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布料底下的柔软裂缝触感。
实在太舒服了,感觉随时会在裤子里面射精。
夕月把手拿开,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我。
“要插进来吗?”
“……可以吗?”
“我想体验看看是什么感觉。”
“呃,可是,这种事不是应该跟男朋友……”
“我又没有男朋友……而且,如果是哥哥,我无所谓。”
她露出撒娇般的微笑,紧紧抓住我的心。
最后仅存的一丝理性轻易地溃堤。
“好吧。我要脱掉裤子了。”
“嗯……啊,可是不要看哦。”
“好。”
“只脱裤子哦。”
明明做了那么多色色的事,她似乎还是不太愿意裸露身体。我实在搞不懂妹妹害羞的标准。
我照她说的,尽量不看她,脱掉她的睡裤,也脱掉样式简单的内裤。
在昏暗的视野中,我确实看见了夕月的开口。我不由自主地避免盯着妹妹的下腹部看,把视线转回她的脸上。
“那我要插进去了。会痛的话要说哦。”
“哥哥好像很从容耶,你有经验吗?”
“怎么可能有。”
“我想也是。”
夕月呵呵一笑,那可爱的模样让我的肉棒挺立起来。
我也脱掉五分裤和四角裤,握住阴茎寻找目标。
“嗯……不是那里。”
“这里吗?”
“嗯,就是那里。”
龟头前端碰到湿滑的泥泞,我本能地明白这里就是用来做爱的洞穴。
我抵住一抽一缩的入口,慢慢把胯下埋进夕月的入口。
“——唔……”
“抱歉,会痛吗?”
“嗯,有点……不过还不到痛的程度。”
“这样啊。”
肉棒滑溜溜地插入,快感往上窜,让我的腰不禁颤抖。
“呜——”
(这是怎样……!)
感觉就像几万片热乎乎的皱褶缠了上来,从全方位挤压肉棒,催促我射精。
原来不只接吻,夕月的里面也这么舒服吗?
我忍不住停下腰部的动作,她也缓过气来,不再显得难受。
“嗯……哥哥,谢谢你……我已经没事了,可以动了。”
“好、好。”
我怕一动就会射出来,静止了三分钟,不过对夕月来说,这似乎是个让她适应插入刺激的缓冲时间。
证据就是夕月的肉壁比刚才更紧密地贴合肉棒。我直觉理解到,夕月的肉壁已经适应了我的肉棒。
我的小妹妹是专属于我的。如此下流的字眼闪过脑海,点燃了我扭曲的占有欲。
“那我要动了。”
“嗯。”
“唔……”
“啊……唔、啊……啊嗯!”
光是还不熟练地抽插,就让我从后穴深处涌起射精冲动。但我才刚插进去,要是这么快就缴械,无论是作为哥哥还是男人,都太没面子了。
为了减轻刺激,我决定慢慢抽插,仔细品尝夕月的肉壁。但这样似乎反而更好,她开始发出甜美的喘息声,完全不像第一次。
“啊!不会吧……好舒服……啊!呼啊!啊啊嗯……!”
随着夕月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我感觉到龟头前端被深处吸住,同时入口也紧紧箍住根部。
“夕、夕月……等等,太紧了。”
“咦……你说,嗯,什么……?”
“糟糕,我要射了。”
“嗯,嗯……”
不,等等,我没戴保险套。
“唔,唔啊……!”
我在千钧一发之际拔出肉棒,精液咻咻地喷出,弄脏了夕月的腹部,一部分还喷到睡衣上,有几滴甚至喷到她的嘴边。
“……好像有热热的东西喷出来了。”
“抱歉,我忘记戴保险套了。”
我们气喘吁吁地注视着彼此。
“哥哥,你第一次因为妹妹而射在外面耶,唉~~”
夕月用同情的口吻这么说,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愧疚。
“你也是啊。别让哥哥夺走你的处女啊。”
“没关系啦……反正只是试用期。”
既然如此,就别露出那么幸福的表情。
我忍不住伸手抚摸她可爱地泛红的脸颊。
“……哥哥,做爱的感觉怎么样?”
“老实说舒服到让人不甘心。”
“嗯……我也是。”
她用脸颊磨蹭我的手,好像随时都会睡着。
“喂,睡觉前换件衣服比较好吧?”
“啊……对哦。”
“喂,别睡啊。”
“哥哥,我想冲澡。叫醒我~”
“是是。”
“嘿咻……那我快点去洗,哥哥不要先睡哦。”
“是是,我会耐心等待。”
明明直到刚才都在做爱,却无缝接轨地恢复成平常的兄妹对话,感觉很不可思议。
不过,这种气氛莫名地舒服。
这一天,夕月真的十分钟左右就回来了。
年轻男女一旦尝过性爱的滋味,当然不可能就此罢手,反而更频繁地交合。
“哥哥,我买了这个回来。尺寸合用吗?”
放学回家,夕月若无其事地将药局的袋子拿给我看。里面装着一盒二十个的保险套。
“啊~其实我也买了。”
“太好了,尺寸一样。”
于是我们就像发情的猴子一样,疯狂地做爱。
晚上睡觉时当然不用说,早上起床也来不及道早安就立刻交合,周末更是在床上一整天互相贪求刚学会的快感。
买回来的两盒保险套在十天内用完时,我实在吓了一跳。
毕竟夕月的那里实在太棒了,插进去之后不到几分钟就会缴械投降。这也是保险套消化得很快的原因。
我上网查了一下,夕月那里似乎被称为名器。
“夕月的这里,好像叫做千只蚯蚓哦。”
“嗯……那是什么,听起来好讨厌。”
我一边在有许多皱褶的阴道里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或许是拜疯狂做爱所赐,我终于能够连续挺腰二十分钟了。
“哥哥的,该怎么说呢……嗯,硬邦邦棒?”
“那是什么?”
“我刚刚随便取的名字。”
“嗯,好像还不错。”
“啊,那里……嗯,顶到好棒……啊,呜呜——!”
夕月达到高潮的同时,我也射精了。
虽然只是推测,但我们的身体契合度应该好得不得了。我隐约在初吻的时候就知道了。
“呼啊……啊!哥哥,我们再来一次……”
“好,这次从后面来。”
“嗯!呜……”
我把胯下抵在她伸出的蜜桃臀上,噗啾一声插入。
那天晚上,我消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