地侧坐在流浪汉的两腿之间。
老头子那只满是黄褐色粗皮的脏手,正肆无忌惮地搭在妻子那饱满挺翘的蜜桃臀上,隔着顺滑的包臀裙面料色情地揉捏着。
妻子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微微仰着那张绝美的脸庞,贴在流浪汉的耳边,不知道在用多烂的词语低声调情,嘴角挂着那种被彻底开发后的淫靡春意。
“咳。”我停下脚步,冷冷地发出一声轻响。
这微弱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宛如一道惊雷。
妻子浑身猛地一哆嗦,那张绝美的瓜子脸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她像是火烧火燎一般,触电般从流浪汉的两腿间弹了起来。
看着我正站在楼梯口,用那种死寂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妻子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神情变得无比僵硬和不自然。
她胡乱地理了理被揉出褶皱的包臀裙下摆,手指微微颤抖地把垂在脸颊旁的碎发别到耳后,结结巴巴地开口:“老公……你、你起来了。那个……饭,早饭做好了,吃吧。”
老流浪汉也赶紧把那只脏手缩了回去,装模作样地咳嗽了两声,那双浑浊发黄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做贼心虚的慌乱,一瘸一拐地往餐厅走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迈开腿走到了餐桌前,拉开椅子,平静地坐下。
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牛奶和精致的三明治。我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着面前的培根,一口一口,咀嚼得无比认真。
妻子和流浪汉坐在我的对面。
看似平静的餐桌氛围下,暗流涌动。
我虽然低着头,但余光却将一切尽收眼底。
妻子虽然表面上拿着玻璃杯喝奶,装出一副优雅的女高管模样,但餐桌下方,她那条裹在超薄黑丝里、穿着红色底尖头细高跟的修长美腿,正悄无声息地伸过中线,搭在流浪汉腿间,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情色意味,在那老流浪汉粗糙的西裤裆部轻轻摩擦、挑逗着。
老流浪汉被她这桌底下的下流动作撩拨得直吞口水,那张缺牙的嘴甚至忍不住咧开了一个猥琐的弧度,拿着筷子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妻子虽然刻意板着脸,但她那双桃花眼里泛起的水润光泽,加上那不自觉摩擦的大腿根,都暴露了她肉体深处那股压抑不住的发浪感。
他们越是沉浸在背德的偷情里,我心里的怒火就越是冷却成冰。
我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奶,拿起洁白的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啪嗒。”
我从睡衣的口袋里掏出那支金属录音笔,像丢垃圾一样,随手把它丢在了平滑的餐桌中央。
金属外壳在玻璃桌面上滑行了一小段,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正正好好停在妻子和流浪汉的餐盘之间。
桌底下的靡靡动作戛然而止。
妻子像是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手里握着的奶油刀悬在半空中。
她漂亮的眸子里闪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