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我松了一口气。看来我这个哥哥没有惹青春期的妹妹不开心。
衣柜喀哒一声打开,接着是拉开运动服拉链的声音。
听到衣物摩擦的声音,我的心脏终于开始加速。
虽说是妹妹,但有个女生在我背后换衣服,这个状况还是让我忍不住心跳加速。
“好,你可以转过来了。”
“……喂。”
我转过头,看到只穿着黑色运动内衣的夕暮。
夕暮的肩膀和白皙的上臂都裸露在外,光滑的腹部和漂亮的直挺肚脐也一览无遗。
下半身穿着类似短裤的红色运动服,这副模样性感得让人受不了。
“你要穿成这样上场比赛吗?”
“不是,我想说这样可能会吓到哥哥。”
“你不是说不喜欢胸部被别人看到吗?”
“反正我穿的是运动内衣。”
我忍不住移开视线,却在敞开的置物柜里看见白色的胸罩。
也就是说,她现在穿的运动内衣等同于内衣。
虽然布料面积比胸罩大,但换言之,她现在的打扮和只穿内衣时没有两样。
夕暮之前明明连上半身只穿内衣的模样都不让我看见,现在心境上究竟有了什么变化?
我正想劝她别再做这种性感的恶作剧时,夕暮用双手将胸部往中间挤。
“你看,哥哥最喜欢的胸部变小了。”
原来如此,运动内衣就是用来压迫胸部,减少晃动的东西吧。感觉的确比平常的罩杯小了一号。
但比起这个,我脑中闪过的是“穿运动内衣还是有乳沟”这个事实。
如果是普通的哥哥,这时候应该会粗鲁地说“谁会对妹妹的胸部起色心啊”,但我办不到。
我的胯下已经确实起了反应,视线也无法从夕暮微微被汗水沾湿的乳沟移开。
我凝视着夕暮,僵在原地,她突然笑逐颜开,双手微微张开。
“……什么意思?”
我明明知道她想要什么,却故意问出口。
“哥哥,来鼓励我。”
“是是是。”
我靠近夕暮,紧紧抱住她。
“嗯……”
光是这样,夕暮就发出安心的叹息。感觉她的吐息带着甜腻,是我的错觉吗?
(啊啊,这下不妙。)
睽违数日与夕暮拥抱,我也忍不住叹息。
乳房压在身上挤压变形的感觉。纤细却柔软的身躯。比我高的体温。充满鼻腔,让脑中思绪荡漾的甜美香气。
这一切都让心灵与胯下感到刺激。
明明熟悉得令人安心,为什么与夕暮拥抱,总是让我心跳加速呢?
在女子更衣室里,与只穿内衣裤的妹妹相拥。悖德感与兴奋同时涌现,顶在她腹部的肉棒逐渐膨胀。
“差不多该走了吧?”
“嗯,再一下下。”
夕月环抱在我背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小巧的头在我胸口磨蹭。
这个动作让我感到怀念,也察觉到一件事。
(原来夕月她……)
她很紧张。
夕月看起来总是从容冷静,什么事都能轻松解决,但她其实跟一般人一样会紧张,也很容易被压力击垮。
以前班上要办活动时,她也常常在前一天像这样要求我抱抱。
帮手当然会被要求有好表现,她承受的压力一定比一般选手更大。
一股不知道是保护欲还是什么的怜爱之情油然而生,回过神来,我已经温柔地抚摸妹妹的头。
“夕月一定没问题的。”
“嗯……”
夕月抬起头,表情显得神清气爽。看来这么单纯的一句话,就让她释怀了。我这个妹妹真的很可爱。
“要亲一个吗?”
我脱口而出。
我发现自己打破了“不主动出手”的誓言,顿时惊觉。
“……不用了,比赛快开始了。”
——否则我会忍不住。
我仿佛听见她的心声,不禁涌起一股冲动,想夺走她的唇。
但我得忍住。
“是哦。”
“嗯。”
我们互相送出一个足以表达心意的文字,然后轻轻分开。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哥哥说想亲我。”
“不是想,是问我要不要亲。”
“你很想吗?”
“这个嘛……”
“呵呵,那回家之后你再说一次吧。说『夕月小姐,请把嘴唇借我一下』。”
夕月用手指夹住我的下唇。
“租金一百圆就好吗?”
“夜……那我希望你付我到目前为止的份,大概十万圆左右。发布 ωωω.lTxsfb.C⊙㎡_”
“有那么贵吗?”
“深吻很贵的啊。”
“是是是,改天吧。”
老实说,十万圆还算便宜了。我对妹妹做的事,价值不只如此。
“我差不多该回温水了。”
“好。”
我退后半步,夕暮便直接背着手解开头发,又开始绑了起来。大概是因为我刚才摸摸她的头,又转来转去的关系,头发乱了吧。
夕暮用嘴巴咬着发圈,视线往斜下方看去的动作莫名性感。
因为背着手的关系,腋下一览无遗,我的视线不由得盯着那里。
“哥哥看太久了,好恶。”
“抱歉。”
明明其他地方都露出来了,却讨厌腋下被看到吗?我实在搞不懂妹妹觉得害羞的地方。
夕暮迅速绑好咖啡色头发,对着置物柜的镜子稍微整理浏海,然后才穿上红色队服。
无袖款式,腋下开口很大。的确,这样举手时内衣背带就会露出来。
“哥哥,怎么样?”
夕暮以有所期待的眼神注视我。大概是在问队服适不适合她吧。长年培养的哥哥雷达瞬间侦测到这点。
“红色很适合你。”
“比黑色适合?”
“嗯。”
“这样啊~”
她的反应隐约有些开心。看来我回应了她的期待。
夕暮穿着队服,从门后探出头,确认左右。
“嗯,没人哦。”
我们呼出一口气,走出女子更衣室。
在走廊上走着走着,体育馆特有的闷热空气飘了过来。感觉走在身旁的夕月心跳也跟着加快。
“那我去看比赛喽。”
“好,加油哦。”
“嗯,我走了。”
“慢走~~”
我故意用轻松的语气回答,夕月轻笑一声,就这么跑向队友们。
和夕月分开后,我走向阶梯状的观众席。
感觉男生特别多。他们穿着便服,应该是和妹妹同校的学生。证据就是他们看着晚一步回来继续做伸展的夕月,聊得正起劲。
“她脱掉运动服了。”,“球衣超赞的。”我听见这些低俗的对话。我凑过去想听清楚一点,背后就有人喊我